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映襯下,她的臉,白皙清透發亮,嘴唇粉嫩,濕潤,此時,正微微地半張著,很是誘人。
蘇子初臉頰微紅,連忙鬆開下唇,“我才沒有,你不要亂說——”
話還未落,霍亦琛線條冷硬的臉龐忽然靠近,在她瞳孔內無限放大。
蘇子初被嚇了一大跳,怔怔地盯著他。
還沒回過神,他卻猛地低下頭,吻住她微張的小嘴,氣息猛烈。
她眼睛輕眨,轟地一下,腦海中一片空白,像隻木頭似的,硬生生愣在原地。
他吻的很深,舌吻的那種。
兩人唇齒相連,氣息相互交融,曖昧,悸動的讓人心顫。
許久之後,就在蘇子初快要喘不過氣時,霍亦琛才起身,和她吻合的唇,才慢慢分開。
“你幹什麽?”蘇子初被親的心髒狂跳,羞的麵紅耳赤。
霍亦琛挑眉,側眸,睨著她。
蘇子初口幹舌燥,略微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目光,不敢和他對視。
“付出就得有回報,你學會跳舞,而我,自然要收取學費,商人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霍亦琛扯動嘴角,嗓音低沉地砸落在她耳旁。
瞬間,蘇子初心跳恢複正常,黑著臉,呸,渣男!
宴會結束後,就回了房間。
浴室內。
蘇子初站在鏡子前,指尖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唇,有點紅,還有些輕微地腫脹。
屬於男人的氣息還強烈留在唇內。
不由自主,腦海中又浮現出在宴會廳上的那一幕。
她胸口起伏,心髒再次不安分,漸漸失序,加快。
“啊!”
蘇子初呻吟一聲,雙手捂住臉,胡思亂想個什麽勁,剛才不該發愣,而是應該一巴掌扇過去!
收起亂七八糟的思緒,她衝澡,洗頭。
吹好頭發,她穿上浴袍,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後,才推開門,走出浴室。
霍亦琛已經脫了黑色西裝,隻穿著白襯衣,黑長褲。
穿的很隨意,領口處紐扣解開,衣袖挽起,卷到手肘處,正好露出結實的手臂。
他靠在沙發上,嘴裏含著煙,傲人的大長腿上放著筆記本,正在辦公。
“砰砰砰——”
這時,敲門聲傳來。
霍亦琛目光專注,聚精會神,眼皮都沒抬一下,像是沒聽到。
蘇子初皺眉,攏了攏浴袍,走過去,將門打開。
門外穿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
“我找霍先生。”
蘇子初側身,目光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關門。”
他依舊沒抬頭,隻是扯動薄唇,吐出兩個字。
蘇子初說了一句抱歉,隨手關上門。
W國的天氣很幹燥,來了才兩三天,已經幹的有點難受,不過中午才化過妝,所以敷了一張黑色清潔麵膜。
霍亦琛眼皮輕抬,淡淡掃了一眼她的臉。
隨後,他視線重新落在電腦上,微微擰起眉,那玩意,還有黑色的?
這時,又傳來一陣敲門聲。
也沒指望著男人能起身,蘇子初再次打開門。
毫無防備,慕海昌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大黑臉嚇到了,身體都跟著咯噔一下。
沒等蘇子初說話,他不請自入,擠進房間。
“霍先生還真是難請,三顧茅廬都請不動,所以,我隻好親自過來,打擾了。”慕海昌道。
霍亦琛一臉冷淡坐在沙發上,半晌後,才冷冷開口,“有事。”
“是有一件事想要和霍先生談談。”慕海昌說完以後,有所顧忌的掃了蘇子初一眼。
挑眉,蘇子初明白過來,“那你們談,我出去走走。”
“穿成這樣去哪兒?待著。”
霍亦琛骨節分明的長指輕彈煙身,睨著蘇子初,冷沉不悅道。
“哦。”
蘇子初隻好收回腳,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這句話,無意是在打慕海昌的臉。
慕海昌臉色有點難看,站著沒動,也不說話。
霍亦琛吐了幾口煙,隔著繚繞的煙霧中看他,不冷不熱道,“沒外人,有事就直說,不想說就離開。”
猶豫再三,慕海昌還是開了口,“我是慕語辰的三叔。”
聞言,蘇子初輕輕皺眉。
而霍亦琛也抬起頭,掃他一眼。
“這些年,一直在京城任職,很忙,抽不出時間,所以你和語辰的訂婚宴都沒有去,再到後來,就聽說你們退婚了。”
慕海昌坐在霍亦琛對麵。
“嗯。”霍亦琛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這次來W國,也是出差,有公務在身,不過能看到霍先生,也算是意外之喜。”
霍亦琛長腿交疊,俯身,將煙頭擰滅在煙灰缸內,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在聽。
慕海昌從來沒有和霍亦琛打過交道,完全摸不清楚他的脾氣和秉性。
不過,他霍二爺的名號在京城也是非常響亮,首屈一指。
但是,在政府,他同樣權高位重,身居要職,旁邊巴結討好的人不計其數。
所以,在他看來,兩人的地位差不多。
“今天過來,主要是想和霍先生討論一下W國的建設問題。”
說完客套話,他也不再墨跡,直接進入主題,“不知道,霍先生介不介意入股?”
這次,霍亦琛側過頭,算是正眼瞧了他一眼,聲音低沉,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從政還能經商?”
“說起經商,當然比不上霍先生,就是想跟上霍先生的腳步,賺點小錢。”慕海昌淡笑著開口。
兩人的聲音,一字不落傳進蘇子初耳中,想不聽都不行。
她暗暗輕扯嘴角,跟上霍亦琛賺錢,賺的那叫小錢嗎?
光從霍家指縫裏掉出來的錢,很有可能是有些家庭一輩子,或者幾輩子的積蓄都不止。
長指轉動,霍亦琛隨意把玩著打火機,漫不經心道,“入股就不必了,霍家,最不缺的就是錢這種玩意。”
聞言,蘇子初暗暗咬牙。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是讓人聽起來,好生氣啊!
拒絕的過於直接,慕海昌皺眉,沒有放棄,繼續道,“我有資源,人脈,訊息,同時也能把握住未來的方向,和我合作,百利而無一害。”
他的語氣,已經帶上冷然和不悅。
依他的身份,來找霍亦琛,已經算是很給他麵子。
“嗬……”
霍亦琛溢出一聲輕笑,後背重新靠回沙發,唇角微彎,毫不遮掩其中的嘲諷,“你有的,霍家都有,你沒有的,霍家也有,你那點資本,還夠不上格和霍家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