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辭,那是我的工作。”
她挺起後背,一字一句道。
霍亦琛眉心突突的跳動,臉部線條緊繃,渾身上下充斥著戾氣和陰寒,“膽子越來越肥,誰給你的能耐?”
“這是我的權利和自由。”
蘇子初不卑不亢,語氣堅持,不肯服軟。
驀然,霍亦琛眯眼,一步一步的向著她逼近,臉上布滿寒霜,像是結了一層冰,“權利,自由,你以為誰給你的?”
下意識的,蘇子初往後退了一步。
他向前近一步,她就往後退兩步。
氣氛,異常緊繃。
見狀,霍良辰溫潤眉頭緊皺,想要開口緩解一下氣氛,卻又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隻能幹著急。
霍亦風前腳一踏進客廳,就看到眼前這種架勢。
他輕咳兩聲,屏住呼吸,一扭頭,腳底下像是抹了油,又急急忙忙躥出去。
“張管家,給我盯著,不許她走出霍宅一步,否則,後果自負!”
他冷酷無情的丟下一句,離開。
“二哥,這麽晚,你去哪?”
霍良辰出聲。
似乎沒有聽到,他連頭都沒有回,徑自離開。
黑色的勞斯萊斯消失在視線中,霍亦風探出腦袋,手輕拍著胸口,一臉萬幸的走進客廳。
“車呢?”
蘇子初收回思緒,目光落在霍亦風身上。
“車庫,一輛破電動車也值得你這麽上心。“
霍亦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惦記破電腦動車。
“嫌破你還坐?”
聽著兩人的談話,霍良辰出聲,打斷,“你和二哥,到底怎麽回事?”
“我在劇組拍戲,拍的戲份是強暴戲,有些親密,正好被撞到。”蘇子初三言兩語,簡單解釋。
“這樣啊。”霍良辰微微擰眉,“二哥一向不喜歡有人違背他的意思。”
“又不是古代,他也不是皇上,憑什麽我必須得聽他的?”
蘇子初胸口憋住的那團火焰燃燒的越來越旺,還沒有消退,滿肚子火。
聞言,霍良辰搖搖頭,一臉溫潤,“二哥吃軟不吃硬。”
“我還吃軟不吃硬呢。”
霍亦風摸摸下巴,俊美的臉龐上一派認真,他仔細想了想,道,“和我正好相反,我吃硬不吃軟。”
蘇子初;“……”
“你先別著急,有空,我會好好勸勸二哥。”霍良辰又出聲道。
……
酒吧內。
南景澤和韓宇澤麵前擺了一桌的酒。
霍亦琛坐在沙發上,兩腿交疊,一臉深沉,眸色陰冷。
“怎麽回事?”
韓宇澤一頭霧水。
南景澤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也是一臉懵逼。
隨後,他又開口道,“今晚通宵,不回去了?”
“嗯。”
一杯茶見底,霍亦琛冷冷地應聲。
“這就對了嘛,是晚上的酒不好喝,還是熬夜不爽。”南景澤滿臉微笑,勾肩搭背,“麻將,來不來?”
“ 輸一局,脫件衣服。”
霍亦琛麵無表情,手下更是毫不留情,每一把都不給兩人贏的機會。
十幾局下來,南景澤和韓宇澤身上的衣服被扒的一幹二淨,隻剩下一條褲衩。
反觀霍亦琛,依舊西裝長褲。
最後,沒辦法,南景澤和韓宇澤穿著**,圍著酒吧大廳跑了三圈,臉丟的很幹淨。
……
五點鍾。
天還沒有亮,蘇子初就起床,梳洗過後下樓,想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悄悄溜走。
誰知,張管家已經在客廳,他滿臉微笑地打著招呼,”二少奶奶。”
“我出去一趟。”她出聲。
“抱歉,二少奶奶,二少爺的話,您昨晚都已經聽到。”張管家不肯放行。
怒氣衝衝,她又隻好折身返回房間。
倒在**,心事重重,睡不著,她咬著牙,胡思亂想著。
“砰砰砰——”
這時,傳來陣陣敲門聲。
難道是霍亦琛?
蘇子初喜笑顏開,臉上堆滿笑容,迅速跑過去,打開門。
門外站著霍亦風。
瞬間,她臉上笑容垮下來,消失的一幹二淨,“怎麽是你,你來幹什麽?”
“車鑰匙。”
霍亦風慵懶地斜倚在門邊,兩條大長腿懶洋洋交疊。
“我覺得你特像古代一位君王。”
雙手抱胸,蘇子初冷冷地盯著他,開口道。
“嘖嘖,不容易啊,你瞎了的眼睛終於治好了,說把,你覺得朕像誰?”霍亦風桃花眼微眯,別提多得意。
“越王。”
霍亦風眨眨眼,“為什麽?”
“夠賤。”
“靠,你個死女人,竟然敢拐著彎罵我!”
霍亦風伸手,蘇子初毫不手軟,兩人你來我回,開始過起招來。
霍良辰一臉淡定的從旁邊經過,早已見怪不怪,像這樣的場景,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鑰匙給我,我幫你走後門,讓張進忠把位置給你留著,你的戲份挪後拍。”
聞言,蘇子初住手,“真的?”
“比黃金還真,別忘了,本小爺現在可是有狗腿子的人。”
想了想,蘇子初點頭,“行,成交。”
“再叫我一聲爺爺。”
蘇子初能屈能伸,“爺爺。”
如沐春風,霍亦風麵帶微笑,伸手摸著她腦袋,“乖孫女,真聽話,獎勵你一個棒棒糖。”
蘇子初眼巴巴的看著霍亦風離開。
樓下。
霍亦琛走進客廳,一夜沒睡,眼眶微微泛紅,身上帶著酒氣。
冷眼掃過客廳,他扯動薄唇,“人呢?”
“在房間。”霍良辰出聲,“二哥,有事好商量,你這樣關著她也不是辦法。”
聞言,他眸色更冷幾分,“商量?我有這麽好說話?”
霍良辰搖搖頭,繼續勸解,道,“二哥,她也需要工作,需要賺錢,沒有工作,連日常的消費都保證不了。”
眉心皺著,霍亦琛微微挑眉,“她缺錢?”
“應該會缺吧,畢竟已經結婚,家裏肯定不會給她零花錢,女孩子嘛,日常開銷不小,花錢的地方也不少。”霍良辰放下手中報紙,溫聲道。
隨意解開西裝上的紐扣,霍亦琛抬腿,向著二樓走去。
見狀,霍良辰起身,也跟在身後。
大掌一抬,他直接推開蘇子初房間的門。
一抬頭,卻見女人站在窗前,腳下踩著椅子,手裏也舉著椅子,看模樣,很像是大幹一場。
被抓包,蘇子初有點尷尬和窘迫,但一想到被囚禁,心底那點窘迫瞬間消失的**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