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做的過度,腳才碰到地麵的那一刻,她雙腿發軟,膝蓋一彎,不受控製地向著地麵跪去。
霍亦琛手臂一伸,及時摟住她的腰,將她攙扶地慢慢站起。
他心情非常不錯,難得好心道,“小心,別摔了。”
“呸!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蘇子初一看他眼角含笑,滿麵春風的臉,心底就來氣,恨不得揍上去。
霍亦琛挑眉,淡淡的道,“你是雞?”
“……”
“我喜歡吃雞。”
“……”
蘇子初閉上眼睛,強忍著想要撕破他嘴的那股衝動。
三天沒洗澡,已經到了她能夠容忍的底線,而且全身上下都是男人的氣息。
她將熱水倒在木桶裏,泡了一個熱水澡。
一低頭,就掃到頸間,胸前,甚至大腿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男人侵略過的痕跡……
蘇子初目光深沉,情緒複雜,思緒恍惚。
她和霍亦琛隻是名義上的契約婚姻,這種隻有情侶和夫妻之間才會做的親密事,確實不適合發生在她和霍亦琛身上。
看來,兩人之間,有必要談談。
有必要拉開距離,不能再這樣下去。
泡完熱水澡,蘇子初才覺得雙腿恢複了點力氣,酸困的後腰也稍微變的舒服。
她走到客廳。
隻見,奶奶和霍亦琛坐在葡萄架下,臉上帶著笑容,也不知道在聊什麽。
走過去,蘇子初用胳膊輕撞霍亦琛後背,冷著臉,下逐客令,“你怎麽還沒回京城?”
“你催什麽?亦琛這段時間會住在這裏,到時候和你一起回京城。“
不等霍亦琛開口,蘇愛蘭先一步回答道。
“奶奶,他日理萬機,有文件要簽,還有會議要開,日理萬機很忙的,哪裏有時間留在這裏?”蘇子初嗆聲道,讓他住這裏,開什麽玩笑?
蘇愛蘭反駁,“公司忙不忙,他還能不比你清楚,瞎操什麽心?”
蘇子初;“……”
霍亦琛挑眉,眸光挑釁掃過女人氣鼓鼓的臉頰,薄唇勾起弧度,心情不錯。
見狀,蘇子初咬牙。
無賴!
臉比逞強還厚!
“你走路姿勢怎麽那麽奇怪?腿和腳分那麽開幹什麽?真像你李嬸家養的那幾隻鴨子,一瘸一拐。”蘇愛蘭一臉奇怪。
“……”
蘇子初臉蛋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脖子,臉頰,耳朵,紅了一大片。
“還有,你記得做午飯,我和亦琛出去一趟。”蘇愛蘭將剝好的核桃遞給霍亦琛,慈愛道,“多吃點,都是從家門口那顆十幾年的核桃樹上摘的。”
他薄唇微勾,黑眸深了深,接過,“味道不錯。”
蘇愛蘭剝的更有勁,將剝好的核桃仁全都放在霍亦琛麵前,看著他吃,一臉滿足。
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蘇子初擰眉,嘴巴由於驚訝,微微張著。
霍亦琛一向高高在上,而且還有極度可怕的潔癖,這會兒怎…怎麽……轉性了?
還有,他狂妄自大,目中無人,連霍老爺子都不放在眼中,竟然對奶奶言聽計從,完全不符合他的風格。
難道,是有什麽陰謀詭計?
回過神後,她又猛地覺得有點不對勁,後知後覺地問蘇愛蘭,“你和他去哪兒?”
“有事?”
“奶奶,您和他能有什麽事?”
“別管那麽多,快去做午餐吧,奶奶好長時間沒吃過你做的野菜餃子,特別想吃。”
聞言,蘇子初沒再追問,點頭,“知道了。”
隨後,她離開,直接走去後院的菜地。
可能今年雨水,野菜長的特別好,各個長的又大又水靈。
等蘇子初挖好野菜折身返回,院子裏早已經沒了兩人的身影。
她暗暗歎息一聲,也不知道奶奶到底在搞什麽鬼。
不過,看起來,奶奶好像很喜歡霍亦琛哎。
還是先再等等吧,等回到京城,再和霍亦琛談吧。
萬一談的不愉快,兩人又吵起架,奶奶肯定會非常擔心,畢竟她年紀大了又才出院,再忍忍吧,也不差這幾天時間。
但是,她一定得保護好自己,不能再讓那個混蛋得逞!
轉念,蘇子初又一想,驚呼出聲,“壞了!”
做了三天都沒戴套,會不會中招懷孕?
慌忙之下,她拿出手機搜了一下,上麵說服用緊急避*孕藥的話,在之後的72小時之內服用最佳。
看到這裏,蘇子初微微鬆口氣,這兩天必須得去趟縣城買避*孕藥!
……
另外一旁。
李嬸家的院子裏,一大堆女人正在圍著霍亦琛看。
霍亦琛單手插在西裝褲口袋,俊美的臉龐冷漠而高貴,神色平淡,麵無表情。
“蘇嬸子,他就是初初的老公?”
李嬸拉著蘇愛蘭,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落在霍亦琛身上,從頭打量到腳。
“是啊。”
“長的可真好看,比電視上的男明星都好看,看著和普通人很不一樣,有氣勢,還很有錢。“李嬸眼睛黏在霍亦琛身上,“你家初初眼光真不錯,命也好。”
“我記得,你以前可一直說我家初初性子野,上躥下跳像隻猴,還想把初初介紹給你隻有初中學曆的侄子。“
“哎呦。”李嬸不好意思笑著,“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你還記仇?”
“是你做人太不地道,你侄子初中學曆也就算了,黃賭毒哪樣不沾?你這不是害我家初初嗎?”
說起這件事,蘇愛蘭心底就來氣。
介紹對象,她不反對,初中學曆也可以,結果還道德敗壞,這不是缺德是什麽?
“好好好,我真的知道錯了。”李嬸連聲道歉。
蘇愛蘭繞過她,站在霍亦琛身旁,炫耀道,“我們家亦琛,長的好,也知道疼人,前幾天初初扭傷腳踝,動彈不得,亦琛照顧了三天呢,又喂飯,又抱著上廁所,那個體貼的呦。”
越聽,那些女人就越羨慕,一個個目光直勾勾地望著霍亦琛。
所有人都聽出來了,這是在炫耀孫女婿呢!
正好,過來找兩人回家吃飯的蘇子初正好走到牆角。
隔著一堵牆,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瞬間,蘇子初臉蛋兒不可抑製地變紅,像是煮熟的蝦子,紅通通。
她頓住腳步,轉身,分開兩條腿,滑稽而又羞愧的不慌而逃。
太丟人!
臉都被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