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她竟然盯著看的有些失了神。
而房間內的氣氛,也不像霍亦琛才出現時的陰森和冷冽,輕鬆柔和不少。
大多時候,都是蘇愛蘭提問,霍亦琛回答。
“喂,我二哥到底什麽意思?”霍亦風輕撞蘇子初肩膀,“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二哥削蘋果。”
蘇子初瞥他一眼,沒回頭,隻是深深地盯著霍亦琛看。
“別看初初長的秀氣,小時候啊,又皮又搗蛋。” 蘇愛蘭對著霍亦琛輕輕一笑,講著蘇子初小時候的醜事,“我還記得啊,小學課本上不是有一篇課文叫揠苗助長,放學路過菜地時,把人家地裏的菜苗全都給拔出來,說是要鬆鬆土,拔苗助長。”
霍亦琛薄唇微勾,“那您沒揍她?”
“揍了,哪能不揍,氣得我頭暈眼花,屁股挨了好幾下。”
“沒哭?”
“沒哭,她脾氣硬,就因為沒哭,又被我多打了幾下。”
霍亦琛長臂一伸,將蘋果遞過去。
蘇愛蘭接過,“小時候,追著我鬧,說要娶三個老公,一個老公給她賺錢,一個老公給她做飯,另外一個老公負責陪她睡覺。”
聞言,霍亦琛回頭。
兩人四目相對。
瞬間,蘇子初臉頰又漲又紅,輕咳兩聲,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沒想到,你還挺風流。”霍亦琛輕啟薄唇,嗓音幽幽。
……
“誰還沒個小時候。”蘇子初放低聲音,不服氣地辯解。
看她兩眼,霍亦琛繼續道,“這麽蠢的小時候,沒幾個人有。”
“……”蘇子初暗暗咬牙,有些無語地翻著白眼。
一旁,霍亦風看熱鬧還不嫌事大,輕撞她肩膀,“沒想到,你竟然那麽早熟和**,竟然從小就像擁有三宮六院。”
“閉嘴!”
蘇子初惡狠狠地瞪他一眼。
她小時候的那點醜事和家底,都被奶奶給抖落的一幹二淨。
“初初啊,性子別扭,不會說好話,也不會哄人開心,一根筋,嘴也不甜,受了委屈喜歡一個人憋著,吃軟不吃硬,亦琛啊,你是她老公,多擔待包容一些。”
不放心,蘇愛蘭叮囑著。
沒想到,當年滿臉是泥,才到她腰間的小丫頭,一轉眼,竟然已經長得亭亭玉立,嫁人了。
隻是這樣一想,竟然覺得有些傷感,她老了,小丫頭長大了。
“好。”霍亦琛臉色深沉,目光幽幽。
“還有,她要是敢隨便發小脾氣,你告訴我,我幫你收拾她。”
霍亦琛勾唇,“嗯。”
“奶奶,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孫女?”蘇子初哼唧著皺眉。
“外人?這哪裏有外人?你是我孫女,亦琛就是我孫子,亦風也是孫子,這可都是關係最親近的自己人。” 蘇愛蘭佯裝慍怒地道,“現在已經嫁人,就要學會收斂自己的脾氣和小性子,別動不動就耍脾氣,亦琛是你的枕邊人,也是你後半生最親近的人,要學會和他相處,知道嗎?”
蘇子初不吭聲。
見狀,蘇愛蘭不由得提高音量,“問你話呢?”
“聽見了。”
她極不情願地拉長聲音。
……
等蘇愛蘭睡熟後,一行三人離開房間。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小白還沒喂,我就先走了。”
話音落,霍亦風腳底下就像是抹了油似的,一溜煙,逃了。
坐在輪椅上動彈不得的蘇子初;“……”
這時,顧恒走過來,站在兩人身後,“二爺,人抓到了。”
“嗯。”
霍亦琛應聲,深沉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著。
蘇子初還正在賭氣,故意移開目光,不去看他。
懶得廢話,霍亦琛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身子突然騰空而起,蘇子初一驚,回過神後,雙手下意識地摟住他頸間,惱怒道,“你幹什麽?”
“幹你!”
霍亦琛陰沉沉地掃她一眼。
“流氓!不要臉!放我下來。”蘇子初氣的在他懷裏不停地掙紮。
“再動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霍亦琛沉聲警告。
“扔就扔,誰怕誰?誰不扔,誰是無辜王八蛋!”
瞬間,霍亦琛俊美的臉龐上烏雲密布,仿佛,下一刻就是傾盆暴雨。
眼看,又是異常腥風血雨就要降臨。
顧恒上前,輕聲道,“二少奶奶,這件事和你也有關係。”
“和我有關係?什麽事?”蘇子初不解地問道。
“去了,您就知道了。”
蘇子初沒說話,卻也不再掙紮,任由霍亦琛抱著,離開醫院,上了豪車。
車子行駛在街道上。
一個小時後,抵達,車子停在一棟三層樓的別墅前。
蘇子初再次被霍亦琛抱在懷中。
“我受傷的地方是頭,又不是腿,可以走,你放我下來。”她有點別扭,不舒服。
男人恍若沒有聽到,當成空氣,矜貴的大長腿向前邁動,走進別墅。
別墅門大開著。
霍亦琛徑自走進去。
沙發上,中年男人正在看新聞,聽到腳步聲,他抬頭,“你們怎麽會進來,這是我家,私闖民宅是犯法的!”
這男人,不就是撞了她的司機嗎?
蘇子初一臉疑惑,滿頭霧水。
霍亦琛帶她來肇事司機家幹什麽?
難道,這場車禍並不普通,背後還有內幕?
想到這裏,她胸口起伏。
顧恒拿著昂貴的絲帕鋪在真皮沙發上,“二爺。”
將蘇子初圈在懷中,霍亦琛抱著她坐下,聲音冷沉,沒有絲毫溫度,“自己說,還是讓我逼著你開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新聞報紙。
“聽不懂,無所謂,重要的是你,你記得自己做過什麽。”說完,霍亦琛摟著蘇子初的腰,綿綿軟軟,真好摸。
摸了,還有些上癮。
“……”
蘇子初有些微惱,說話就好好說話,一直摸她腰幹什麽,臭流氓,色情狂!
顧恒懶得廢話,兩步走上前,一把提住中年男人的衣領,將他從沙發上提的扔到地上。
“你們太猖狂,簡直欺人太甚,信不信我現在報警,抓你們去警局。”
中年男人膝蓋跪在地上,滿臉怒火,憤怒地瞪著霍亦琛。
“嗬……”
霍亦琛薄唇微動,溢出一聲嘲諷冷笑,昂貴的皮鞋直接踩在他手背上,狠狠地擰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