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
蘇愛蘭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腦子並不糊塗,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正國,你說。”
“子悅是挺喜歡的,不過,兩人有緣無分,最後,子初嫁了過去。”蘇正國簡短解釋。
“她是自願結婚的?”蘇愛蘭又問。
還不等蘇正國回答,劉美蘭就陰陽怪氣開口道,“嫁的可是京城首富,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隻可能會搶的頭破血流。”
蘇愛蘭探究的目光看向蘇正國。
蘇正國點頭。
“子悅和子初都是蘇家的孫女,正國也退休了,家裏的一切消費開支,都是子悅來支出。”
劉美蘭直接挑開話題,“這次的醫藥費,也該子初付了吧?”
蘇子初冷冷地瞥她一眼,“就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在病人麵前咋咋呼呼, 醫藥費我付。”
給AL代言,代言費是三百萬,支付醫藥費,應該足夠。
“語氣可別那麽大,醫藥費一百萬,你付得起?”劉美蘭冷哼。
“爸,你帶著姐還有媽先回家,我一會兒去繳費。”
直接將劉美蘭當成空氣,蘇子初對著蘇正國道。
蘇正國點頭。
蘇子悅卻出聲道,“子初,你是用霍家的錢來付嗎?”
難道,兩人的感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她心裏堵塞,有點慌。
“不是,新接了一個代言,給的代言費。”蘇子初淡淡道。
“嘖嘖,沒看出來啊,原來戲子這麽賺錢。”劉美蘭冷嘲熱諷,又有些嫉妒道。
蘇正國一臉不耐煩地打斷她,“話怎麽那麽多,回家!”
房間內,終於恢複一片平靜。
蘇子初推著輪椅接近床邊,掖好被角,“好好的,怎麽暈了?”
“看到不想見的人,聽到不想聽的話,心氣不順,就暈了。”
雖然,劉美蘭是自己的媽媽,可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會罵人,以及胡攪蠻纏。
“那當年,我爸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攔著。”
蘇子初沉悶地吐了一口氣,故意開著玩笑,想要活躍氣氛。
“當年啊,是你爺爺給你爸訂的婚事,在他眼裏,隻要訂了婚,就不可能會有退婚這種事。”
蘇子初邊聽邊笑。
蘇愛蘭瞪她一眼,“奶奶隻信你的話,結婚,是不是自願的?”
“是!”
蘇子初沒有絲毫猶豫回答。
“這兩天,你給我帶過來看看,出院以後,我就回鄉下。”
讓霍亦琛來見奶奶?
蘇子初隻是一想,就覺得腦殼疼。
兩人正在冷戰中,她沒辦法開口。
就算開口,可霍亦琛那性格,不可一世,狂妄自大,帶到奶奶麵前,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
回到病房,蘇子初腦海裏回**的都是這件事。
她目光落到沙發上,霍亦風趴著,屁股撅地高高的,正吃著水果看電影。
忽然,眼睛一亮,有了辦法。
“看什麽電影呢?”她放軟語氣,帶著滿臉地笑,柔聲開口。
“動作,愛情片,怎麽,你想看?”霍亦風英俊邪氣的眉,微微向上一挑。
“武打片?”
沒忍住,霍亦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白癡!”
隨後,他將視頻對著蘇子初。
屏幕上,一對男女正烈火幹柴地翻滾著,動作劇烈,尺度巨大。
拿起**的抱枕,蘇子初就對著霍亦風砸過去。
砸完以後,她舔舔唇瓣,又道,“商量件事。”
“放。”
“呼……”蘇子初強忍住再次將枕頭丟過去的衝動,問,“你的屁股,什麽時候能好?”
“粗俗!請稱呼它為我的翹臀!”
說話間,霍亦風硬是拗出了一個撅著屁股的造型,“看看這線條,這緊致,多麽完美!”
炫耀之餘,他伸出手,還嘚瑟地在屁股上拍了幾下。
瞬間,又疼地嗷嗷直叫。
“……”
她臉上的肌肉**幾下。
還翹臀?
太惡心了吧!
但,轉念又一想到奶奶,隻能忍了,“請問,你翹臀上的傷重嗎?”
霍亦風回頭看她,“怎麽,你對我的翹臀,有想法?”
有見鬼的想法!
蘇子初不理他,繼續道,“如果可以動彈的話,幫我個忙。”
霍亦風挑了挑桃花眼,讓她繼續說。
等蘇子初說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後,他皺眉,“讓我假扮你老公,被二哥知道了,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其它人知道的。”
仔細想了一下,霍亦風又道,“萬一露陷呢?”
“不會,我奶奶出院後,會回鄉下老家,不會再待在京城,她就是想在臨走前,看一下我的丈夫。”
眼睛轉了又轉,蘇子初挑眉,“對了,在翡翠湖那次,我救了你,你不是說要報答我?”
“可以!”
霍亦風一咬牙,答應了。
然後,蘇子初又仔仔細細叮囑了他一遍注意事項。
不能流裏流氣。
打扮成熟一些,說話要有分寸。
嗯,還不能戴耳釘。
霍亦風聳著肩膀,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想到這兒,他給張管家打短話,“張管家,你去我二哥的衣帽間偷兩件衣服出來。”
“啊?”張管家一愣。
“啊什麽啊!黑風衣,黑長褲,還有黑襯衣,隻要是黑乎乎的就行,給我偷上一整套,對了,還有皮鞋。”
電話那頭,張管家還開著免提。
他輕咳兩聲,結巴道,“四……少爺,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扮一下我二哥。”
“四少爺,你就別鬧了,什麽叫扮一下二少爺?”
“傻逼女人的奶奶想見一下她的老公,她讓我幫一下忙,她可能覺得我比較帥,也討人喜歡,最重要的是比二哥年輕吧。”
霍亦風嚼著口香糖,心裏美滋滋的,“動作幹淨麻利點,別被我二哥發現,聽到沒?”
“聽……聽……聽到了。”
“明天早上十點鍾,給我送到病房來。”
掛斷電話,張管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一臉冷漠,從上到下散發著寒氣,又猜不透神色的霍亦琛。
第二天。
九點鍾。
張管家已經盡職盡責的將偷來的衣服送過來,黑衣黑褲,白襪皮鞋。
霍亦風很滿意,輕拍張管家肩膀,“幹的漂亮,竟然連我二哥的衣服都敢偷,很有做賊的天賦。“
張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