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睡自己的房間。”蘇子初耐著性子,勸解喝醉酒的男人。
“我不想睡自己房間,想睡你的房間,和你一起睡。”
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握成拳,她真的很想一拳頭揍上去。
他的酒品好,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咬著後槽牙,蘇子初右手拉住他胳膊,將男人生拉硬拽的扯到**,一臉怒火命令道,“睡覺!”
“你也睡。”
霍亦琛眸光銳利,直直地盯著她。
認命,她甩掉鞋,直接上床,“行了嗎?”
“不行。”霍亦琛似乎還仔細想了想,隨後道,“講故事。”
“
蘇子初腦殼疼,真的疼!
別人喝醉酒後,是耍酒瘋,而霍亦琛喝醉酒,是磨人加要命。
突然,肚子上一重。
她低眸,看過去。
隻見,霍亦琛四肢舒展,呈大字形,懶洋洋的躺在**,頭則是枕在她肚子上,炸了眨眼,期待的看著她,“開始吧。”
“我不會。”
霍亦琛也挺會退而求其次,“唱歌。”
“也不會。”
“我帶你遊泳。”
“那還是講故事吧。”
霍亦琛不滿了,聲音低沉,“你不是說你不會?”
“現在會了。”
一邊回答著,蘇子初一邊絞盡腦汁的想,“那哦給你講一個小蝌蚪找媽媽的故事。”
霍亦琛像是在看神經病,沉沉地看她一眼,不滿道,“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
蘇子初眉頭**,很想要反駁他,隻有三歲小孩才讓講故事,大人誰能幹出來這種事?
“那講一個大灰豬的故事。”她敷衍道。
霍亦琛沒說話。
於是,蘇子初當他默認了。
“一隻胖胖豬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大灰狼走過來,問他為什麽哭,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結果呢,胖胖豬哭的更起勁,他們都罵我笨,說我胖,嘲笑我貪吃貪睡,什麽用也沒有。”
突然,腰間有點發癢,她低頭,隻見衣服下擺被撩起,霍亦琛正無聊的摸著腰間的軟肉。
“啪——”的一聲,她將他手打掉,麵不改色地繼續講,“大灰狼決定幫助胖胖豬,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他決定不做大灰狼,假裝是豬,看別人怎麽說我。”
“兔子大叔在建房子,大灰狼幫他扛木頭,小兔子說謝謝你,大灰狼。”
“他說,別叫我大灰狼,我現在是豬了,加我大灰豬,你瞧,豬也是很有力氣的,大灰狼說……”
房間的溫度很足,身子下麵的床也異常綿軟,漸漸地,困意襲來,蘇子初眼皮越來越重,睜都睜不開。
與此同時,聲音也越來越小。
猛地,肩膀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她被嚇的身體顫了下,眯開眼睛。
“不許睡!”
霍亦琛目光幽深,就像是一隻狼似的冷冷盯著她,滿臉不爽。
蘇子初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困了。”
“我沒睡,你也不能睡。”他語氣霸道,不講理。
“說吧,你怎麽樣,才肯睡覺。”
霍亦琛想了想,俊挺的眉微擰,牛頭不對馬嘴的回道,“我給你跳舞。”
蘇子初微微詫異,竟然被帶偏了,“什麽舞?”
“**。”
“……”
“為什麽不說話?”
“我不想看。”
“那你想看什麽?”
“我什麽都不想看,隻想睡覺。”
聞言,霍亦琛發脾氣了,“不許睡覺,我給你跳**。”
這到底是什麽癖好?
蘇子初還在生不如死間,霍亦琛邊跳,大手邊扯下襯衣,再然後是褲子。
她雙手捂住臉,被折磨的已經不成人樣。
“好看嗎?”
“好看。”她放棄掙紮,雙眼翻白,有氣無力的回道,餘光掃到男人的大手就要扯下**時,更快一步,她又迅速給提上去。
驀然,霍亦琛臉色一變,胃裏翻滾,跟著喉結都在上下滾動。
蘇子初也看出來他不對勁,連忙拉著他向浴室走。
才到浴室,他就吐出來,沒有吃東西,隻喝了酒,結果吐出來的全都是水。
她接了杯溫水,給他漱口,“你先吐,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等你吐完了喝。”
打著哈欠,走到廚房,蘇子初給鍋裏倒水,等到燒開後,先煮烏梅,煮到顏色發深時,再放入冰糖,撒上一小把桂花。
端到房間,她沒有離開,而是斜倚在床頭等著。
喝醉酒後的人,什麽事都有可能做的出來,為了避免意外,還是先等等好了。
兩點鍾折騰到現在,天邊都露出了魚肚白,蘇子初長長歎了口氣,想著稍微眯一下。
誰知,這一眯,竟然沉沉地睡過去。
這一覺,睡了兩個小時,蘇子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冷不丁地和霍亦琛四目相對。
霍亦琛後背靠在床頭,被子隻蓋到腰腹間,露出上半身的肌膚。
他是沒睡,依舊還醉著,還是睡了,又醒了?
蘇子初有點摸不準情況。
一時之間,氣氛有點尷尬。
“你睡一會兒,我先回房間。”想了想,還是她先打破沉默。
話音落,蘇子初撐著沉沉的頭,從**爬起,不動聲色的準備回房間。
然而,她才起身,那道低沉冷冽的嗓音就從背後傳來,“等等!”
蘇子初下意識頓住腳步。
“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霍亦琛扯動薄唇,冷冷地開口。
該記的,不該記的,通通都記著呢。
蘇子初默默地想著。
一扭頭,對上男人沒有絲毫溫度,能殺人的眼神後,她輕咳兩聲,“都不記得了。”
和醉酒時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嗯,最好是。”霍亦琛神色看起來很滿意,末了,又一字一句沉聲警告道,“如果還記著,我希望你,最好失憶。”
聞言,蘇子初果斷搖了搖頭,“我真的全都忘了。”
“你煮的醒酒湯?”
霍亦琛出聲,繼續問。
昨天喝的酒不少,一大清早醒來,宿醉的感覺有,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烈。
“嗯。”
“挺有用。”
“有用就好,一會兒我再煮點,給你端過來。”
話才說完,蘇子初就後悔了,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兩人不僅在冷戰中,而且,最重要的是她還被囚禁,竟然還先低了頭,越想越憋火,窩囊。
自從兩人吵架後,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找他搭話,並且表現的還很殷勤,非常有眼色。
霍亦琛心底的怒火,不由得消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