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小姐,我的榮幸。”
傅瑾修站起身,對戴娜伸出了手。
戴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看了看臉色慘白的曲映雪,很快就明白過來。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冷清嚴肅的傅瑾修,居然接受了她的邀請!
她按捺住心裏的狂喜,盡量裝的矜持,搭在了傅瑾修的手上。
“傅律師……我……我不會跳舞……你能教我嗎……”
“可以。”
傅瑾修帶著她,滑入了舞池。
隨著華爾茲的節奏,完美的無懈可擊。
曲映雪呆呆地望著傅瑾修,淚水不知不覺滑落。
小星星跑了過來,迷惑地看著曲映雪。
她不明白,為什麽曲映雪要那麽陷害傅瑾修。
為什麽曲映雪現在為他流淚。
她想開啟回溯技能或者讀心術,又怕看到或者聽到見不得人的內容。
就像是之前幾次,她看到的都是馬賽克畫麵。
求她的心理陰影麵積?
她掰著小手指算來算去,也算不明白。
“小星星……”曲映雪竭力地忍住眼淚,“今天是韓醫生和采薇的訂婚典禮,我來給他們祝福……麻煩你幫我把這束花送給他們……”
她輕輕地把手裏絢爛的花束交給小星星,小星星張開圓乎乎的雙手,好不容易才抱住了。
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傅瑾修,隻見那個女人踮著腳尖,在他的耳邊低語著什麽。她嬌笑著,嫵媚至極。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她在他的懷裏嬌聲軟語……
盡管隻是一場荒唐,但她卻是真心願意為他而盛放!
小星星忍不住打開了讀心術,想要聽聽曲映雪的心裏話,是不是她跟傅瑾修之間有什麽誤會。
誰知道,卻聽到;
【那一晚,我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了他是誰。我隻想…………】
天哪!
小星星要瘋了!
果然,她就不該開啟讀心術!
啊啊啊!
她隻是個寶寶啊!
再次求心理陰影麵積o(╥﹏╥)o。
“小星星……對不起……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們恨我……你們不歡迎我……請你幫我跟瑾修說一聲對不起……跟韓醫生和采薇說一聲祝福……我……我走了……”
曲映雪看著可愛的小星星,多想抱一抱她。
但是她知道,現在她已經沒有這個資格。
她傷害了她親愛的瑾修哥哥,她怎敢奢望?
“小星星……再見……”
曲映雪鼓起勇氣,最後看了一眼傅瑾修。
而傅瑾修也正好往這裏看過來。
她知道,他不過是為了看小星星而已。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蔑的笑意,刺痛了她的眼睛。
那個女人突然雙腿一軟,倒在了他的懷裏!
而他,沒有拒絕。
曲映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逃也似的往外麵跑。
她跌跌撞撞,好幾次都差點摔倒。
胃裏隱隱作嘔,她慌不擇路地跑到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衝洗著自己的淚水,寒徹心骨。
胃裏再次翻湧,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想吐。
“喲,這不是曲映雪嗎?”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
曲映雪回頭一看,是剛剛那個女人。
“我叫戴娜!”
“戴小姐,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不能跟你聊聊天嗎?再怎麽說,你也是我未婚夫的舊情人!”
“未婚夫?”
曲映雪猛地一顫,無法相信這三個字。
“剛剛你也看到了,瑾修跟我有多親密!他這麽冷清的男人,除了未婚妻以外,又怎麽允許別的女人靠近他呢?當然,某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就另當別論了!”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難道還需要我明說嗎?全世界都知道了,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為了陷害他,爬上他的床,害的他身敗名裂!害的他整日酗酒!從前那麽驕傲的傅瑾修,律師界不敗的神話,名流界的高嶺之花,被你給毀了!”戴娜的臉上滿是憤怒和怨恨,她揚起自己的手,恨不得一巴掌扇在曲映雪的臉上。
曲映雪臉色煞白,沒有說話。
“曲映雪,我不會打你,我可是高貴善良的千金小姐,我怎麽可能跟你這種卑賤的女人一般見識?”戴娜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臉,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你知道瑾修愛我什麽嗎?他就是愛我這種高貴善良,他說我跟你這個肮髒的女人完全不一樣!隻有我才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隻有我才有資格嫁給他!”
曲映雪依然沒有說話。
她對傅瑾修犯下的罪孽,無論怎樣都洗不清。
再多的怨恨,再多的羞辱,她都受著。
“曲映雪,你說話啊!你以前不是挺高傲嗎?你不是律師界的冰美人嗎?”
戴娜發出刺耳的嘲笑聲。
突然,她摔坐在地上,痛苦地尖叫。
“曲小姐,你為什麽要推我?我究竟哪裏做錯了?”
曲映雪震驚地看著她,還沒回過神,就看到鏡子裏的傅瑾修。
她連忙轉過身,隻見傅瑾修神色陰冷,目光冷漠。
他冷冷地看著她,眸子裏洶湧著暴虐的寒意。
他就這麽看著她,仿佛看著一個陌生人。
不,她大概就連陌生人都不如。
至少,他不會用這種令人心悸的目光看著陌生人。
“瑾……瑾修……”她的心裏在顫栗,聲音在發抖,好半天才叫出他的名字。
“你還敢這麽叫我?”
他的聲音很冷,比從前更冷,仿佛是刺骨的利刃,剜出她的每一寸肌膚,令她冷的全身顫抖。
“傅……傅律師……”她哆嗦著慘白的唇,終於發出了聲音。
“曲小姐真是健忘,承你的福,我已經很久沒有去事務所了。”傅瑾修的聲音裏滿是冷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曲映雪崩潰了,除了這三個字,不敢再說別的話。
“對不起?”傅瑾修冷笑一聲,“這就是你的誠意?”
“對不起……祝你們幸福……”
曲映雪沒想到,這句話卻激怒了他。
他的眸子裏驟然湧起了可怕的怒意。
猛地抓住她,把她按在洗手台上,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啊!”她痛的抽搐。
“這就受不住了?”傅瑾修冷笑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很放的開嗎?你不是任由我翻/來/覆/去嗎?現在你裝什麽清高?曲映雪,你這幅樣子,真是讓我惡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