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雪昭眸光微垂,臉龐柔美,眼底盡是甜蜜。

蘇子初麵無表情地看著,隻不過略微起伏地胸口泄露了幾分情緒。

果然,徐雪昭和別地女人不一樣。

一向視潔癖如命的霍亦琛,竟然能忍受身上的肮髒。

此時,她覺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妻子,顯得很多餘。

“二爺,侍應生是新來的,您別生氣。”經理滿頭汗水的跑過來,鞠躬道歉,甚至連頭都要埋進大理石地板。

霍亦琛瞪向經理,眸光中危險閃爍;輕聲冷哼“我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二爺,是我嘴笨,不會說話,惹您生氣。”說話間,經理抬手在自己嘴上扇了幾下,“我這就把她開除。”

聞言,侍應生哭哭啼啼,眼淚像是豆大的珠子往下掉。

徐雪昭看的於心不忍,“亦琛,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找份工作也不容易,誰還能不犯錯?”

霍亦琛麵無表情,高高在上,語氣十分強硬霸道,“犯錯可以,但是不能在我頭上犯錯。”

“……”徐雪昭無奈,不由得歎了口氣。

“二爺,我立即會把她解雇,辭退,您的餐費,不用支付。”

“嗯。”霍亦琛冷冷應聲。

“對了。”似是想起什麽,徐雪昭對著經理又開口道,“這位小姐是我們的朋友,她的餐費,可不可以用也免了?”

蘇子初還沒來得及說話,男人冷酷的嗓音就在耳旁響起;“管她幹什麽?”

“……”

身體兩側的手微微攥緊,她當沒聽到,隻是望著徐雪昭,“謝謝,我們可以自己支付,你的腳好像傷的有些嚴重,還是趕快先去醫院吧。”

“沒關係。”

察言觀色一番,經理抹了把額頭上的汗,“請二爺和徐小姐放心,這兩位小姐的餐費也會全免。”

“誰讓你免她的餐費?”

霍亦琛冷漠地說道,眸光暗流翻湧,從她身上掃過。

寧願看地板,都不願意看他一眼,連個好臉色都沒給過他。

“啊?”經理慌了,求助似的看向徐雪昭,這啥意思,到底是免,還是不免?

“敢免她的餐費,就砸了你這個破店。”

麵無表情地丟下一句,霍亦琛抱著徐雪昭離開。

“嗬……”

身後,蘇子初盯著他的背影,冷冷嗤笑,不免就不免,以為她稀罕!

她回過神,扭頭。

隻見,蘇子悅呆呆地抬起頭,目光一眨也不眨凝視著兩人離開的方向。

蘇子初心底徒然升起一股無奈。

為什麽,非要愛的這麽畸形?

“姐。”

她放低聲音,輕叫一聲。

蘇子悅遊走的思緒,被強行拉回來。

“你也看到了,他對徐雪昭很特別,我不希望你衝動,去做一些不該做的事。”蘇子初沉聲開口,警告道,“霍亦琛冷漠無情,他的手段,不用我告訴你,你應該也清楚。”

蘇子悅憤怒地瞪著她,“沒一點用,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你剛才像什麽樣子?”

“我怎麽了?”

“不想辦法去討霍亦琛歡心,竟然還和他吵架,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蘇子初微微一怔,盯著她激動的臉。

“離兩年婚約還有段時間,你每天下午四點鍾回家一趟。”

“幹什麽?”

“教你如何討男人歡心,怎麽能爬上他的床,以及受*孕。”

一想到霍亦琛抱著徐雪昭的畫麵,蘇子悅就情緒激動,難以控製。

蘇子初臉色凝固,幾乎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她直接起身,開口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記得讓司機來接你。“

話音落,大步離開餐廳。

才出電梯,手機就響了。

看了眼來電顯示,她接起。

“在哪?”

“法爾曼餐廳。”

“等著。”

“你真的來接我?”

“……”

回應她的,隻有嘟嘟嘟的掛斷聲。

十分鍾後,一道刺耳的轟隆聲響起,霍亦風帥氣地出現在她麵前,“上車。”

接過他丟過來的頭盔,蘇子初臉色詫異,邊上車邊問道,“你怎麽這麽快?”

“小爺有翅膀,當然是飛過來的。”

“呸!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緊接著,車子發動。

過了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穿過荒郊野外的樹林,甚至已經開上了盤山路。

蘇子初皺眉,感覺到不對勁,一把抓住他衣領,“不回家,去哪?”

“坐好,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不去,調頭。”

“那你跳車吧。”

“……”

蘇子初咬牙,這簡直是賊船!

距離山頂越來越近,嘈雜的人聲和音樂鑽進耳中,車子的轟鳴聲也不絕於耳。

擰眉,她從後座探出腦袋,向前看去。

盤山公路上一群人,女孩露出長腿纖腰,隨著音樂,正勁*爆火辣的舞動。

男人則成群結隊地站在一起,手中拿著啤酒,晃動,噴灑,氣氛熱烈。

公路上,則是停放著各種各樣的高級跑車,五顏六色,價值連城。

吵,很吵。

蘇子初眉頭緊擰,很討厭這樣刺耳的音樂和氛圍。

“來了?倒是還有點膽量,以為你害怕,不敢來了。”

一道慵懶散漫的聲音從背後響起,隨後,男人頎長的身影走過來,在兩人麵前站定。

他穿著白襯衣,黑西裝,頸間還係著領帶,鬆鬆垮垮,十分邪氣,手上還提著半瓶酒。

“在小爺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過害怕這兩個字。”霍亦風不屑輕嗤。

害怕?

那是什麽玩意?

他人生的字典裏可沒這兩個字。

“這麽狂,我喜歡,見了三四次麵,自我介紹下,顧南弦。”

“霍小白。”

蘇子初;“……”

借用小白的名字,他和小白商量過嗎?

顧南弦扯唇,“這名字,與眾不同,遊戲規則,有沒有告訴旁邊這位美人?”

“著什麽急,現在告訴也不晚。”霍亦風狹長的桃花眼微眯。

“小弟*弟,這樣做事可不地道,畢竟有生命危險,她願意陪著你一起冒險?”

聞言,霍亦風一臉嫌惡,他將襯衣挽起,簡潔略帶華美,像是剛參加完晚宴的王子,“別亂叫,你才小弟*弟,弟弟小,渾身哪裏都小。”顧南弦挑眉,“規則是你告訴她,還是我來?”

“我的女人,當然是——”霍亦風偷瞄了眼蘇子初,話語微頓,然後轉折,“還是你來吧。”

“……”

蘇子初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