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放低聲音,還正在小聲窸窸窣窣間,昂貴的金色打火機已經劈頭蓋臉砸過來。
南景澤眼明手快,動作敏捷,直接側身,完美躲避。
而韓宇澤就沒有那麽幸運,被砸到眼角,他捂住眼睛,哎呦叫了一聲。
“拿酒。”
霍亦琛薄唇輕扯,嗓音低沉地吐出兩個字。
“我出門看了一下黃曆,並且剛才稍微算了算,今天不宜喝酒。”南景澤手撚著佛珠,胡謅道。
霍亦琛酒品不行,他可不想自尋死路,被揍的鼻青臉腫也就算了,還要被迫叫爺爺。
有了上次的教訓,韓宇澤也緊跟著搖頭,“我今天酒精過敏,還是算了吧。”
眸光陰寒,霍亦琛眼眸冷冷地從兩人身上掃過。
打開煙盒,他又抽出一根煙,夾在指間,薄唇輕啟,吐出煙霧。
一時之間,包間內煙霧繚繞。
不過片刻,茶幾上的煙灰缸內都是煙灰。
“咚咚咚——”
房門忽然被敲響。
韓宇澤挑眉,走過去,打開房門。
穿著製服,打扮的一臉精致的女經理麵帶微笑,“韓少,今天剛回國了幾位頂級美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長的非常標誌,我讓她們過來陪你。”
“可以。”
話音落,韓宇澤又想起了沙發上的那尊大佛,他揚眉,“算了吧,今天不方便,改天—”
“讓她們過來。”
不等他說完,一道低沉冷厲的嗓音直接將對話打斷。
韓宇澤眉頭一皺,以為自己聽錯了。
正在喝水的南景澤也被嚇的咳嗽出聲,嘴裏的水都噴到地上。
他一向可是出了名的潔身自好,別說碰女人,連看都懶得看,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霍亦琛彎腰,將手裏的煙頭按滅在煙灰缸,眉頭不耐蹙起,“聾了?”
韓宇澤這才回過神,“去吧,把她們帶過來,記得要處。”
等經理離開後,韓宇澤和南景澤麵麵相覷,相互交換著眼神。
他,到底怎麽了?
而沙發上,霍亦琛臉龐暗沉,暗幽幽的,似是和黑色融為一體,心底情緒波動,一遍遍回**著在病房外聽到的談話—
狂妄自大,冷漠霸道,冷血無情,又喜歡和女人亂搞,不知道上了多少女人的床,睡了多少女人,簡直髒髒惡心透了。
眼眸眯起,心髒緊縮,霍亦琛手攥成拳頭,壓抑著體內的熊熊火焰。
既然,她這樣看他,而他也不妨將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給坐實,否則,都對不起她的評價!
幾分鍾後,三個女孩被女經理帶著走進來。
“霍少,韓少,南少,祝你們玩的愉快。”女經理態度恭敬,彎腰退出房間。
霍亦琛今天才上了熱搜,所以,他那張臉,沒人不認識。
一看到坐在沙發上,尊貴又俊美的男人,三個女孩都不安分起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霍亦琛看。
隻要能被霍亦琛寵幸一晚,絕對會一步登天。
爭先恐後,三個女孩都不肯示弱,紛紛朝著霍亦琛走去。
“你過去,你們兩個過來。”
韓宇澤劈手指著中間那個看起來最清純的女孩,開口道。
聞言,葉一一喜出望外。
其它兩個女孩有些不樂意,皺起眉頭,卻並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都是經過學習才選拔脫穎而出。
“別哭喪著一副臉,霍二爺是男人,我和南少就不是男人?”韓宇澤嬉皮笑臉,將其中一個女人推給南景澤。
葉一一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靠近後,她才發現,男人的臉龐過於完美和立體,猶如雕塑,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從沒想過,有一天,她竟然能夠服侍這樣的男人!
“二爺,我先給您捏捏肩膀,放鬆一下。”
霍亦琛後背靠在沙發上,沒有出聲,臉龐冷漠深沉,讓人猜不透其中的情緒。
男人氣場過於強大,葉一一止不住地顫抖著。
她微微咬著下唇,深吸口氣後,白皙柔軟的手爬上霍亦琛肩膀。
看到男人沒有拒絕,葉一一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於安然落地,一下一下輕捏著男人寬厚結實的肩。
有意無意中,她微微彎下腰,露出胸前的一片溝壑,想要撩撥男人。
黑絲襪包裹下的纖細長腿,也故意摩挲著他西裝褲下的大腿……
他無動於衷,卻也沒有拒絕。
見狀,葉一一膽子不由得更大了,她腳下一滑,發出一聲輕哼,不小心的跌坐在男人腿上。
咽了咽口水,她俯身,紅唇向著他的薄唇貼近。
就在,兩人的唇隻剩下一丁點距離,就要碰到時,霍亦琛瞳孔猛地一緊,“滾!”
葉一一怔住,愣在原地。
“讓你滾,沒聽到?”
霍亦琛冷如冰渣子的聲音吐出,連餘光都懶得掃女人一眼,一把攥住她胳膊,甩到地上。
做作。
一身難聞的味道,熏的他惡心,作嘔,反胃,連蘇子初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察覺自己又想起了那個該死的女人,霍亦琛臉色難看到極致,黑的猶如鍋底。
他一臉暴戾,脾氣很壞地將茶幾踹翻在地。
煙灰缸,價值十幾萬的紅酒,依舊酒杯,劈裏啪啦地砸在地上,聲音巨響。
葉一一被嚇的不輕,身體直抖,像是寒風中的落葉。
她跪在地上,臉色發白,一個勁的磕頭,“二爺饒命,是我錯了!”
看都沒看一眼,霍亦琛兩手隨意放進西裝褲,冷著那張嚇人的臉,大步出了包間。
韓宇澤和南景澤也一頭霧水,莫名其妙。
他到底在哪裏受了氣,跑到這來發泄?
說實話,從沒看到過他無緣無故發這麽大的脾氣,到底是誰,竟然能把他惹怒到這種地步。
……
三天後。
病房內。
蘇子初坐在病**,怔怔地看著窗外發呆,思緒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蘇小姐,可以出院了,有的藥在家裏也可以輸液,隻要按時來醫院複查就好。”護士滿臉微笑道。
“好。”
她回過神,應了一聲。
“聽說你結婚了,你丈夫不來接你嗎?”護士好奇道。
聞言,蘇子初臉色一僵。
自從520那天後,霍亦琛就像是消失了,已經接連幾天都沒有看到他。
說不定,這會兒正躺在哪個女人**呢!
“嗯,他死了,來不了。”她擰著眉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