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下巴,南景澤覺得他說的十分有道理。
霍亦琛可是出了名的性冷淡,並且還有潔癖,至今都沒有碰過女人。
“那你絕對不能走!”他道。
韓宇澤像是小雞啄蝦米似的跟著點頭,“誰走,你都不能走!”
霍亦琛眸光瞥兩人一眼,“那你們兩個走。”
南景澤;“……”
“今天,如果你不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和理由,這個房間,你別想踏出去一步。”韓宇澤擰眉,死不放行。
“難道,你那麽著急回去,真的是為了吃肉?”
南景澤越想越不對勁。
這麽早回霍宅,的確不是他的做事風格。
“別囉嗦,動手吧,單獨上,還是一起上。”
霍亦琛懶得再廢話,站起身,臉龐深沉,定定地睨著兩人。
這種事,沒必要浪費口舌,直接用打架來解決就好,簡單,粗暴,有效。
聞言,韓宇澤和南景澤麵麵相覷,互相看著對方,靠,好凶殘,竟然要動手!
“你上吧。”韓宇澤開口道。
南景澤搖頭,“還是你上吧。”
韓宇澤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建議,“那……不然還是算了,讓他走吧。”
“可以,我也是這樣想的。”
南景澤點頭,難得和他意見保持一致。
“自己玩,賬記我名下。”
霍亦琛起身,神色愉悅,心情似是很好,輕拍兩人肩膀,長腿邁動,大步離開。
看到男人離開,韓宇澤踹了南景澤一腳,“能不能爭點氣,剛才怎麽不上?”
“打不過。”
南景澤說的坦坦****,沒有絲毫羞愧,末了,質問道,“你怎麽不上?”
“ 打不過。”
韓宇澤輕咳兩聲。
南景澤聳聳肩膀,嗬嗬,他就知道!
……
西餐廳。
用完餐,生日蛋糕也正好送了過來。
三層蛋糕,一層水果,一層巧克力,另外一層則是紅絲絨奶酪。
瞬間,白雪眼睛發亮,眼底滿滿的都是喜歡。
女孩子,最受不了男人玩浪漫。
連蘇子初都有點被驚到了,三個蛋糕,雖然好看,但是會不會太浪費?
“也不知道你們女生都喜歡什麽口味,蛋糕房說,這是最受女生歡迎的口味。”陳俊楠插上蠟燭。
“老同學,這個生日,的確是讓我過的記憶猶新啊。”
白雪嘖嘖感歎出聲,順勢又給蘇子初拋了個媚眼,還真是沾了她的光。
唱完生日歌,吃了蛋糕,又分著喝完三瓶紅酒。
蘇子初酒量淺,紅酒度數不低。
她微熏,臉頰潮紅,腦袋發暈,後背靠在沙發上,暈暈乎乎。
陳俊楠起身,去了衛生間。
“看到沒,絕世好男人,你還在猶豫什麽?談一次戀愛而已,又不吃虧。”白雪轉過臉。
“你最好別說話,不然,我可能會掐死你。”蘇子初瞪著她,“叛徒,竟然敢騙我!”
白雪嘿嘿一笑,沒敢說話。
“幾點了?”
她揉著太陽穴問。
“九點了。”
兩人說話間,陳俊楠走過來,白雪站起身,緊跟著,蘇子初也暈乎乎站起來。
頭發暈,腿都是軟的,她幾乎站都站不穩。
見狀,陳俊楠連忙虛扶著她。
蘇子初下意識地避開,“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白雪瞪她一眼,一手提著蛋糕,另外一手拿著兩人的包,“別逞強,你乖乖的,我可騰不出手扶你。”
“難道,在你心裏,我沒有蛋糕重要?”
蘇子初打著酒嗝,已經開始有點胡攪蠻纏。
聞言,陳俊楠被逗笑,凝視著她白裏透紅的臉頰,對白雪道,“她喝醉酒後,都這麽可愛?”
白雪點頭。
一行三人,走到車前,陳俊楠拉開車門,彎腰,將蘇子初扶著坐進副駕駛。
白雪很有自知之明的坐進後座。
車子啟動,平穩的行駛在夜幕中。
“先送她回家吧。”白雪開口道,順便將蘇子初家的地址告訴他。
陳俊楠在導航裏輸入地址,抬頭,“她怎麽說?”
“目前沒有談戀愛的打算,非常抗拒,沒有任何想法。”白雪實話實說。
“沒事,不急,慢慢來吧。”
陳俊楠笑著,溫聲道,沒有絲毫頹敗,反而看起來還很堅持。
白雪長長地歎息一聲,愛莫能助的聳聳肩膀,“尚未成功,同誌還需努力。”
“幫我多說點好話。”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別墅門口。
白雪輕按門鈴,來開門的是傭人,以及蘇正國。
“伯父,今天我生日,子初喝的紅酒有點多,不好意思啊。”白雪帶著歉意開口。
“沒關係,年輕人嘛。”蘇正國很通情達理,看到陳俊楠,微微一愣,“你是?”
“伯父,我叫陳俊楠,和子初是大二同學,這是我的名片。”
說話間,陳俊楠抽出一張名片遞過去,繼續道,“今天晚上來的有點太匆忙,沒來得及給您準備禮物。”
“沒關係。”
蘇正國上下打量他兩眼,和傭人一起接過喝醉的蘇子初。
隨後,白雪和陳俊楠告別,離開。
劉美蘭一看到蘇子初,就有點來氣,“像個酒鬼一樣喝的醉醺醺,這麽晚,不回霍家,來這裏幹什麽?”
蘇正國瞪她一眼,“她是我女兒,這裏就是她的家。”
“媽,子初回來一趟不容易,你少說兩句。”
推著輪椅,蘇子悅從房間走出來。
劉美蘭臉色訕訕,沒再開口。
傭人幫忙脫了鞋,又幫她換上睡衣,蓋上被子。
客廳內。
蘇正國拿著陳俊楠給的名片,正在盯著看,“AG集團總裁,陳俊楠。”
“AG?”
蘇子悅端著水杯抿了口,詫異出聲。
“你知道?”
“聽過,新企業,發展的還不錯,挺有眼光,爸,你認識?“
蘇正國輕描淡寫道,“子初同學,名片他給我的。”
與此同時,霍宅。
黑色的勞斯萊斯停下,霍亦琛筆直長腿邁下車,大步向前,徑自走進客廳。
餐桌上,擺了滿滿一桌的菜肴。
他薄唇微勾,冷漠堅硬的輪廓有軟化的跡象,眼底都是好心情。
霍良辰和霍亦風坐在餐桌旁。
聽到聲音,紛紛回頭,“二哥,生日快樂。”
“嗯。”
他難得和顏悅色,應聲。
脫掉外套,張管家立即走過來,兩手接過。
“晚餐誰做的?”霍亦琛瞥了一眼廚房的方向,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