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棟捏著手裏的紙條,盯著林清歌的眼神仿佛能噴出火來。
林清歌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葛棟,滿是不解。
之前不敢是誰塞給她的紙條,她都給安景辰看了來著,而且看完之後,直接就給毀了的。
葛棟怎麽會在她的藥箱裏,又找出來一張紙條的?
林清歌心下一跳,想起了那個在安景辰的背後突然一躍而起扔過來一個炸藥的那個人,這分明就是一個陰謀!
“我知道眼下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的,不過有些話我還是要說。這紙條,我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這分明就是一場栽贓陷害!”
葛棟冷笑一聲,抬手把紙條甩到了林清歌的臉上去。
“狡辯!證據確鑿,你竟然還不承認!這紙條是在你的藥箱裏找出來的,你竟然還想要狡辯?你分明就是個奸細!虧了殿下之前還對你這麽好,眼下還為了救你受了傷,你有沒有良心!?”
林清歌眼下已經全部都想通了,這件事已經不需要什麽猜測了,這就是一場陰謀!
之前林清歌就懷疑過,那些人已經對她動了殺心了,一旦安景辰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她定然也脫不了幹係去。
眼下的一切,當真證明了她之前的想法。
眼下安景辰確實出了事情,受了重傷,一度昏迷不醒,而葛棟又從她的藥箱裏找出來一張來曆不明的紙條。
紙條上麵的內容,分明就是他們今天遇到的陷阱!
這一切的一切,對林清歌都很不利,那些人是真的做到了想要把安景辰弄死,順便也不會放過她的想法!
林清歌仰頭笑了幾聲,眼神滿是鎮定的看著葛棟。
“不管你信與不信,這確實就是一場陰謀沒錯。我也知道自己解釋不清了,一切隻要等殿下醒來就會真相大白了。”
然而,葛棟對於林清歌的話卻嗤之以鼻。
“哼 ,你以為我還會給你登殿下醒了之後,讓你繼續在殿下的跟前獻媚的機會麽!?來人,把她帶下去,讓她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跟誰,如何合謀讓殿下受此重傷的!”
“是!”
旁邊的兩個士兵立刻應聲上前,直接把林清歌給架了起來。
林清歌知曉眼下葛棟認定了她就是個細作,定然聽不見進去什麽解釋的,索性便不再提起別的話題,隻是滿含深意的對葛棟道。
“隻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你今日所為。你想知道的真相,等殿下醒來之後你就會知曉了。”
林清歌的話讓葛棟心下一跳,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趕緊的把她給拖下去。
沈二著急的不行,雖然證據確鑿,他也怎麽都不肯相信林清歌居然真的有二心。
尤其是沈二臨走之前,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安景辰跟林清歌。
眼下安景辰受了重傷昏迷不醒,那邊林清歌也被當成是一個細作給抓了起來,沈二整個人都慌了。
他平日裏一貫都是隻聽從吩咐的哪一個,隻可惜眼下沈一不在,福公公也不在,沒人給他意見,他就像是一瞬間失去了主心骨一般,不知道要像誰求救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林清歌被人給帶了下去。
沈二咬了口舌尖,疼痛讓他的腦海中恢複了一瞬間的清明。
沈二扭頭看著葛棟,麵色嚴肅的一字一頓道。
“我還是不相信她會通敵,隻憑著一張紙條,並不能確認什麽。有什麽事情,我覺得還是等殿下醒來,稟明了殿下,等殿下的處理才好。我希望你不要在殿下沒有意識的時候,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一旦你一意孤行辦了錯事,殿下定然不會輕饒了你!”
葛棟眼下心情正不好著呢,聽聞了沈二這一番帶著威脅的話,眉頭立刻就擰成了一個大疙瘩,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沈二看。
“你這話,是在提醒我呢,還是在威脅我呢?你隻是負責保護殿下安危的人,好像對於這些事情沒有插手的餘地?殿下此刻躺在**,你已經失職了,居然還好意思在這裏指手畫腳!?”
“你!?”
沈二一臉震驚的看著葛棟,沒想到葛棟居然說得出來這種話,看著葛棟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葛棟本就看林清歌不順眼,眼下又出了這檔子事兒,不管林清歌是真的被冤枉的,還是確有其事,他都不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林清歌。
偏偏沈二還要火上澆油的幫林清歌說話,一次又一次的提起林清歌對於安景辰的重要性,讓葛棟心下愈發的不滿起來。
林清歌他不過就是一個小廝而已,頂多也就算得上是一個懂些醫術的小廝罷了,憑什麽能夠入了安景辰的法眼,甚至讓安景辰為了保護他,自己都受了傷去!
沈二看著葛棟一臉桀驁的模樣,怒極反笑,抬手虛點了葛棟幾下。
“好,很好,希望等殿下醒了之後,你還能說出這般話來!”
葛棟冷嗤一聲,絲毫不以為意,對於沈二的威脅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等殿下醒了之後,我會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知殿下,原原本本!”
沈二刻意在“原原本本”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隻可惜葛棟眼下心情十分的不爽,對於沈二的威脅壓根就嗤之以鼻。
“行了,等殿下醒了之後,你再去找殿下哭鼻子吧!”
沈二被氣得頭上都快要冒煙了,猛地一甩衣袖,扭頭就快步離開了房間。
易凱看了一眼躺在**被大夫們正在想法子包紮傷口的安景辰,又看了一眼麵色不明的葛棟。
“隻希望你方才說的那些話,還能記住。”
“怎麽,你也想說我這是做錯了?你也覺得那小子真的一點兒嫌疑都沒有?”
葛棟眼神不屑的看著易凱,還以為易凱也是要幫林清歌說話。
孰料易凱卻是麵不改色的搖了搖頭,否定了葛棟的詢問。
“並沒有,我覺得從他的藥箱裏找出來一張紙條,這件事情本身就透露著很多的疑問,你想要調查清楚也無可厚非。不過你也要記住他在殿下嚴重的重要性。”
葛棟心下剛剛消下去一些的火氣噌地又燒了起來,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易凱看。
“還說不是為了他說話,你還真是口是心非啊。我倒是沒想到他居然有這麽大的本事,連殿下身邊的人都能蠱惑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