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池歲的養母也被霍敬霆關在禁閉島。”

“是嗎,你讓範臣去查一下,是什麽原因。”

“是。”

男人收到指令後準備離開,又被陳啟叫住。

“順便查一下殷澤秀現在在哪裏。”

男人小心翼翼觀察著陳啟的神情。

他琢磨不透陳啟,雖在外人眼裏陳啟是矜貴儒雅,但是他見識過陳啟的殘暴。

“他……現在在霍氏專屬療養院裏,外人進不去。”

“他不是還有個妹妹。”

陳啟看著他,“下不去手,那就讓你的妹妹來替怎麽樣?”

simens酒吧。

【出門了,去給虞溪慶祝。】

【好。】

虞溪樂隊獲得飛天的最佳單曲獎項,包下了simens酒吧慶祝。

池歲剛到門口給霍敬霆發完短信,就看到蘇蘇穿著大紅色的旗袍,依舊是紮了兩個丸子頭,一臉朝氣地向她揮手打招呼。

“池歲~這裏!”

池歲被蘇蘇挽著手臂,穿過狹窄過道後發現內場是可容納近千人場地。

四周包括天花板都是熒屏閃爍,地麵是銀色閃光地磚鋪成。

表演台下分了兩層,下麵是站立位的吧台,上麵是懸空雅座。

虞溪站在舞台上,她依舊是亮紅色的微卷長發散在身後,十字架項鏈剛好落在事業中心。

紅色亮皮的吊帶裙,側身開衩到了大腿中上位,一雙長到大腿中位的紅色亮皮長靴。

凹凸有致的身材,野性又性感。

今天他們的慶功宴是紅色主題,以此來慶祝他們單曲【紅】。

即使所有人都穿著紅色盛裝來赴約,卻沒有人比舞台上的虞溪更好看。

蘇蘇把池歲帶到二樓雅座,“你是孕婦,可不能站久了。”

池歲疑惑地看著她,她記得自己沒有說過。

蘇蘇用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比了一個【×】的動作,“不要問我怎麽知道的。”

實際上池歲也沒有過於在意這個,因為她知道沈社長本身就是個神人。

一首歌唱完,虞溪跟坦克他們也都上來一起玩遊戲。

池歲手氣不佳,一直輸,好在喝的是白水。

卻也抵不住一直輸,她投降後拿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屏幕上顯示她有兩條未讀短信,都是霍敬霆發來的。

池歲還未點開,便被從厚重布簾掀開的人給吸引。

五彩繽紛的閃光燈打在他精致到無可挑剔的麵容上,耀眼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或許是酒精作用,即使霍敬霆周身散發著強大氣場,卻也有幾個躍躍欲試的人在鼓動向前。

池歲見霍敬霆快速閃過女人迎麵撲來的酒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將身上的外套脫下,露出她今天為主題而穿的露背紅色長裙。

池歲今天用一根銀釵將頭發全部束起來,緊致的後背**一大片,細條紅線從她的蝴蝶骨處交錯。

身段婀娜多姿,風情搖曳,在冷豔的臉上被映照得更媚意天成。

池歲在距離霍敬霆幾步時,垂著頭哼唧一聲倒在他懷裏。

她明顯感覺到霍敬霆身子一僵,卻也沒有推開的動作。

池歲故意將蹭在他懷裏的動作做得矯揉造作,“對不起呀,我喝醉了。”

“沒事。”

池歲裝作有些醉意地起身,卻又跌進了他懷裏。

“你應該沒有女朋友吧,能送我回家嗎?”

“我女朋友現在大概在裝醉地躺在某人懷裏吧。”

“沒關係,你現在有新的了。”

女人明顯被她的動作給震驚住了,眼睜睜看著帥哥被突如其來的小妖精給帶走了。

好友見此情形立馬來問:“啥情況,到手的帥哥就這樣飛了?”

“被個狐狸精拐走了。”

池歲其實在穿狹窄過道的時候就立馬從他懷裏挪開了,但是某人偏偏就固著這個姿勢。

直到進入車內,他才放開池歲。

“玩開心了?”

池歲哼了一聲偏過頭,那人溫熱的手從她的後頸穿過,將她的便向自己。

霍敬霆低頭在她的唇上**,直到對方投降卻又不服氣,墊著腳在他的下唇上輕咬了一口。

池歲抬眸看向霍敬霆,男人灼熱的氣息再次靠近。

她卻用手抵著他的胸,霍敬霆看著她臉上浮現的紅暈,低聲輕笑地說:“我讓司機先走了。”

男人看著池歲眸中盛綻春意,嬌豔欲滴的紅唇,仿若在給他的呼吸下蠱。

他低著頭品嚐盛綻的花瓣,在每片花瓣上品嚐晨露瓊漿,在花蕊中心捕捉幼蛇。

幼蛇吐著蛇信子逼迫他後退,他一步步引導幼蛇進入。

幼蛇學得很快,他們彼此分毫不讓地占有。

卻在最後一步,霍敬霆才收回了理智,渾厚低啞的嗓音說道:“醫生說的要三個月。”

池歲看出了他的極力克製,長腿一伸地翻坐在他腿上,溫熱的呼吸開始蠱惑他的意誌。

“用腿幫你。”

霍敬霆呼吸一滯,池歲主動吻上唇的那刻,車內春光旖旎一片。

他在兩山之間的溪流中,用手輕撥溪流,溪水隨著波瀾翻湧,驚嚇到兩山頂上的兔兒。

順毛摸著受驚的兔子,雪白的兔子蜷成一團。

嗚嗚低喘的小兔也隨著溪流奔向懸崖峭壁,他失控隨著溪流一同奔向峭壁之下,感受瀑布的洶湧。

他在瀑布中被溪流纏著身子,糾纏著他的腰,兩道水流猶如野性的水蛇,緊緊纏著他的腰,帶著他一同向上,而他們卻在瀑布中墜落。

溪流恢複微瀾,他再次品嚐了那朵盛開的花朵,邀請幼蛇一起共舞,在這泛著微瀾的溪水之中。

霍敬霆看著無力還喘著嬌氣的池歲倒在自己懷裏,手機在這一刻不合時宜地響了。

池歲抬眸看著他一臉委屈,眼圈還泛著紅,明顯剛剛哭了一場。

他擒住她的下巴,輕抬起覆在自己唇上。

池歲生怕他還要再來一次,連忙雙手抵住他繼續深入下去。

霍敬霆唇角微微揚起笑容,低聲道:“不是要幫我嗎?”

她將整張臉埋進他懷裏,他垂眸笑意深濃:“幫人應該幫到底才對,歲歲。”

霍敬霆聽到懷中人憤憤地低罵了自己一句,笑意更加不掩飾般。

他將懷中人抬起在自己腿上坐正,眼眸深深情動看向池歲。

“逗你的,我也不敢讓你和孩子有什麽事情。”

手機再次響了。

一個陌生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