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拒絕的很直白。
落在慕海昌耳旁,卻又是另外一番滋味,這男人,太他媽狂妄!
“你知道,我在京城的職位是什麽?”
霍亦琛眉頭輕挑,視線落在慕海昌身上,一臉冷漠地將他從頭掃到腳。
“也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個職位帶來的權利和便利,是你無法想象的。”慕海昌道,“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W國的這塊大餅,不是一個人吃的,一個人吃,容易噎住。”
霍亦琛冷笑著道,“我這人,沒其它毛病,唯一的毛病就是愛吃獨食,隻要是我的東西,別人碰都碰不得。”
慕海昌一張臉,青紫交錯。
他,簡直油鹽不進。
“請吧。”
霍亦琛麵色冷漠,直接下了逐客令。
慕海昌氣的整個肝髒都在疼,額頭上青筋跳動,他怒氣衝衝起身,離開。
蘇子初就坐在沙發上,目睹了全程。
她感覺,慕海昌被霍亦琛氣的隻剩下一口氣,臉上的豬肝色又重又濃,像是隨時會暈過去。
不過,他的臉怎麽這麽大,竟然敢跑過來和霍亦琛談合作。
心底著實有些好奇,蘇子初打開手機搜索頁麵,在上麵輸入慕海昌三個字。
瞬間,關於慕海昌的信息和頁麵彈跳出來。
她眯著眼睛,迅速掃了兩眼,在京城,果然是位高權重的人物。
霍亦琛沒有過多反應,一臉平靜,走去浴室。
拿掉臉上的麵膜,蘇子初向著浴室走去,想要洗把臉。
誰知,才推開門,一眼就對上赤身**的霍亦琛,後腰勁瘦,臀部結實挺翹。
瞬間,她臉頰爆紅。
轉身,火急火燎的就往外跑,連浴室門都忘記推,額頭結結實實撞在門上,她疼地哎呦叫了一聲。
霍亦琛回頭,隻來得及看到那抹倉皇而逃的背影。
他淡淡挑眉,長腿邁進浴室。
霍亦琛洗完澡出來,蘇子初已經上床,兩米多的豪華大床,她卻緊緊地提著右側的二十厘米,中間空出一大片。
他眯眼,不屑冷嗤,“就你那睡姿,隔多遠,都沒用。”
“我睡姿很好,安分又乖巧。”
“安分?昨晚是誰滾到我懷裏,抱著我,不舍得鬆手?”
“……”
蘇子初囧,輕咳兩聲,故意裝沒聽到。
這時,床的另一邊凹陷,霍亦琛已然翻身上床。
雖然,兩人之間已經有過幾次同床共枕,但蘇子初還是有點會緊張,不習慣。
拉住被子,側過身體,她將整張臉都埋進去。
原本以為,霍亦琛就睡在身旁,入睡肯定會非常困難。
但是,沒過片刻,她就沉沉睡了過去,不省人事。
第二天清晨,蘇子初先醒。
當看到自己的睡姿時,她簡直欲哭無淚,恨不得往臉上扇兩巴掌。
沒錯,她再次滾過去,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霍亦琛身上。
“嗯,果然不負所望。”
霍亦琛睡眠一向不深,她一動,就眯開眼眸。
這兩天,他竟然能一覺睡到天亮,並且是在沒有任何藥品的幫助下,很反常。
蘇子初尷尬不已,訕訕一笑,鬆手,起身。
發絲從胸口撫過,又輕又柔,像是被貓抓一樣的發癢,霍亦琛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緊繃,眸色深沉。
蘇子初毫無察覺,下床,洗漱後,她開始抹臉。
霍亦琛後背靠在床頭,眯著眸子,看她一樣一樣的往臉上又塗又抹。
女人,真是浪費時間,又極其麻煩。
十分鍾後,兩人出門,顧恒早已等在房間門口,“二爺,車已經備好。”
“嗯。”
“藥,剛才找私人醫生開的。”
藥?
蘇子初耳朵很尖,聽到這個字,目光迅速就看過去。
挑眉,霍亦琛俯身,靠近她,“這麽好奇,是想喝?”
他突然逼近,蘇子初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往後退開兩步,搖頭,“沒有。”
三人坐上黑色豪車。
顧恒開車。
霍亦琛和蘇子初則坐在車子的後排。
車子啟動,行駛在市區的道路上。
比起國內,W國確實落後許多,一整條街道上都看不到幾家像樣的大商場,基礎建設也很破舊。
突然,霍亦琛出聲道,“右轉。”
顧恒將車子右轉,駛進巷子,目光無意中掃過後視鏡,眉頭緊皺,“二爺,我們被人跟蹤了。”
話音才落,“砰砰——”兩聲,有槍打在車上。
蘇子初臉色一白,倒還坐的住,既沒有尖叫,也沒有發抖。
W國攜帶槍支是合法的,大街上發生槍戰,也並不奇怪。
霍亦琛看她一眼,薄唇輕啟,“低頭,係好安全帶。”
點頭,蘇子初沒有問,迅速扯過安全帶,係好,低頭,埋在膝蓋處,兩手緊抱住膝蓋。
見狀,霍亦琛挑眉,一抹暗沉和詫異從眼底閃過。
隨後,車子就像是瘋了一樣,左搖右甩。
坐在車上的槍聲,也越來越密集。
蘇子初身體跟著車子甩動,頭暈目眩,天旋地轉。
“砰——”
一槍打在玻璃上,從耳旁呼嘯而過。
這下,蘇子初才感覺到危險,自己隨時有丟掉這條命的可能,她胸口劇烈上下起伏,抽空,瞥了一眼身旁男人,“不是普通暴亂,是故意針對你,來殺你的。”
如果是普通暴亂,絕對不會一直追著車子跑。
“嗯。”
霍亦琛不冷不熱應聲,算是給她的回應。
末了,他目光沉沉盯著顧恒,“讓開,我來。”
“是,二爺。”
說話間,顧恒已經從駕駛位跳到了後排。
“追殺你們的人是誰?”蘇子初側頭,看向顧恒,“雲瀚文還是顧海昌?”
顧恒沒有回答,事出突然,沒有裝備,現在隻能坐以待斃,不能還擊。
槍聲越來越近,蘇子初有點慌,不自覺地吞咽著吐沫,有點焦躁,“他們的子彈怎麽還沒有用完?”
“少奶奶,你以為這是演電視呢?沒有準備夠充足的槍支和彈藥,會來追殺?”
顧恒有點鄙夷道。
雖然被鄙視,可蘇子初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那這車防彈嗎?”
“不防,還有,二少奶奶,請您閉嘴。”
透過窗戶,顧恒看著那輛越來越近的車子,煩躁又沒好氣道。
聞言,蘇子初也怕會影響他的注意力,隻好閉上嘴巴,心髒砰砰砰地一直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