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棟很是不滿的訓斥了還愣在原地,光說不給安景辰進行治療的幾位大夫們。

老大夫看了葛棟一眼,知道葛棟著急著呢,也沒有跟葛棟計較,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被製住的林清歌。

“老實說,殿下後背上的傷口老夫等人還是能想想法子的,但是這蠱蟲……我們是真的不了解,眼下老張不在,能夠給殿下清除蠱蟲的,估摸著也就隻有這位了。”

葛棟看著老大夫就這麽把希望放到了林清歌身上,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就覺得林清歌就是個黴運附體的家夥,隻要安景辰沾染上有關於她的事情,就絕對沒什麽好結果。

一聽說麵前的老大夫也極力推崇林清歌的醫術,葛棟心下愈發的不爽了。

葛棟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邊帶著滿身煞氣的易凱和沈二也回來了。

兩個人在安景辰受傷的時候就紅了眼睛,直接衝著倭寇追殺過去了,這會兒剛把倭寇們趕盡殺絕急匆匆趕回來。

剛一推開房門,就察覺到了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凝滯。

沈二有一瞬間的呆愣,還以為安景辰這是沒救了,登時就垮了一張臉,眨著眼睛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殿下他……殿下他不會真的要出事了吧?殿下可不能出事啊,殿下一定要好好的,不然等哥哥回來,一定會宰了我的。”

易凱嘴角狠狠一抽,扭頭瞪了一眼不會說話的沈二,把目光放到了葛棟的身上,用眼神詢問葛棟眼下是什麽情況。

沈二則是注意到了被人控製在一旁的林清歌,有些驚訝的瞪了葛棟一眼。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為什麽要把他綁到一邊去?還不趕緊的把他給房裏,讓他給殿下治傷啊!要是被殿下知道了你們敢這麽對他,一定不會輕饒了你們的!”

沈二不說還罷了,這麽一說,葛棟心裏的火氣蹭的就上去了,惡狠狠的瞪了沈二一眼,隨即把目光轉到了老大夫的身上。

“還不趕緊先給殿下止血,把傷口包紮一下?”

“可是……”

“就聽我的話,趕緊的先給殿下治傷!”

老大夫本來還想詢問一下光是給安景辰治傷的話,那安景辰身體內的蠱蟲可怎麽辦。

結果沒想到直接就這麽被葛棟吼了回來,隻能沉默的準備先給安景辰包紮上。

沈二見葛棟無視了他的話,還依舊把林清歌控製在一邊,立馬就急了。

“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啊,還不趕緊的把他給放了!等殿下醒了之後,知道你敢這麽對他,一定會要你好看的!”

葛棟的心下愈發的憋氣,對沈二的叫囂充耳不聞。

易凱仿佛看出了些什麽,眼神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盯著葛棟看了一會兒。

隻可惜葛棟一直不為所動,易凱索性也就作壁上觀了。

沈二原本還想要找易凱也幫忙說一說葛棟,結果沒想到易凱居然一副不準備插手的模樣,登時就急的抓耳撓腮的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沈二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原地轉了一圈,忽而想起了什麽,猛地一拍手。

對了,怎麽忘了福公公了,隻要有福公公在,葛棟怎麽都要給福公公幾分麵子的!

沈二一想到這一點,忙在房間裏轉了一圈,卻沒有看到福公公的身影。

沈二急急跑出來房間,想要出去尋找福公公的身影,卻撞上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正緊張的朝著這邊張望的章程。

“掌櫃的,你可看見福公公了?知道福公公眼下身在何處麽?”

章程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有些不是很確定的點頭。

“午時你們離開客棧之後,很快福公公也離開了,好像說是殿下吩咐他去辦什麽事情了。我也沒敢多問,倒是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沈二這下子簡直恨不能撓頭了,怎麽關鍵之後能派上用場的人全部都不在!?

“老千戶,這次真的是太感謝你了。若是這次的事情成了以後,日後殿下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天剛蒙蒙亮,老千戶的房門虛掩著,床榻上老千戶正襟危坐,眼神清明毫無睡意。

一個身影從門外一閃即入,隨即壓低了聲音開口。

老千戶忙從**跳了下來,衝福公公拱了拱手。

“福公公這說的是哪裏的話,若是能為殿下分憂,這又是老夫分內的事情。不過殿下需要的數目有些大,估摸著需要福公公在惠州城停留兩日了,老夫定會盡快辦好。”

“無妨,”福公公笑眯眯的看著老千戶,“老千戶盡管放心去辦,兩日後咱家會帶著一部分先行回去,剩下的擇日再派人來取。”

老千戶忙拱手應聲,福公公壓低了聲音囑咐。

“這件事情老千戶去辦的時候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不要透露了風聲出去,若是被別人知曉了可就不好了。老千戶手下的人也一定要保守秘密啊。”

福公公的話讓老千戶的背後不自覺的冒上了一層冷汗,忙低著頭向福公公保證。

“福公公請放心,老夫一定會安排心腹前去辦理,定不會出了差錯去的。”

“嗯,那咱家就不打擾了。老千戶若是有事,邊去菜市街盡頭的一處兩進小院尋咱家就是了。”

福公公說完之後就沒有再停留,趁著天剛亮沒人發現,急匆匆的離開了。

老千戶看著福公公來開的背影,歎了口氣,警惕的出了門,四下張望了一番之後,這才重新關緊了門扉。

福公公急匆匆的埋頭行路,跟在福公公身邊的侍衛有些不解的看著福公公凝重的麵色。

“公公,眼下進行的不是還算順利麽,您的麵色怎的這般不好?難不成是老千戶那裏提了什麽要求?”

福公公搖頭,驀然歎了口氣。

“並非,老千戶答應的很是爽快,這件事交給他應當是無礙的。隻不過咱家這心裏,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怎麽都不踏實。”

葛棟手裏捏著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小字的紙條,眼神陰翳的盯著林清歌看,手指都有些顫抖了。

沈二看著葛棟的反應,雖然心下很不相信林清歌會幹出這種事情,卻還是有些為林清歌擔憂不已。

“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奸細!你跟在殿下的身邊到底有何目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