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是白雪,蘇子初順手按下通話鍵,“喂,白雪。”

“子初,你現在在哪兒?張進忠打過來電話,讓去劇組進行後期配音。”

“抱歉,你替我向張導說一聲,我出了車禍還在醫院,等再過兩天,我去劇組。”

“好,我知道了。”白雪順口回答,末了,似是想起不對勁,驀然,她提高音量,“車禍?你被誰撞了?撞的輕還是重?在哪個醫院?房間號是多少?”

蘇子初耳膜差點沒被刺破,她輕揉耳朵。

沒有回答白雪一連串如同炮彈的追問,而是道,“頭部受傷,傷勢還好,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差不多痊愈。”

“醫院,房間號發過來。”

扭頭,瞥了眼沙發上的男人,她開口,“不用來回折騰了,再過幾天就會出院,到時請我吃飯就好。”

“快點,別墨跡,不要逼我和你絕交,身為經紀人,我有權利知道你傷的輕重,作為朋友,更應該去探望。”白雪語氣強硬,態度無比堅決。

做人得有良心,當初,為了救自己的弟弟,蘇子初連命都不在乎。

她,一定,必須,得去!

蘇子初找了一堆理由,卻都被白雪冷著語氣,一一駁回。

沒辦法,她隻好將醫院的地址和房間號發過去。

掛斷電話,蘇子初將目光移過去,落在霍亦琛身上,輕咳兩聲,問,“你還不去公司嗎?”

“不去。”霍亦琛挑眉,薄唇微勾,“推掉公司的會議,特意在病房陪你,這就是身為我女人擁有的特權,怎麽樣,是不是開心又感動?”

蘇子初眉頭禁不住抽了抽,他想太多了,好嗎?

她隻恨不得讓他迅速消失!

“我這麽大的人,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人陪,你還是快去公司吧。”她別用用意地催促道。

他再不走,等白雪來了,兩人肯定會撞上。

驀地,霍亦琛臉色一冷,“野男人的電話?”

蘇子初一愣。

“趕我離開,是想和奸夫約會?”

“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她沒好氣地翻著白眼,整天幻想著自己頭頂戴綠帽,他還真是一個特別的男人!

“嗬,你想都別想,顧恒,讓保安守著病房門口,誰都不準放進來。”他厲聲道。

“是,二爺。”

將粥和蟹湯包放在桌上,顧恒轉身離開。

“是我的閨蜜兼經紀人,知道我住院,放心不下,非要過來探望,我拒絕不了。”

沒辦法,蘇子初隻好冷著臉,解釋道。

霍亦琛麵無表情,無動於衷,像是沒有聽到。

“她叫白雪,你也見過的,”她又開口道。

霍亦琛瞥她一眼,“除你以外的女人,都沒印象。”

事實上,他確實不記得。

除了蘇子初以外的女人,他覺得長的都一個模樣。

蘇子初心底一顫,情緒波動,語氣不由自主軟下來,“就是在酒吧,我被刀疤男威脅,你見死不救的那次,她和她弟弟都在場。”

側眸,霍亦琛黑沉深邃的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看,“你是在埋怨,責怪我對你見死不救?”

“啊?”

蘇子初一怔。

好好的,話題怎麽又跳到了這裏?

他的腦回路也太奇特了。

“當時,我對你沒感情,很嚴肅,就算你死在麵前,眼皮都不會動一下,不過,以後絕對不會?”

“為什麽不會?”

蘇子初被成功帶騙,下意識地追問道。

霍亦琛薄唇微勾起,帶著一抹笑,眉微微上揚,“現在,我對你很有感覺,無論是誘人的身體還是個性,都著迷又上癮,真是個磨人又可愛的小東西。”

尤其在**的時候,簡直讓他欲罷不能,著了魔。

他嗓音天生很沉,此時,又沙沙,啞啞的,像是在調情。

神經一顫,臉頰滾燙,蘇子初心跳不不由自主地加快。

睨著她呆呆的反應,不受控製,霍亦琛頎長身軀向前一伸,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唔……霍……亦琛……放……”

蘇子初眼睛瞪大,兩手推搡著霍亦琛肩膀,掙紮。

怎麽動不動就吻她?

由淺嚐,漸漸地再到深吻,霍亦琛肆無忌憚地和她的舌糾纏,肆意享受品嚐著她的甜美。

吻夠了,他長指輕抹過唇角,“還沒過癮,不過得停止,你頭上有傷,做不了劇烈運動,等你傷好了,我們再繼續。”

“神經病,誰要和你繼續!”

蘇子初臉紅心跳,怒氣衝衝抬手,重重地擦著唇瓣。

男人的氣息太強烈,空腔內,唇瓣上,充斥著的,全是他霸道的味道。

見狀,霍亦琛沉了臉,將她的手從嘴上扯下來,語氣霸道,“不許擦!我不允許你的嘴上出現傷疤。”

“這是我的嘴,我樂意,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會不會管的太寬?”蘇子初沒好氣道。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唇也是我的,現在,我對它有絕對的使用權,除了吃飯,說話,它就隻能被我吻!”

蘇子初撇撇唇,她覺得這男人有病,病的不輕。

以前,隻發現他冷血,殘酷無情,狂妄自大的一麵。

沒想到,背後竟然這麽霸道,幼稚,像換了個人一樣。

“不對,你別亂帶話題,我現在說的是白雪要來看我。”

差點被帶到溝裏!

“嗯,允許她探望。”

霍亦琛難得心情不錯,眉眼輕快愉悅,身上的冷漠肅殺氣息散去不少。

忽然,他再次俯身。

有了上次被吻的經驗,這次,蘇子初反應很快,身體迅速向後倒去。

誰知,霍亦琛卻隻是將蟹湯包塞進她嘴裏。

蘇子初瞪他一眼。

薄唇含笑,男人又姿態慵懶地倒回沙發。

半小時後。

病房門被推開。

“子初,你到底是被人撞了,還是犯了什麽事?門外怎麽還有一群黑衣保鏢守著,你——”

兩手提著水果,用肩膀頂開門,擠進半個身子的白雪,在看到沙發上一臉矜貴的男人後,自動消了音,怔怔地愣在原地。

眼前的男人,一身定製的黑色西裝,寬肩窄臀,雙腿修長筆直,比例完美,尊貴和優雅渾然天成。

他的臉,鼻梁筆直,如同雕塑,輪廓完美英俊的令人驚歎,散發著致命的吸引。

一時之間,白雪思緒恍惚,有些回不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