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亦風就不一樣,年輕,和蘇子初關係也好,平時見麵接觸的機會也多。

反正,霍亦風身為霍家四少爺,財產就算沒霍亦琛多,那也是富可敵國。

“行,以後有機會吧。”

“好。”

兩人逛到中午,正準備吃午餐時,蘇子初接到蘇子悅的電話。

“你在哪?”一開口,蘇子悅的語氣就非常衝。

蘇子初一頭霧水,“怎麽了?”

“我在江南路的西餐廳等你。”

話音落,根本不給她回話的時間,電話直接掛斷。

“抱歉,我姐有事找我,午餐不能陪你一起吃了,改天我請你。”蘇子初對著白雪道。

“又放我鴿子?”

白雪先皺了皺眉,下一刻,又喜笑顏開道,“請我吃飯就算了,幫我介紹霍亦風就行。”

蘇子初壓住心底的不舒服,點頭,“嗯。”

……

法爾曼西餐廳。

蘇子悅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紅色連衣裙,非常顯眼,靚麗。

“姐,找我有什麽事?”

蘇子初神色淡淡,輕叫一聲,在她對麵坐下。

“你這段時間和霍亦琛的關係怎麽樣?”蘇子初沒有廢話,直切主題。

蘇子初神色冷漠,不願意多說,“也就那樣。”

“我看到她和一個女人進了包間,態度親昵,關係看起來非常不一般,是不是他在外麵養的女人?需不需要我出手?“

出手?

蘇子初震驚又差異地盯著自己姐姐,“你想怎麽出手?錢嗎?”

“你別管,這不應該是你關心的,你應該關注的重點是怎麽和霍亦琛上*床,以及懷孕。”

懷孕?

猛地,蘇子初心底咯噔跳了下。

她突然想起在鄉下不分晝夜的那三天,沒戴套,緊接著又奶奶去世,忘記買避*孕藥。

會不會,已經懷孕?

“怦怦怦——”她心髒抑製不住地狂跳,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打開日曆。

距離上麵標注的大姨媽日期正好過了一個月。

見狀,蘇子初不禁鬆了口氣。

她的大姨媽一向不規律,總是會延後七到十五天。

算下來,這個月還沒有到大姨媽來的時間,並且,在鄉下時,正好是她的安全期。

安全期懷孕的可能性太小,再說,她又不是受*孕體製,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懷孕?

想到這裏,她腦子裏那根緊繃的弦才終於斷開,精神放鬆。

“那個女人,的確和霍亦琛關係非同一般,是霍亦琛放在心底的女人,你根本動不了她。”

放下手機,蘇子初挺直後背,目光直視著蘇子悅。

“放在心底的女人?誰告訴你的?”蘇子悅視線緊緊地盯著她。

“拍賣會上,霍亦琛為了拍她的畫,一擲千金,她和霍家所有人的關係都非常好,在霍家,可以說是大小姐的存在。”

聞言,蘇子悅垂落在身側的兩手收緊,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裏。

“不出意外,兩年的婚姻合約到期後,霍亦琛會娶她。”

“娶她?”

蘇子初胸口起伏,手握緊水杯,“這是兩人之間的承諾。”

瞳孔一縮,蘇子悅聲音沙啞,情緒異常激烈,“那你還不抓緊時間懷孕。”

“第一,懷孕不是一個人說了就算,第二,還有懷孕的必要嗎?”蘇子初嘲諷反問。

“你——”

蘇子悅正準備開口時,視線卻瞥到對麵包間的門打開。

霍亦琛和徐雪昭迎麵走來。

她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

看著她反常的舉動,蘇子初扭頭,目光掃了眼身後。

男人身材高大,臉龐俊美,貴氣十足,女人優雅大方,美麗嬌豔。

男才女貌,無比般配。

淡淡地瞥了眼,蘇子初收回視線,目光落在餐桌上,像是沒有看到兩人一樣,低頭,徑自吃著沙拉。

“蘇小姐,你也在這裏用餐嗎?好巧。”

從旁邊經過時,徐雪昭頓下腳步,神色驚訝地打著招呼。

霍亦琛高大筆挺的身形站定,黑眸落在將他當成空氣的蘇子初身上,“和一個瞎子搭什麽話?”

蘇子初暗暗咬牙,隱忍。

俗話說的好,身手不打笑臉人。

她嘴角撤出一抹笑,對徐雪昭道,“是啊,好巧。”

見狀,霍亦琛冷了臉,“敷衍虛假的回應,你理她幹什麽?”

話雖然是對徐雪昭說的,可眸光卻冷冷地盯著蘇子初的臉。

蘇子初忍無可忍,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抿唇,“我和徐小姐說話,關你屁事。”

“粗俗,沒教養。”

“我當然比不上霍總裁,明裏一麵暗裏一麵,嫌我粗俗沒教養,別和我說話啊。”蘇子初怒火衝天。

霍亦琛眯眼,冷笑,不屑地輕嗤,“自作多情,我什麽時候和你說話了?”

“你不和我說話,我能和你說話?”蘇子初咬牙。

“老年癡呆?健忘症?到底是誰先和誰說話,需不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霍亦琛冷眼看著她,眼神仿佛是在看白癡。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甘落後地吵起來。

完全被忽略的徐雪昭和蘇子悅,怔愣地看著兩人。

就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信息都一樣,震驚,錯愕,驚訝,以及濃濃地妒恨,羨慕。

徐雪昭從來沒有看過霍亦琛這樣一麵,幼稚地像個男孩。

蘇子悅更是受到不小衝擊,簡直令人跌破眼球。“砰——”

“啊——”

突然,清脆聲夾雜著驚叫聲響起。

霍亦琛和蘇子初同時抬頭看過去。

隻見,徐雪昭倒在地上,連衣裙上灑著湯和菜,黃黃綠綠一片,非常狼狽。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侍應生臉色蒼白,神色慌張,彎腰鞠躬,不停道歉。

“道歉,你配嗎?滾!”

霍亦琛薄唇扯動,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隨後,他俯身,問,“哪傷到了?”

“腳踝……”說話間,徐雪昭倒吸口涼氣。

骨節分明地長指將她裙擺挑起,霍亦琛眸光掃過腳踝,“扭傷了,送你去醫院。”

話音落,他大手一動,將徐雪昭摟在懷中,打橫抱起。

“亦琛,別,我身上髒……”徐雪昭怔了怔,立即就紅了臉,看著身上的汙垢,覺得自己肮髒又狼狽,想要躲避,不想把他的身上也給弄髒。

霍亦琛嗓音低沉,冷聲訓斥,“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