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歌剛一回頭就看到了福公公正眼神詭異的看著她,便衝福公公挑了挑眉。

福公公被林清歌的話問的有些心虛,幹咳了 一聲。

“沒什麽,不知殿下眼下的情況如何了?”

林清歌見福公公不肯言說,也就沒有再繼續追問。

“情況不錯,比預想中的想太多了。午時便準備給殿下施針了,這兩日殿下的身子骨調養的不錯,隻要施針順利的話,殿下很快就能醒過來了。”

聽聞了林清歌的話,福公公連日來一直提著的一顆心,也終於能放下了。

“那就好,隻要殿下能好起來了自然是最好的了。”

福公公的話音剛落,忽而想起來了什麽。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讓安景辰醒過來,而是讓安景辰體內的蠱蟲陷入休眠才是啊。

“殿下能醒過來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殿下體內的蠱蟲能控製住了?”

福公公有些忐忑的看著林清歌,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

在他期盼的眼神下,林清歌點了頭。

“沒錯,隻要施針順利的話,殿下體內的蠱蟲就能夠控製住陷入休眠,這樣殿下才能醒過來。不過宮裏那邊……可傳過去消息了?”

先前在確定安景辰中的是子母蠱之後,消息就傳回了京城裏,目的就是讓京裏的人,想法子去探一探麗妃和安逸的府邸,盡快找出母蠱在哪裏。

福公公嚴肅點頭:“自然是早就傳過去消息了,不過逸王和麗妃都不是簡單的,想要找到母蠱,估摸著一時半會還沒那麽容易。”

林清歌也知道事情的難辦,趁著安景辰不再的時候,安逸和麗妃都在不停歇的對著安景辰的人下手了。

在這種時候還讓安景辰的人去麗妃和安逸那裏找東西,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就算再難,也必須要找到。

隻要母蠱在麗妃他們的手裏,安景辰的生命安全就沒辦法保障!

“讓京城裏的人盡快動作,不要拖的時間太久了,若是被麗妃他們發現了端倪,直接催動母蠱,可就是神仙都沒法子了。”

雖然知曉這般逼迫不太好,不過林清歌還是把話跟福公公說明白了。

福公公鄭重的衝林清歌行了一禮:“勞煩太子妃費心了,京裏的人已經在盡快想法子了。”

京中,椒香殿內。

“殿下,這樣不行!”

小鄧子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房間裏團團轉,看著安瑜堅定的麵色,著急的不行。

安瑜看著小鄧子的模樣,歎了口氣。

“我知曉這件事情的難辦,但是眼下也沒有旁的法子了,若是太子殿下沒了,咱們也一定會被牽連的。這一點你也該知曉的,這件事,必須要去做,沒得商量。”

安瑜的話擲地有聲,聽得小鄧子簡直沒哭出來。

“殿下,您要三思啊,這不是個簡單的事情,不是說辦就能辦到的,您想清楚啊。就算不為了奴才想想,您也要為了自己著想啊。麗妃那是個好招惹的人麽,可別還沒有辦成事情,您就先把自己給折進去了啊!”

安瑜看著小鄧子,麵色堅定,一字一句的跟小鄧子分析清楚利弊。

“你記著,這不是太子一個人的事情,這件事情關乎著所有跟太子有關係的人。若是這件事失敗了,太子沒命了,所有人都會被牽連!”

小鄧子苦巴巴著一張臉看著安瑜,他就說當初安瑜選擇跟太子殿下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時候,決定的太過莽撞了一些。

眼下聽聞了安景辰身中蠱蟲的消息,得知安景辰的人需要在麗妃那裏尋到母蠱,安瑜就起了想要幫忙的心思。

可是安瑜也不想想,他在宮中幾乎沒有什麽地位可言,本就舉步維艱,貿然出手隻是給自己惹麻煩。

可是小鄧子就算再著急,也無奈於安瑜主意已定,最後隻能一咬牙應聲。

“既然殿下堅持的話,那奴才也就不多勸您了,但是這件事情殿下不要插手。所有的事情都讓奴才去做,日後若是奴才不小心被抓住或者發現了,殿下定要一口咬定你不知情,隻說奴才暗地裏被太子殿下收買了便是。”

安瑜一怔,沒想到小鄧子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心下大受震動。

小鄧子仿若知曉安瑜一定不會答應一般,還沒等安瑜開口,就難得嚴肅的對著安瑜開口。

“殿下,您要想清楚啊,奴才這話可不隻是為了您,也是為了娘娘。當年若是沒有娘娘,早就沒有了奴才的命了。為了娘娘和殿下,這條命奴才隨時可以貢獻出來!”

安瑜麵色複雜的看著小鄧子,心下一陣艱澀。

“莫要說這些沒用的話,眼下還沒有試驗過,哪裏就能知道事情能否進行的順利了。說不定壓根就沒有咱們想的那麽困難。別這般早的,就做了不好的想法去。事情還沒到那種地步,以後這種話就不要說了,我不愛聽。”

小鄧子眼看著安瑜這幅模樣,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心下卻暗自下了決定。

不管安瑜是否同意,到時候他都會這麽做的。

就算是為了報答當年娘娘救了他一名的恩情,眼下不過是換給安瑜而已,他多活了這麽些年,也不虧!

等到了午時,房間裏已經擠進來了一堆的人。

林清歌在周圍一群人的虎視眈眈之下,淡定的吃著午膳。

葛棟因為先前的事情,加上這幾日雖然有些好轉了,卻還是被掏空了身子,很是虛弱,便躲在了人牆之後,眼神複雜的看著林清歌。

林清歌被這麽多人盯著,卻還能麵不改色的細嚼慢咽,最終看的沈二都忍不下去了。

“太子妃,您打算何時對殿下施針啊?不是說的午時?”

林清歌淡定點頭:“是午時,不過我這不是在吃飯麽,等我吃完飯就給殿下施針,安心等著就是了。”

沈二著急的抓耳撓腮的,很是不解這麽嚴肅的時候,林清歌怎麽有這麽大的定力,居然還能吃得下去飯!

這要是換了他,估計都緊張的坐立難安了,更別提還能吃的這麽香了。

就在周圍的一群人都著急的抓心撓肝的時候,林清歌終於放下了筷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今天的菜味道不錯,掌櫃的手藝有長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