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掉手機,霍亦風長腿交疊,一向吊兒郎當的臉色難得變的正經起來,“對於他們之間的關係,你很好奇?”
“有一點好奇。“她口不由衷,違心道。
“到底是有一點好奇,還是特別好奇?”霍亦風輕挑桃花眼,打破砂鍋問到底。
聞言,蘇子初有一種被人戳破的難堪,不禁惱羞成怒道,“不想說就算了,我一丁點都不好奇,行了吧。”
“不行,既然都問出口了,那就說說你好奇的理由,讓我聽聽。”
“沒有理由,就是純粹好奇,隨口一問,行了嗎?”
“真的?”
“誰還沒有點好奇心,連耗子都有,我就不能有嗎?”
“可以,說句實話,你對我二哥,是不是產生了不一樣的感覺?”霍亦風眯眸,放緩語氣,緩緩問道。
聽到這話,蘇子初心髒竟然咯噔跳了一下。
她抬起頭,兩人目光相撞,四目相對。
陽光映襯下,霍亦風臉龐如同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看起來好像**不羈,但眼底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精光卻讓人不敢小看。
蘇子初竟然有些扛不住,她深吸口氣,不自然地移開目光,”狂妄自大,冷血霸道,不講道理,我對這樣的變態,能產生什麽感覺?”
“這話讓我二哥聽到,他絕對會弄死你。”
“嗬嗬。”蘇子初不以為然的冷笑兩聲,“不想說就算了,就當我嘴賤。”
“女人生氣容易衰老。”霍亦風雙手撐在後腦勺,懶洋洋地倒在枕頭上,“我二哥和雪昭姐的關係,很不一般。”
很不一般?
瞬間,蘇子初眼神直直射過去,盯著他,等待下文。
“從我記事起,她就在霍家了,她和二哥形影不離,關係很親密,一起吃飯,偶爾還一同睡覺。”
聞言,蘇子初垂落在身側的手微微一顫。
“雖然,她不姓霍,但是在霍家受到的待遇很高,和大小姐沒什麽差別,至於她的真實身份,我問了一次老爺子,結果屁股卻挨了兩鞭子,就再也沒問過了。”
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十歲那年,我去了美國,十七歲那年,徐雪昭也來了美國定居,這次是她五年後的第一次回國。”
“……”
蘇子初抿了抿唇,說和沒說一樣,
不過,霍亦琛天生有潔癖,既然徐雪昭能和他同吃同住,那就表示,兩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對了,你和我二哥是契約婚姻,合約結束後,做我女朋友,怎麽樣?”
霍亦風劍眉下那雙細長的桃花眼一勾,充滿多情,薄唇也**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故意勾引著眼前的女人。
“啪——”
蘇子初拿起抱枕,重重地砸在他臉上。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法爾曼酒店宴會廳內,眾星雲集,觥籌交錯。
蘇子初穿著粉色漸變禮服裙,挽著《將夜》男配張誌堯的胳膊,身後還跟著白雪。
“還沒開始,先跳一曲?”張誌堯道。
蘇子初搖頭,婉拒,“我不怎麽會跳舞,你可以邀請其它女伴,我和我的助理喝點飲料等你。”
“我也是新人,其它在場的人都不認識,身為我唯一的女伴,你也要拋棄我嗎?”
張誌堯帥氣的臉上掛著陽光燦爛的笑容,眼睛也像是朝露一樣清澈。
對於這樣溫和又友好的邀請,蘇子初實在無法拒絕,隻好點頭答應。
張誌堯右手握住她的腰,滑入舞池。
除了霍亦琛,這是蘇子初第一次和男人跳舞,身體緊繃,手掌心都微微出了汗。
“你別緊張,放輕鬆一些,像這種宴會,其他人都會去找資源或者拉攏人脈,絕對不會有人看我們,更不會看你跳的怎麽樣。”
蘇子初挑眉,不由得放鬆幾分,“我覺得,你說的挺有道理。”
“是非常有道理,知道螃蟹是怎麽跳舞的嗎?”
蘇子初搖頭。
“看好了。”
張誌堯鬆開手,兩手伸展舉起,臀部微蹲,邊橫著走邊跳。
蘇子初被逗的有點忍不住,輕笑出聲,在劇組的時候,也沒發現他。
……
二樓。
貴賓室內。
霍亦琛一身筆挺黑色西裝,背影高大冷漠,輪廓深邃冷硬。
他黑眸銳利的如同鷹眼,隔著距離和人群,一眼就掃到舞池內那道身影。
她竟然在這兒!
“望遠鏡!”
霍亦琛眯起黑眸,幽冷著嗓音開口。
顧恒站在幾米遠,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回過神後,立即找經理要了望遠鏡,“二爺。”
右眼透過望遠鏡,遠遠的看過去。
舞池內。
一個男人握著她的腰,抓著她的手,兩人臉上都是笑容,顯然玩的異常開心。
尤其是她,笑的更是燦爛和開心,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朵根。
“……”
媽的!
對他都沒這麽笑過。
霍亦琛抿著薄唇,臉色鐵青,一張英俊的臉龐此時充滿怒意。
望遠鏡直接被他重重砸到地上,瞬間死無全屍,成了碎片。
“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我抓上來!”
他淩刃的目光落在張誌堯身上,如同一把鋒利尖銳的刀子,將那個野男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顧恒一頭霧水,有些摸不清楚狀況,該死的女人,誰?
正在這時,穿著金色禮服裙的徐雪昭走進來,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疑惑道,“怎麽了?”
聞言,霍亦琛抓著水杯,準備扔過去的手一頓。
“你惹他生氣了?”徐雪昭看向顧恒。
顧恒立即搖頭,他真的是冤枉的!
見狀,徐雪昭目光又轉回霍亦琛身上,溫聲道,“發這麽大脾氣,到底出了什麽事?”
“沒什麽。”霍亦琛言簡意賅,麵色也恢複以往的冷漠,“你是第幾個出場?”
“第五個,最後一個出場,還是有一些緊張。”
徐雪昭邊說話邊看向他,雖然,兩人在對話,可他的一雙眼卻冷幽幽地盯著舞池內的某個方向,一瞬也不瞬,餘光連掃都沒掃自己一眼。
舞池內。
正在跳舞的蘇子初眉頭皺起,總覺得好像有一道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後背。
她脊背發涼,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回頭,目光掃過周圍。
舞池內,人聲鼎沸,觥籌交錯,歡聲笑語的都在交談,既沒有人盯著她看,也沒有認識的人。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