沐暖回到房間,驚魂未定的把包丟在一邊,坐在椅子上發愣。
那群人是誰?很明顯是有預謀的攔住他們的。沐暖自認沒有在京城惹到人,那隻有可能是衝著墨千九來的了。
可他不是隻是在南城有勢力嗎,怎麽會有京城的人想要害他,沐暖思索了一會,毫無頭緒,隻越發覺得墨千九危險,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要離他遠一點。
突然手機響了,她拿過一看,是沐向東打開的。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沐暖眼疾手快的選擇了紅色的掛斷鍵。
不用接她都知道,沐向東肯定是因為沐雪晴的事給她打電話的。
沐雪晴被墨千九丟出去後,就狼狽的一個人走了,她這次在音協鬧出這樣大的笑話,都不知道音協會不會再繼續留她。
按她的性格,肯定會打電話和家裏一番訴苦,再把髒水都潑到自己頭上。
而自己又沒有告訴任何人要來音協參加考核的事,沐向東肯定是不分青紅皂白就覺得沐暖是故意的。
她確實是故意的,可沐雪晴自己搞砸了表演,是她的問題,沐暖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和他爭論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就算她解釋了,沐向東還是會向著沐雪晴,她對自己的那個渣爹早就看透了。
剛掛掉不一會,沐向東的電話又打開了,沐暖再次掛斷。
可對方像是不肯放棄一樣,沒過幾分鍾又打了過來。
沐暖直接接起,不耐煩的衝著對麵吼。
“我告訴你,你不用再打給我了,反正怎麽說你都不相信我,你放心,我回去以後就會搬出去,向大家宣布我們徹底斷絕關係,以後我的事都和你沒有半分錢關係!”
一番話吼完,對麵可能是被她鎮住了,好半天沒說話。
沐暖皺著眉,剛準備掛斷,就聽見一道清冽性感的男聲從對麵傳來。
“你要和誰徹底斷絕關係?”
沐暖一愣,怎麽是墨千九的聲音!
她低頭一看手機,真的是墨千九打開的,讓她想想,剛剛自己都說了什麽?
沐暖尷尬的笑了兩聲,討好而心虛的說:“原來是墨少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別人呢。”
那頭的墨千九倒沒繼續追究,轉而說起另一件事:“你什麽時候回去?”
沐暖想了想:“就這兩天吧,我在京城也沒事。”
“我明天坐飛機回去,你和我一起。”
沐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了,墨少,我自己再玩幾天就回去了。”
開玩笑!她剛剛才決定離他遠一點。
那頭的語調微微升起:“你確定?那祝你買到票。”
掛了電話,沐暖連忙打開購票軟件查看,居然一張票都沒有了,明明早上看的時候還有很多啊。
墨千九肯定是知道這個,才故意那樣說的,沐暖憤憤的罵著他,一邊尷尬的打回去:“墨少啊,你還有票嗎?”
不是她想低頭,隻是她怕她不在南城,關佩蘭母女又借著此事大做文章,顛倒黑白。
和墨千九定好了時間,沐暖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墨千九站在頂層的酒店套房,深邃的眼眸看著窗外。
不知道為什麽,一想到她在唐家住著,身邊還有一個別有用心的唐修澤,墨千九就各種不爽。
更何況,如今京城已經有人對他動手了,今天沐暖是他女朋友的事情也很快會傳開,對方很可能會轉而對她下手,就算有唐家也不能完全保證安全,還是早點把她帶回去為好。
另一邊,南城。
沐向東麵色僵硬的掛掉了電話,轉頭對關佩蘭說:“她不接電話。”
關佩蘭早就料到這種結果,但麵上還是裝的委屈至極:“小暖她肯定還在記恨雪晴,這次她也去了音協,還當了唐老的徒弟,卻不告訴我們任何人,甚至設計毀了雪晴的表演,別說升級了,雪晴恐怕連音協都待不下去了!”
說到後麵,關佩蘭都已經忘了要裝柔弱可人的樣子了,近乎是有些咬牙切齒。
她怎麽也沒想到,沐暖也會小提琴,而且多年前就被京城的老師收為徒弟了。更沒想到,自己當時那隨意一砸,竟然直接砸毀了女兒的表演。
可她卻不認為是自己的錯,要不是沐暖,她怎麽動手打女兒。所有的一切都是沐暖導致的,毀了她後麵的所有計劃!她此刻恨極了沐暖!
沐向東聽她說的後果這麽嚴重,麵色鐵青,怒氣滔天:“這個沐暖!我回來一定要她好看!”
他看了一眼旁邊哭的楚楚可憐的關佩蘭,溫柔的把她摟在懷裏安慰她:“佩蘭,你別擔心,等雪晴回來,我就讓沐暖給她道歉。”
關佩蘭就勢哽咽了兩聲,柔若無骨的說:“雪晴說這三天的機票都沒有了,暫時回不來。”
沐向東一聽,馬上打電話:“我找人聯係,一張票還是沒問題的。”
他打了無數通電話,才終於訂到了一個經濟艙,關佩蘭問他:“怎麽樣?”
沐向東疑惑的掛了電話:“訂到了,不過是個經濟艙,據說最近京城飛南城的機票都被一個大佬包了。”
聽見是經濟艙,關佩蘭也沒異議,當務之急是讓沐雪晴盡早回來,她手上已經拿到了威脅的證據,要在京城的消息傳來之前讓徐子軒答應娶沐雪晴。
墨千九這邊已經計劃好了離開,殊不知整個京城都因為他的到來發生了動**。
周家房間,周明傑麵色陰鬱的看著底下的一幫人,憤怒的抄起手邊的東西就往底下砸去。
“廢物!讓你們教訓個人都不行!”
混混頭領麵色為難的說:“二少,誰也沒想到他居然不停車,直接衝了過來,一副不怕撞死人的樣。”
他在京城混了這麽多年,也沒見過這麽不怕惹事的,讓他都有些心有餘悸。
話畢,又是一個杯子砸了過來,堪堪擦著他的臉飛過。
周明傑被氣的青筋暴起,拳頭憤怒的往桌上一錘:“那你們就不能一起攔著嗎,難道他墨千九還真敢撞死人!”
一想到這幾日在墨千九那裏受的折磨,對方還拿了周家那麽多股份,他就恨不得親手殺了這個人。
頭領猶豫的開口:“二少,聽說墨千九有個女朋友,是唐家老先生的徒弟。”
周明傑陰沉的眼睛一亮:“唐家?”頭領點了點頭。
周明傑緩緩冷笑起來,墨千九他動不了,唐家他還是能動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