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還在胡亂遊走間,車子開過環境優美的私人公路,在慕宅前停下。

蘇子初抬頭。

門口擺放這兩隻雄偉的大獅子,噴泉宏偉壯觀,綠草如茵。

遠遠地,保安走過來,攔住車子。

車窗落下,顧恒冷著臉,“二爺的車子,也敢攔?”

“對不起,二爺,顧助理,請進。”

保安一臉恭敬,不敢有多餘的話,按下按鈕,大門緩緩啟動,打開。

車子繞過巨大的人工湖,最後,停在一棟白色的歐式別墅前。

顧恒率先下車,打開車門。

蘇子初腰一彎,想要下車。

誰知,胳膊被人從身後給攥住。

她皺著眉,轉過身,卻見,霍亦琛臉色發冷,眸光正犀利深沉地盯著自己,“被我抱著進去,或者留在車裏,二選一。”

“我就不能選自己用腿走進去?”

“沒有這個選項,快點,別浪費時間。”霍亦琛冷哼一聲。

猶豫兩秒後,她咬牙切齒道,“我選第一個!”

這個選擇,在他意料之中。

眸底暗沉,飛速閃過一抹得意,霍亦琛下車,俯身,打橫將她抱在懷裏。

蘇子初目光掠過四周。

慕家,果然很有錢,人工湖,後花園,涼亭,甚至還有高爾夫球場,應有盡有。

他一雙大長腿,跨過台階,徑自走進客廳。

“ 亦琛,你怎麽來了?”張天蓉一臉詫異,更多的則是驚喜。

不過,當目光落在蘇子初身上時,瞬間變了臉,濃濃的厭惡和嫌棄,毫不遮掩寫在臉上。

這時,慕安邦正好從樓上走下來,“亦琛來了,去倒茶吧,記得泡上次帶回來的新茶。”

“嗯。”

張天蓉應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蘇子初,上樓。

她先去了慕語辰房間。

掀開被子,皺著眉頭,“怎麽還在睡,霍亦琛來了。”

一聽到霍亦琛三個字,就如同聽到靈丹妙藥。

上一秒還躺在**半死不活生悶氣的慕語辰,下一秒躍身而起,急忙衝向化妝台。

“你慢一點,我先去泡茶。”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

慕語辰已經拿起化妝刷,一臉漫不經心,胡亂地敷衍回答。

這會兒,她的一顆心早都已經飛到霍亦琛身上。

張天蓉原本還想告訴她,蘇子初那個小賤人也來了,不過看她心情大好,沒舍得開口。

看著鏡子中,精致又美豔的臉龐,慕語辰喜上眉梢,嘴角都是笑。

肯定是蘇子初那個小賤人撞的不輕,甚至都已經死了。

而他,又想起了自己,發現她的好。

這一刻, 慕語辰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智商和理智全無。

……

客廳裏。

霍亦琛坐在中間的沙發上,身體微微後仰,靠著沙發背。

蘇子初安靜的坐在他右手旁。

氣氛,無比寂靜。

“亦琛,你今天,怎麽突然過來了?”慕安邦率先打破沉默,試探地開口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霍亦琛淡淡地開口道,臉龐高深莫測,看不透其中情緒。

聽到這話,慕安邦心底竟不由得咯噔一下。

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將自己打扮成花蝴蝶的慕語辰,一臉雀躍地飛奔而已。

目光掃到蘇子初,她頓住腳步,瞳孔猛地縮了縮,就連垂落在身側的兩手都跟著收緊。

她不是被撞死了嗎?

怎麽會出現在慕家?

還完好無損地坐在她麵前!

慕語辰深呼吸了下,隨即,笑的一臉燦爛,走過去,在霍亦琛身邊坐下,“你怎麽來了?”

“坐過去!”

霍亦琛眉頭擰起,扯動薄唇,冷冷地開口。

“啊?”

慕語辰一臉不解。

“太臭,離我遠一點……”

霍亦琛臉色陰沉,言簡意賅地再次丟出兩個字。

一身刺鼻的香水味,無孔不入地鑽進鼻間,熏的他惡心,反胃。

聞言,慕語辰臉色一僵,她用的可是全球限量的香水,售價高達上萬,絕對不是劣質香水。

蘇子初差點沒被噎住。

他的嘴,太毒了吧。

“語辰,過來,這邊坐。”慕安邦鐵青著一張臉,覺得很丟人,他招手,叫著慕語辰。

大庭廣眾之下被嫌棄,慕語辰一張臉紫了又青,青了又紫。

她胸口起伏,不情願的起身,走到慕安邦身旁,坐下。

“這段時間,你和你哥,有沒有瞞著我做什麽事?”慕安邦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問道。

“什麽?”慕語辰佯裝不解。

張天蓉也端了茶下來,沏了四杯茶,沒有蘇子初的,“茶具不夠,委屈一下二少奶奶。”

她冷眼相對,一臉譏諷。

慕安邦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張天蓉不理。

搶了她女兒的婚約,沒把茶水潑在她身上都是客氣,還想喝茶,去馬桶喝吧。

“堂堂一個慕家,連喝茶的水杯都買不起,還真是窮酸又可憐,就連街上要飯的乞丐,都有三四個碗。”蘇子初開口一笑,譏諷道。

慕家的茶,她可不稀罕喝,還怕會髒了自己的嘴!

她故意這樣說,就是想惡心張天蓉。

果然,聽到這話,張天蓉臉色氣的不輕,這個賤人,伶牙俐齒!

聞言,霍亦琛薄唇似勾非勾,眼底暗含得意。

不愧是他的女人。

“想喝茶,回家盡管喝,這種貨色的茶,你也能看得上?”他眉眼深沉,隨口不屑地道。

當著麵欺負他女人,當他是死的?

噗——

蘇子初強忍著,差點就笑出聲,故意道,“這種茶,我是看不上,色澤這麽差,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茶,我想喝你買的茶。”

“嗯,大紅袍還有不少,回去泡給你喝。”霍亦琛扯動薄唇,嗓音幽幽。

“大紅袍有什麽好喝的?”蘇子初撇撇嘴,為了刺激惡心那母女兩,佯裝撒嬌,“我要喝最貴的。”

“二少奶奶,大紅袍是從武夷山帶回來的,目前武夷山隻有三顆大紅袍母樹,樹齡已經超過350年,這幾顆樹的投保金額達到上億,一公斤需要上千萬元。”

顧恒出聲,在一旁配合的極其好,簡直天衣無縫。

蘇子初暗暗地給顧恒伸著大拇指,真能編!

張天蓉和慕語辰的臉被打的啪怕響,僵了又僵,已經不能用難看兩個字形容。

就連慕安邦,也被諷刺地白了臉。

“端走吧,來這兒,可不是為了喝茶。”眸光冷冷地掃過茶杯,霍亦琛忽然眸色一暗,臉色變了幾變,“慕靖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