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清歌早早就起身了。

原本林清歌還有賴床的毛病,不過一想到今兒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怎麽也躺不下去了,索性早早就起了身。

就連林清歌都這番的不淡定,作為要被逼毒的當事人,這會兒竟然還悠哉悠哉的在**躺著,手裏捧著一本書看的麵不改色。

“既然醒了,便起了罷。洗漱一下,約摸著用早膳時師父定會過來的。”

安景辰點頭,淡定的把書翻了一頁繼續看。

林清歌無奈,隻好自己先去了廚房準備東西。

穀秋難得肯下山來別苑一趟,自然要多做些好吃的犒勞一下。

雖然林清歌每天給安景辰做飯的時候也會留出來一份讓清月給送到後山去,不過那怎麽也比不上他們在同一張桌子上進食不是?

林清歌想到這裏,登時動力十足的準備多備一些好吃的。

吳澤天也是一大早就起了身,他純粹是激動的,想要早一點見到穀秋。

吳澤天跑到安景辰的臥房側耳聽了聽,聽到門內沒有一絲動靜,有些躊躇。

也不知道林清歌跟安景辰起了沒有,他要是就這麽進去了,萬一要是看到不該看的……

不成不成,那樣安景辰肯定會砍了他的。

吳澤天拚命的湊近門縫,想要看到房間裏的光景,整個人都快成了壁虎,直愣愣的貼在了門扉上。

正慢悠悠踱著步子走過來的福公公,冷不丁的看到安景辰的臥房門口趴了一個人,唬了一跳,差點驚叫出聲。

待看清楚人是吳澤天,這才把驚叫咽了回去,一臉複雜的看著吳澤天,湊上前去。

“公子這是在作何?”

“呀!”

吳澤天正全神貫注的想要看到臥房裏的光景,沒注意福公公怎的就到身邊來,唬了一跳,整個人一個後躥,跳出了數尺的距離。

福公公被吳澤天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也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不過福公公此時正站在門邊,這一退,就直接背對著推開了們踏進了房裏,身子踉蹌了兩下。

吳澤天見狀連忙上前去扶了福公公一把,福公公年紀可不小了,這要是摔一跤摔出個好歹來,他可就說不清了。

安景辰聽到了門外的動靜,蹙了蹙眉,放下了手中的書。

“你們在外麵鬧騰什麽?”

吳澤天立刻噤聲,放鬆了呼吸,很想裝作自己並沒有來過。

福公公卻已經應聲了,謝過吳澤天之後就轉身進了內室。

吳澤天一咬牙,也隻好跟了上去。

吳澤天低垂著腦袋跟著進了內室,小心的挑起眼角打量了一下,發現**隻有安景辰一個人,瞬間鬆了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安景辰看著吳澤天眯了眯眼睛:“這大清早的,你在本宮房門外作什麽呢?”

吳澤天一臉淡定裝傻:“沒有啊,我什麽都沒做,就是醒了之後閑著沒事情做,就過來溜達溜達,看看你起了沒有。”

安景辰壓根就不相信吳澤天的話,他那麽了解吳澤天,一看就知道吳澤天在心虛。

“溜達到本宮的房門外?你覺得本宮會相信你嗎?”

吳澤天抹了把下巴,淡定的轉移話題。

“今兒不是你要開始治療的日子麽,怎的這麽不重視,都這個時辰了還在**躺著呢?你家太子妃都起了,你居然還沒有動彈,當真是不像話!”

安景辰嗤笑一聲沒做聲,福公公立刻有眼色的拿過放在一旁銅爐上暖著的衣服伺候安景辰穿上。

吳澤天無聊的在床邊轉悠了一圈,在安景辰穿好衣服之後,暗戳戳的戳了一下安景辰的腰。

“喂,我說,我倒是沒想到,你跟你家的太子妃真的是睡一張床啊?不過你們這是兩床被子,難道不睡在一個被窩裏?”

安景辰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深呼吸一口氣,不想跟這個二貨一般見識。

吳澤天反而有些不依不饒了起來,不知怎的就起了興趣,繞著安景辰轉圈圈。

“話說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是不是很不爽啊?嘖嘖,可憐了人家這麽好的一個姑娘,配了你這麽個不解風情的家夥呐。”

安景辰聽著吳澤天幸災樂禍的語氣,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上次林清歌說他“不行”的話來,麵色瞬間黑如鍋底。

吳澤天正樂滋滋的說的起勁,忽而覺得氣氛好像有些不對勁,一抬頭就對上了安景辰漆黑的麵色,立即收聲,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坐在了桌邊,不動如山,總算是老實了。

吳澤天眼睜睜看著安景辰洗涮完畢了,都沒敢動彈。

剛才安景辰的眼神有些嚇人,雖然明知道就安景辰拖著那個病秧子身子肯定打不過自己,可惜一對上安景辰的眼神,吳澤天立馬就慫了。

安景辰接過福公公遞過來的幹帕子擦幹淨了手上的水珠,瞥了難得安分的吳澤天一眼。

“稍後老先生可能就會過來了,人家是來幫本宮的,你到時候給本宮收斂一些你的脾氣,別惹了人厭煩。”

吳澤天立刻不滿的瞪大了眼睛,他一向很討人喜歡的好麽,怎的就惹人厭煩了!

安景辰很不厚道的揭短:“就你那喜歡囉嗦的本質,在自己人跟前丟人就罷了,不要到了人家跟前還繼續丟人。別忘了昨日本宮跟你說的約法三章,隻能看著,不能說,不能問,不許多嘴!”

吳澤天扁了扁嘴,憋屈的同意了。

林清歌剛做好了早膳,收拾了東西就讓下人把東西端到大堂去用膳。

原本林清歌和安景辰一貫的習慣就是在臥房裏用膳,不過今日餐桌上要多兩個人,再去臥室裏用膳就有些不大好了。

林清歌邊走還邊詢問著徐管事:“大堂裏可也燃上炭火了?殿下身子骨弱,萬不能冷著了。”

徐管事頭前領路,聽到林清歌的問話忙躬身回應。

“回太子妃,堂內一早就燃上了銀霜碳,這會兒估摸著也暖和了,定不會讓殿下冷著了去。”

林清歌滿意的點頭,進了大堂果然跟徐管事說的一樣,炭火正好,不是很旺,也免得吃飯的時候會太熱。

“這般正好,徐管事不愧是能在這別苑裏當值的,確實是個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