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人話?”蘇子初惱了,就連說話也都跟著變的不客氣。
“隻要我願意,就能聽懂,不願意,基本聽不懂。”
雲瀚文扯扯嘴角,笑的肆意又猖狂,“女人生氣,容易老的快。”
“關你屁事,撒手!”
蘇子初很不耐煩,沒有心情再繼續糾纏下去,拍開他的手。
雲瀚文佯裝聽不懂,手再次強硬落在她腰上,攥的很緊,“知不知道我外號叫什麽?”
“狗皮膏藥?”
蘇子初冷嘲熱諷。
“你和霍亦琛還真是有默契,這個外號,他送的。”
蘇子初冷淡的哦了一聲,點頭,“名副其實,和你很配。”
“第八下。”他突然道。
“什麽?”
蘇子初疑惑皺眉,不明白他什麽意思。
雲瀚文眉頭微挑,示意她看向腳下,“你踩了我八下,怕是我的皮鞋都要被你踩出洞。”
她低頭掃了兩眼,情緒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要笑出聲,“如果你再不鬆手,我絕對會把你的皮鞋踩成蜂窩煤。”
她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別人強迫,沒有之一。
另外一邊。
霍亦琛身後跟著顧恒,正在和女王低聲交談。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他大約五十多歲,微胖。
和女王打過招呼以後,他目光轉向霍亦琛,伸手,自我介紹,“京城人,慕海昌。”
“嗯。”
霍亦琛回握,臉色一如往常冷漠。
“宴會結束後,我想請霍先生喝杯咖啡。”慕海昌道。
“有事,不方便。”霍亦琛冷漠又直接道,連客套話都懶得說。
畢竟,向來隻有別人看他臉色,他用不著,更不需要去看別人臉色。
沒想到,他會這麽不給麵子,慕海昌臉上揚著尷尬的笑,道,“那改天,等霍先生有空。”
身後,顧恒掃過宴會廳內。
突然,他目光一凝,隨後靠近霍亦琛,壓低聲音,隻有兩人聽得到,“二爺,二少奶奶在和布萊恩跳舞。”
聞言,霍亦琛擰眉,遠遠的看了一眼。
男人右手落在她腰上,左手握著她的手,滿眼笑意,靠近耳旁,正在私語,看起來無比親密。
瞬間,他眼神森冷,目光淩厲,長腿向前,直接走過去。
這邊,蘇子初異常煩躁,想走又走不了。
她四肢僵硬,如同一根木頭被迫挪動,渾身上下都難受。
突然,胳膊被一股力道狠狠攥住,緊接著猛地向後一扯,她頭暈目眩。
回過神後,蘇子初這才看清,霍亦琛站在身後,她的後背靠在他胸前。
“一支舞都沒有結束,霍二爺這是幹什麽,當眾搶人?”雲瀚文舌尖舔過嘴唇,眼底既嗜血又興奮。
冷冷掃他一眼,霍亦琛沒有理會,拉住蘇子初左手,準備離開。
雲瀚文眯眼,眼明手快,伸手,迅速扯住蘇子初垂落在身旁的右手。
一人一隻手臂,蘇子初站在正中間,被扯的生疼。
“ 想死想活?”他冷著臉,聲音暗沉。
“又沒拉你的手,激動什麽?是不是,美人兒?”雲瀚文悠閑的挑眉,彎腰,在她手背上重重親了一下、
瞬間,霍亦琛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
蘇子初也被惡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用力抽著右手,依舊沒有抽出來。
終於,她惱了。
彎腰,她一口咬在雲瀚文手背上,咬著那塊軟肉,又重又狠,死不鬆口。
與此同時,霍亦琛一拳狠戾地揍過去,眸色嚴厲,沉聲警告,“別試圖挑戰我為數不多的耐心。”
雲瀚文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被揍的鼻青臉腫,他卻沒有理會,繼續挑釁,“這也是我對你的警告,別太猖狂,京城是你的地盤,W國可是我的地方,誰死誰活,鹿死誰手,還早著呢,你這條命,我要定了!”
他仰頭,猖狂輕笑,聲音裏透著一股子不知名的狠勁。
蘇子初一愣,這兩人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嗯,我等著。”
霍亦琛冷冷道,懶得和他爭辯,低頭,看到還咬著雲瀚文手的蘇子初,眉心跳動,“還沒咬夠?”
回過神,蘇子初鬆開嘴,含糊道,“咬夠了。”
霍亦琛再次伸出手,抓住她手腕,走到僻靜角落後,隨手扯下別在西裝上的絲帕,扔在她懷裏,“手和嘴,全給我擦幹淨。”
“哦。”
蘇子初拿起絲巾,輕輕擦著是手背和嘴唇。
“就這麽點勁,中午沒吃飯?”霍亦琛沉著臉,暗色燈光下,愈發顯得冷酷。
“是沒吃飯。”蘇子初實話實說,一覺醒來,化好妝就來了宴會廳,他不清楚麽?
很難得,霍亦琛竟被堵的無以反駁。
不由分說,他劈手奪過握在她手裏的絲帕,端起桌上的紅酒,簡單粗暴的倒在絲帕上,打濕。
蘇子初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嘴上火辣辣,一陣生疼。
“嘶——”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身子一個勁的往後躲。
是不是有病,嘴上那層皮都快被他給禿嚕掉了。
“有能耐招蜂引蝶,這會兒躲什麽?”
霍亦琛帶著那股火焰,極度不耐煩地扣住她後腦勺,在嘴唇上用力擦。
“誰招蜂引蝶了,他就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臉皮比豬還厚,趕都趕不走,我有什麽辦法?”
一提起這個,蘇子初冤枉又生氣。
“以後再看到他,繞著走……”
“別擦了,又沒什麽髒東西,腿都快擦腫了。” 蘇子初疼的齜牙咧嘴,去拍男人的手。
“咬了一嘴狗毛,還不髒?不擦幹淨,今天晚上別回房間。”霍亦琛道。
狗毛……
蘇子初嘴角忍不住微微**,他這張嘴,果然又毒又狠,犀利的可怕,簡直一針見血。
“霍,我可不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
這時,一道甜美清亮的嗓音傳過來。
蘇子初回頭。
女孩長的很美,一頭波浪大卷的金發,臉頰隻有巴掌大,五官深刻,如同洋娃娃。
“不可以,沒時間。”霍亦琛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俊美尊貴的臉上毫無波瀾起伏,直接拒絕。
安娜睫毛輕顫,委屈而無辜,“霍,你在撒謊,並沒有在忙,你已經去看了奶奶,為什麽不來看我?”
蘇子初一臉詫異,這女孩,難道是王室的公主?
她還沒緩過神,就聽到身旁的霍亦琛道,“要陪我妻子,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