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
蘇子初一邊揉捏著被攥的生疼的手腕,一邊開口道。
薄唇緊抿成一道直線,霍亦琛不出聲,隻是冷冷地睨著她。
眼神鋒利如劍,似是要將她射穿。
身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蘇子初感覺牙根發緊,頭皮跟著一陣一陣發麻。
總覺得是狂風暴雨前的平靜。
她想要打破沉寂,但是一接觸到男人此時陰沉又可怕的臉色,簡直像是索命的閻王爺,已經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算了,這種時候說多錯多,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我的話,你很喜歡當成耳旁風?”
突然,霍亦琛幽冷開口。
她怔愣,“什麽話?”
聞言,霍亦琛眉心突突地跳,臉色黑沉,掐住她下巴,怒火攻心下力道不輕,掐的下巴都變了形,“不想我弄死你,就玩命的給我想!”
敢情,他的話,在她眼裏就是放屁!
“你說的是九點鍾必須回家,還要做晚飯?” 蘇子初拽著他的手,開口道,“的確是我的錯,這幾天有點忙,每天晚上下班回到家都已經十一點鍾,幾乎沾到枕頭就睡著,我記得,有發過信息給你。”
“找!”
霍亦琛言簡意賅地吐出一個字,鬆手,甩開她。
抬手,輕揉著下頜,蘇子初拿出手機,翻過微信,再翻短信,結果,一片空白。
“睡夢裏發的,還是用意念發的?”
霍亦琛涼涼譏諷。
“對不起,我是真忘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好不好?”
蘇子初輕眨眼睛,自知理虧,雙手合十,放軟語氣,撒著嬌。
然而,霍亦琛根本不吃這一套,眼神狠戾,冷酷無情,“三番兩次毀我的約,就為了當戲子?讓老男人騎在身上,不惡心?”
“一碼歸一碼,答應你的事沒做到,確實是我的錯,但是你憑什麽抨擊我的職業,侮辱我?”
蘇子初抬起頭,胸口不斷上下起伏,語氣也漸漸變的強硬起來。
“嗬,侮辱?不過說了一句事實,就覺得我在侮辱你?老男人騎在你身上,連撕帶親,你怎麽不覺得侮辱,反而還很享受,嗯?”
他咬牙切齒,炙熱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眼底盡是侮辱,諷刺,暴怒。
“你少血口噴人,那是劇情需要,我是為藝術獻身,周圍還有那麽多劇組的人,是你思想齷齪!”
霍亦琛譏諷,冷笑。
忽然,他大掌一伸,將她壓在後座的真皮座椅上,末了,欺身而,騎坐在她腰間。
蘇子初一愣。
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唇就粗暴野蠻地壓上來,強吻著。
瞬間,蘇子初惱羞成怒,推他。
霍亦琛絲毫不受影響,甚至還遊刃有餘地將她兩隻手舉過頭頂,壓住。
推不開,蘇子初張嘴就咬。
他沒有躲避,下唇被咬住,片刻後,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嘴裏蔓延。
嚐到血腥的味道,蘇子初鬆開。
霍亦琛卻也不慣著她,張嘴,一口咬在她的上嘴唇。
蘇子初被咬的生疼,感覺皮都破了。
這個瘋子!
咬夠了,霍亦琛才鬆開,睨著她,冷冷道,“禮尚往來。”
“霍亦琛,你到底想幹什麽?”
蘇子初氣的胸連著太陽穴一起疼。
“幹你。”
他聲音暗啞,眸色陰沉,眉宇間一片陰鷙和黑沉,“不是喜歡為藝術獻身,你搞藝術,我搞你,這叫深入藝術。”
瞬間,蘇子初火冒三丈,眼底跳躍著火苗,“不可理喻,齷齪,你滾開!“
”老男人騎在身上,怎麽不見你發脾氣?他行,我就不行?還是,你就喜歡那種上了年紀的老男人?”
霍亦琛半眯著眼,冷嘲熱諷,怒火攻心。
胸口憋著一股子火焰,蘇子初微微閉眼,不想再和他爭辯,心焦力瘁。
和他講道理,無疑於是對牛彈琴。
眸光落在她身上,紅色薄紗下,隻穿著肚兜,大片白皙肌膚,清晰可見。
瞬間,他目光變的暗沉危險起來,喉結上下滾動,長指輕輕一挑,肚兜就鬆散開。
女人毫無遮掩的上半身映入眼簾。
他眼底浮現出一抹幽暗的光芒,埋在她頸間,連啃帶咬,還帶著一股發泄不出去的怒火。
漸漸地,他大手越來越不安分,越來越往下……
蘇子初有點慌了神,連踢帶踹,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有本質上的懸殊,根本掙脫不開。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砰砰砰——”的響聲。
蘇子初微微鬆了口氣。
但是,霍亦琛兩耳不聞,像是根本沒有聽到。
她張嘴,隔著襯衣,一口重重地咬在他胳膊上。
霍亦琛從她頸間抬起頭,目光深沉危險,其中還帶著說不出的淩亂,情欲。
“有人。”
她話音才落,那陣砰砰砰的聲音又響起。
霍亦琛起身,骨節分明的長指撥過淩亂發絲,臉上線條緊繃,一臉煩躁落下車窗。
趁這期間,蘇子初如釋重負地鬆口氣,三兩下將衣服穿好。
“先生,這裏不能停車。”
警察眉頭緊皺,撕下一張罰款單,遞進來。
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霍亦琛眼神猶如毒箭,冷颼颼從警察身上掃過。
隨後,他下車,坐在駕駛位,發動車子。
胸口還在不斷劇烈起伏,蘇子初身體緊靠著車門,屏住呼吸。
車子一路飛速前行,速度非常快。
抵達霍宅,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車子停下,蘇子初伸手去拉車門,還沒拉開,一件外套劈頭蓋臉砸下來。
緊接著,重重一聲,車門被霍亦琛甩上,他長腿邁動,大步向前。
低頭,蘇子初視線掃過鎖骨上的大片吻痕,感覺到羞恥,拿起西裝,將自己嚴嚴實實裹起來。
客廳內,霍亦琛帶著一身還未消散的火焰,端著咖啡,冷冷地抿著。
“二哥,你的嘴怎麽了?”
沙發上,霍良辰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
抿著唇,霍亦琛沒有出聲,仰頭,凸出的喉結性感上下滾動,一杯咖啡見底。
一扭頭,又看到蘇子初,霍良辰溫潤眉頭皺起,滿臉狐疑,“你的嘴怎麽也——”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命令聲打斷,“劇組的工作,辭了。”
這話,顯然是對蘇子初說的。
恍惚的思緒回過神,蘇子初眉頭緊緊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