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望著,盼望著,訂婚的日子終於到了。

陸氏的訂婚典禮,奢華隆重,驚豔全世界。

韓慎之穿著奢貴的白色西裝,英俊儒雅。

薑采薇穿著華美的白色婚紗,美麗高貴。

兩人在絢爛的玫瑰花海擁吻,陽光中仿佛閃爍著粉色的泡泡。

“甜甜噠~棒棒噠~”

小星星一隻手拿著蛋糕,另一隻手抓著氣球,開心地蹦蹦躂躂。

小小的粉團子,胖嘟嘟圓乎乎,像是天真爛漫的小精靈,在花叢中追逐著陽光。

親人朋友都來了,好熱鬧啊。

小星星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轉個不停,忙的不亦樂乎。

“小星星!”

是戰霆驍和戰寒辰兄弟倆來了!

而且他們的父母也來了!

“驍哥哥~辰哥哥~”

她像隻快樂的小鳥,飛到了他們的麵前。

“叔叔~阿姨~泥萌好吖~歡迎歡迎~”

她仰著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開心地看著他們。

“小星星,你好啊!”戰氏夫婦跟她打招呼。

他們終於能夠理解,為什麽他們的大兒子戰霆驍為了她不顧危險,三番兩次地跑出來找她。

這麽可愛的小姑娘,誰不喜歡呢?

他們寵溺地看著小星星,就像是在看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兒。

“小星星!”戰霆驍緊緊地牽住她的小手,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小臉。

“大哥,穩重!”戰寒辰嘴上這麽說著,卻也忍不住牽住小星星另一隻手,並且也親了親她的小臉。

陸君曜端著高腳杯,風度翩翩地走了過來。

戰氏身為帝國第二家族,戰氏夫婦平時非常忙,經常往返於全世界各地,一般很少能見到他們。如果不是陸氏這麽大的喜事,他們基本上沒時間參加各種宴會。

陸君曜欣賞他們,所以親自迎接。

戰氏夫婦看著他冷厲的眉宇,又看了看小兒子戰寒辰,心中湧起怪異的念頭。

為什麽他們長的這麽像?

難道……

事關重大,必須謹慎。

所以,戰氏夫婦並沒有多說。

“小星星!”葉悠悠和葉嘉橙姐妹倆也來了。

小星星開心地不得了,帶著他們一起爬到城堡上麵。

戰霆驍、戰寒辰、季予安、葉悠悠,幾個小朋友愉快地玩耍。

小星星突然看到,林茉莉帶著林芮芮居然過來了。

林茉莉一邊往裏走,還一邊對著手機扭。

小星星明白了,她肯定是想蹭熱度。

“哼!”她立刻就叫保鏢,把她們趕出去。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大明星林茉莉!你們竟然敢這麽對我?”林茉莉氣的直翻白眼。

保鏢道:“不管你是誰,我們小小姐不喜歡的人,全都必須離開!”

“芮芮跟小星星可是好朋友,小星星怎麽會不喜歡我們呢?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林茉莉厚著臉皮說道。

就在這時,薄輕舟大步走了過來。

“林茉莉,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不管什麽熱度,你都要蹭一蹭?今天是慎之訂婚的好日子,我不想做的太難看。你現在離開,還能保住自己一點麵子。如果你再賴著不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輕舟,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們合作過那麽多節目,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搭檔!現在我的粉絲掉光了,我想盡辦法挽救。我來這裏不過是直播而已,又不會打擾你們,為什麽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林茉莉擠出一滴眼淚,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林茉莉,我不願意跟你多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自己離開。否則的話——”薄輕舟看了一眼陸君曜旁邊的霍承川,冷冷地說道,“警局的霍隊長在這裏,你是想被他強製帶走?”

林茉莉嚇的臉色煞白,轉身氣衝衝地走了,就連林芮芮都不管了。

“姐姐!姐姐!等等我啊!”林芮芮嚇哭了,慌忙跟上去。

“芮芮,你看到他們這麽風光,你不恨嗎?”林茉莉壓低聲音,怨恨地說道。

“我當然恨!我最恨的就是盛晚星!如果不是她,我們就不會這麽慘!”林芮芮氣衝衝地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當然不能讓她好過!你知道她最在乎的人是誰嗎?她最在乎的就是薑采薇!今天是薑采薇的訂婚典禮,如果我們破壞了典禮,薑采薇肯定會難受,盛晚星也會跟著難受!”

林茉莉已經想到了辦法……

薄輕舟看到林茉莉和林芮芮離開了,他端著高腳杯走到了花園裏。

隻見傅瑾修獨自坐在角落裏喝酒。

別人喝的是香檳,他喝的卻是白酒。

名媛千金們想跟他搭訕,但是他的眉宇間卻冷如寒霜,沒人敢靠近他。

“瑾修,你別喝白酒啊!這些日子你一直都在喝白酒,就連飯都不吃,多傷身體啊!”薄輕舟心疼地說道。

“我沒事。”傅瑾修冷清的眉宇間,無情無緒。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你何必念念不忘……這麽多的美麗姑娘,你何不開始新的生活?”

“我很好。”

“你看,又走過來一位漂亮的姑娘,我以前見過她,她叫戴娜!她看起來想跟你認識認識,你可不要拒絕她!”

說話間,一位高貴的千金走了過來。

她優雅地端著高腳杯,似乎想跟傅瑾修打招呼,卻又不敢。

“戴小姐,你們聊聊,我就不打擾了”

薄輕舟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傅……傅律師……”戴娜鼓起勇氣打招呼。

傅瑾修看都不看她,繼續喝酒。

“傅律師,大家都在跳舞,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戴娜期待地看著傅瑾修。

傅瑾修卻隻顧著自己喝酒。

突然,賓客中傳來竊竊私語。

“天哪!那是誰?那不是曲映雪嗎?”

傅瑾修立刻就抬起頭,往門口望去。

果然,看到曲映雪捧著一束花,慢慢地走了進來。

她看起來很憔悴很虛弱,跟以前的傲若冰雪截然不同。

微風輕輕吹過,她似乎搖搖欲墜。

“她怎麽還敢來!她把傅律師害的還不夠慘嗎!而且陸氏肯定沒有邀請她!”知道那件事的賓客們,小聲地談論著。

曲映雪無意中往這裏看來,看到了傅瑾修。

兩人遙遙相望,空氣中劃過暗傷。

許久以後,傅瑾修對著她,露出了一個殘忍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