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辰又在**磨蹭了一會兒,直到把身子都活動開來,覺得自己行動不受阻礙了,這才下了床。
待安景辰洗漱好,房門再次被人打開,竟是落荒而逃的林清歌回轉了。
林清歌一臉淡定的示意清月把食盒端進來,看著還拿著白巾的安景辰一臉自然的招呼了一聲。
“殿下可洗漱好了?若是好了,便來用膳吧。”
安景辰有些驚奇的看著仿若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林清歌,若不是他確定自己的眼睛沒出毛病的話,估計都要懷疑方才那個紅著臉溜掉的不是林清歌本人了。
林清歌頂著安景辰驚奇的眼神不動如山,待清月把東西擺好就讓她退下了,自己親自動手盛了兩碗黑乎乎的東西。
安景辰做到桌邊,看著碗裏黑乎乎的**皺了皺眉,聞著還有一股藥味,這是什麽鬼東西?
“你給本宮吃的這是什麽東西,莫不是要毒死本宮不成?”
林清歌沒好氣的瞪了安景辰一眼:“殿下是不是因為被人惦記的多了,總覺得每個人都有想要害死你的心思啊?”
安景辰聳了聳肩:“那誰知道呢,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每個人心裏到底想些什麽,本宮要是不警醒一些,估摸著這會兒你就見不著本宮,也當不成太子妃了。”
林清歌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實在是有些想不通,昨兒個不過就是遇到了一個賊,安景辰怎的突然就變成了口花花的人了?
明明之前一本正經板著臉的樣子還挺能唬人的,這會兒竟然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在林清歌心裏的形象瞬間就有了要崩塌的跡象了。
“說來也是,所以為了能保住臣妾的太子妃的位置,殿下還是要好好活著才是啊。”
安景辰聞言一本正經的點頭,隨即看著林清歌的眼神帶了一絲促狹。
“愛妃,昨兒本宮可是救了你一命的。若是沒有本宮,那個飛刀直接紮到了愛妃的身上,愛妃指不定現在就沒有機會能跟本宮在這裏閑聊了。”
林清歌看著安景辰沒做聲,靜靜的等著後話。根據她對安景辰的了解,安景辰可不是那麽無欲無求的人,相反的還很小肚雞腸瑕疵必報。
這會兒主動提起了昨兒個的事兒,必是想好了後招等著她呢。
“嗯,愛妃你說,本宮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吧?你要不要以身相許啊?”
林清歌冷漠臉看著安景辰,幹幹的扯了扯嘴角。
“嗬嗬,殿下莫要開玩笑,別拿臣妾打趣兒了。臣妾現在可是您的太子妃,難道還不算以身相許?殿下不過是被飛刀劃了一下腦袋,就是破了一層油皮,可沒傷著腦子,怎的就說起胡話來了?”
安景辰張了張嘴還欲說些什麽,就被林清歌直接捏著一塊糕點就塞到了安景辰的嘴裏,把他的話都堵了回去。
安景辰瞪著眼睛看著林清歌,真是無法無天,不知所謂,竟然敢這般對待他!
不過安景辰咀嚼了一下糕點,眼神一亮。
是未曾吃過的味道,吃起來還不錯。
“殿下還是乖乖的吃飯才是,殿下的身子要好好養著,這一碗是安神湯,昨兒個的事情讓殿下受驚了,喝下去緩解一下。”
安景辰看著黑乎乎的藥汁,聞著藥味就倒胃口。
他這些年吃藥都快要吃吐了,看見藥汁就想要直接掀翻了。
“本宮沒有受驚嚇,反而是愛妃昨兒個才是受驚了,多喝一些才是,本宮就不用了。”
林清歌看了安景辰一眼,故作可惜的歎了口氣。
“殿下原來不喜歡喝這個啊,難為臣妾還在安神湯裏加了那麽多的蜂蜜,就擔心殿下會覺得苦了。隻是可惜臣妾的一片真心,殿下竟然這般的不給麵子呐。”
安景辰聽著林清歌故作哀怨的語氣,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爭先恐後爬起來的雞皮疙瘩。
眼看著林清歌還欲繼續說下去,安景辰連忙端起碗捏著鼻子一飲而盡,隨即翻過來碗向林清歌示意他喝完了。
林清歌眼底帶了一絲笑意,及時夾了一塊白色的糕點放到安景辰的碟子裏。
“這個是奶香糕,時間短,這個好做,臣妾就給殿下做了這個嚐個新鮮。殿下少用一些,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莫要吃太多,墊墊肚子,待午時臣妾再給殿下做些好吃的。”
安景辰原本看著盤子裏僅有的幾個糕點有些嫌棄,覺得林清歌這就是在打發他,真是對他愈發的不上心了。
還未等安景辰趁機發作,就被林清歌的說辭給堵了回來。
安景辰想著吃完之後還有別的事要做,就哼哼唧唧的果斷不再搭理林清歌,埋頭吃了起來。
雖然嫌棄數量少,不過安景辰還是記得給林清歌留下了一些。
林清歌捏著安景辰給她留的糕點細嚼慢咽,對於太子殿下心口不一的性格再次多了一層見識。
“用完了就跟本宮一起,去看看昨天那個闖進來的賊是要做什麽的。底下的人應該已經審的差不多了。”
林清歌聞言,有些不解的開口。
“昨兒個他直接就進了書房,看他發現臣妾時候的模樣,是毫無防備的,許是壓根就沒想到書房裏還會有人在,應該就是直接衝著書房去的。”
安景辰點頭:“昨天西邊的幾個廂房走水了,現在看來估計是故意的,應該是他們使得調虎離山之計,守衛大部分都去救火了,剩下的人不多,就方便了他潛進去。”
林清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忽而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臣妾還不知道,昨兒個殿下是什麽時候過去的?殿下怎麽知道臣妾在書房裏遭遇麻煩了?”
安景辰幹咳一聲,表麵上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耳根處卻漸漸的紅了。
“本宮本已經歇息了,忽而聽聞西廂房走水了,就心知有詐。西廂房裏放的是雜物,無人居住,怎會莫名其妙的著火,必是有人故意的才是。於是本宮就想要過去看看,剛巧聽到了侍衛在門口詢問你,聽你說的話,本宮就察覺出了不對勁來。”
林清歌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拉長了聲音。
“哦~真的隻是路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