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音樂也停止,一曲完畢。

“好了,該入場了,走吧。”張誌堯一笑,伸出胳膊。

蘇子初回了一記微笑,抬手,挽上他遞過來的手臂。

宴會廳內。

所有的賓客已經安然有序的落座。

蘇子初和張誌堯都是新人,咖啡也不大,所以坐的位置比較靠後,在偏僻角落。

“今天的慈善晚宴感謝各位的到來和支持,並且,今天所募集到的籌款,會全部對接給貧困山區。”男主持人穿著西裝,整個人散發著陽剛氣質,“對了,關於我們今晚的壓軸作品,會有意外之喜,絕對值得大家期待!”

接下來,視頻滾動,播放這次需要資助的家庭和學生的短片。

一時之間,大廳內寂靜無聲,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大熒幕上。

艱難貧苦的山區,一戶戶貧困潦倒的留守兒童,還有年邁佝僂的老人。

隻是看著視頻,就讓人心底發酸,眼眶泛著熱意。

接下來,拍賣會正式開始。

第一件,是一套祖母綠的寶石項鏈。

“天然祖母綠項鏈,18k重金鑲嵌,晶體幾乎全幹淨,火彩一流,閃耀的鑽石項鏈非常的閃耀豪華,並且彰顯內涵品位,有色彩的綠寶石像是精靈般的存在,起拍價二十萬,現在開始競拍。”

“二十一萬。”

“二十三萬。”

“二十五萬,成交。”

“接下來是第二件拍賣品,明嘉靖的青花高士圖執壺,梨形壺盤口,紋飾描繪比較細致,青花色澤比較濃煙,藍中泛灰,起拍價十萬。”

“十五萬。”

“二十萬……”

一堆人正爭先恐後報價時,蘇子初被人輕拍後背,她回頭,白雪蹲在腳旁,低聲道,“張導的意思是讓你拍第四件藏品,定價六十萬。”

“我知道了。”蘇子初點頭。

“記得一定要拍,這是公益活動,他說讓你出席的目的就是塑造一個正能量的形象,不然肯定會被人批判,還會罵蹭紅毯。”

蘇子初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真的記住了,“對了,衛生間在哪兒?”

“出去後右拐,走到頭,距離第四件藏品還有十幾分鍾,你快去快回,別耽誤。”白雪不放心,小聲叮囑道。

“呼……”

走出大廳後,蘇子初長長地吐了口氣。

宴會廳內人多,暖氣也開的足夠大,又不通風,沉悶而窒息。

上完廁所,她站起身,**才提到一半,驀地,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抱歉,我忘記鎖門,請你去旁邊的衛生間。”

說話間,她沒來得及抬頭,右手忙著提起**和已經拖到地上的禮服裙,左手則忙著摸到手把,準備關門。

拉了一下,沒拉動。

她擰眉,一抬頭,就看到站在自己麵前高大冷傲的男人。

瞬間,蘇子初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他怎麽會在這兒?

幾秒後,她回過神,驚叫一聲,“啊!這是女廁所,你是不是變態!”

“女廁所又怎麽樣,想進就進,誰敢攔,我就把這破廁所給拆了。”

霍亦琛不屑冷嗤,勾唇,陰鷙冷冽的氣息逼近。

“……你出去,快點給我出去!”

蘇子初渾身變的僵硬,身體一個勁往後退。

直到後背抵住牆,退無可退,她才隻好停住腳步。

“跳舞是我教會的,當著我的麵,用我教給你的技能去和野男人摟摟抱抱?”霍亦琛冷著臉。

“你不要亂說話,他不是野男人,是我今天晚上的搭檔。”蘇子初抿著唇。

“說他野男人,不開心了?”

“……”

蘇子初深呼口氣,和他,簡直無法交流,“你走不走?”

“不走。”

“行,你不走,我走!”

這裏是女衛生間,隨時都會有人進出,萬一讓人看到他們兩在衛生間裏拉拉扯扯,她還做不做人?

然而,蘇子初才向前走了一步,就被霍亦琛給攥住了肩膀,“再向前走一步,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蘇子初氣的扭過頭,“我是狗,你是什麽?”

“終於肯承認自己是狗了?”

霍亦琛挑眉,深邃的黑眸流光溢彩,薄唇似勾非勾,帶著幾抹得意。

“你——”

蘇子初一向引以為傲的鎮定和冷靜消失,氣的後槽牙都在發癢。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

她試著掙紮了兩下,沒掙紮動。

見狀,腳故意向前邁了一大步,她倔著性子,挑釁道,“不是說向前走一步,就要打斷我的腿,你不打斷,你就是王八蛋!”

霍亦琛低頭冷睨著,眸色淩厲,眼底劃過一抹危險。

下一秒,他猛地俯身靠近,薄唇緊貼在她耳旁,一字一句道,“蘇子初,你在質疑我的話?”

男人嗓音冷鷙,帶著一股從骨子裏散發出的森冷和寒意。

蘇子初身體抖了一下,末了,又挺直後背,倔強無比道,“來啊!”

霍亦琛冷冷地看著她,帶著薄繭的右手,緩緩撫上她右腿。

禮服裙裏沒有穿打底,就光著腿。

隨後,他從西裝褲抽出來一把精致小刀,刀背鋒利泛著光澤。

貼上大腿肌膚的那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冰涼從大腿直接傳到腳後跟,蘇子初渾身一震,卻沒有躲避。

一時之間,氣氛無比緊繃。

“腿這麽美,打斷的確可惜,先留著吧,畢竟,它還有很重要的作用……”收起刀子,霍亦琛意味深長的丟出一句。

蘇子初擰眉。

重要的作用?

什麽作用?

這時,男人無比暗啞的聲音又落在她耳旁,“**故意脫一半,是在勾引我?”

她一愣,低頭。

果然,黑色**還掛在膝蓋上方。

頓時,渾身上下血液衝到臉上,蘇子初臉都能能滴出血,尷尬又丟人,隻想找個縫隙鑽進去。

彎腰,她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提**。

然而,男人動作比她更快一步,大手按住,死活不讓她提。

她惱羞成怒,推他,“霍亦琛,你幹什麽!”

“沒看夠,不準提。”

霍亦琛眸光肆意盯著她大腿,暗沉又飽含情欲,聲音暗啞道,

“神經病,不要臉,下流!”蘇子初氣的口不擇言,嘴裏胡亂罵著,腳還在不停踢動。

下流?

“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下流嗎?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