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枯燥無味,病了,找三哥,沒錢,找二哥,什麽都不缺,總得找一些有意思和刺激的事。”

“……”

吃喝不愁,還有錢花,這簡直是走上人生巔峰,簡直是開了掛的人生。

“不碰黃賭毒,再不玩玩賽車,活著,和鹹魚有什麽區別?”

“……”

蘇子初默。

能像鹹魚一樣活著,可是她的夢想。

不過,認識這麽久,確實發現霍亦風和其它的豪門少爺不一樣。

除了有點傻白甜,有點賤賤的,卻被嗬護的很好,陽光又幹淨的大男孩。

兩小時後,回到霍宅。

晚上一點半,別墅內一片漆黑。

“噓,小聲點,別把我二哥吵醒。”霍亦風道。

蘇子初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上一秒,還狂妄自大,下一秒,簡直比綿羊還慫包。

兩人貓腰,彎著後背,屏住呼吸,像是做賊似的,躡手躡腳踏進客廳。

“三更半夜,肯定都睡了,誰會沒事守在客廳逮你,你有被迫妄想症吧?”蘇子初撇了撇嘴。

“我二哥一向神出鬼沒,鬼都沒他可怕——”

“啪——”

不等他話音落,突然傳來清脆的擊掌聲,房間內恢複明亮。

霍亦琛坐在沙發上,臉龐深沉冷酷,渾身散發著陰森氣息,冷勾勾地盯著兩人。

膝蓋發軟,霍亦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目光掃過神出鬼沒的男人,蘇子初心髒狂跳,被嚇的不輕。

“二……二哥……”霍亦風結結巴巴,擠出來的笑容比哭還難看,“還沒睡啊,你失眠了嗎?我去讓三哥給你泡點安神花茶。”

說著,他手扶住沙發,就要站起身。

“再動一下,把你的腿打斷。“

霍亦琛冷漠地說道。

欲哭無淚,霍亦風在心底暗暗哀嚎一聲,真是怕什麽來什麽,他怎麽這麽倒黴。

“說,去哪了?”他扯動薄唇,冷聲質問。

狹長的桃花眼滴溜溜轉了幾圈,霍亦風一張口,就是謊話,“她腸胃炎犯了,我帶她去了趟醫院。”

蘇子初;“……”

他才得了腸胃炎,全家都得了腸胃炎。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把這條命都給她,現在遇到危險了,第一個拉她出來擋槍。

“滾蛋。”霍亦琛吐出兩個字。

“啊?”

霍亦風怔住,暗中掐在大腿上的手也頓住,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對啊,二哥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既沒罰站,也沒讓跑圈,非常非常不對勁。

“滾回你的房間!”

這次,霍亦風聽的清清楚楚,他從地上站起,像是脫韁野馬,一步三個台階,頭也不回的離開。

霍亦琛眸光淡淡從蘇子初身上掃過。

臉色一片蒼白,沒有血色,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很憔悴。

他眉頭微微皺著,佯裝漫不經心地問道,“不舒服?”

“嗯。”

蘇子初淡淡應聲,懶得狡辯和解釋。

然後,她抬腿,向著樓梯走去。

“站住!誰允許你回房間了?”

霍亦琛眉頭擰成川字,高大的身形站了起來,大手順勢攥住她纖細手腕。

掙紮了兩下,沒掙紮開,蘇子初回過頭,一臉冷淡地直視著他,“霍先生,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手動腳?”

以前還叫霍亦琛,現在直接叫霍先生?

又瞥了眼女人臉上冷漠異常的神情,霍亦琛心頭全是怒火,冷著臉,沒說話。

“我有點累,既然無話可說,霍先生能不能讓我回房間休息?”

“不能!”

蘇子初被惹惱,連名帶姓的怒喊,“霍亦琛!”

“還沒聾,用不著這麽大聲,我做什麽了,讓你感覺這麽累?”

“你沒做什麽,是我自己累了,不可以嗎?”

霍亦琛像是聽不見,包裹在西裝褲嚇的大長腿向前邁了一大步。

蘇子初被他抵在牆壁上。

男人強健又高大的身體壓過來,氣息滾燙熾熱。

“這麽晚不睡,守在客廳,就是為了和我吵架?”蘇子初抬起目光,直視著他。

“不是,是和你一起睡覺。”

瞬間,蘇子初惱了,咬著牙,憤怒道,“腳踏兩隻船,你不暈嗎?”

霍亦琛挑眉,眼神盯著她。

“中午,還和徐雪昭一起吃飯,連摟帶抱,這會兒又把我壓在牆上,劈腿也劈的太開了吧?”

“你在吃醋?”

霍亦琛心頭怒火淡去不少,薄唇微勾。

胸口起伏,蘇子初心髒跟著抽了幾下,心跳不受控製加快,本能地掙紮,大聲開口道“我沒有,為什麽要吃醋?”

“張管家說,女人喜歡說反話,沒有就是有。”

“懶得理你,放開我。”

尤其是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屬於女人的香水味後,蘇子初掙紮的更加厲害。

“抱完一個女人,又抱另外一個女人,你不嫌髒嗎?”

“不嫌,你沒吃醋,你是在喝醋。”霍亦琛眯眸,嘴角勾起洋洋得意的弧度。

頓時,蘇子初有種被人嘲笑的感覺。

她抬頭,目光直視著他,心底覺得窘迫又難堪,“自作多情,還聽不出來嗎?我沒吃醋,隻是純粹覺得惡心,反胃。”

瞬間,霍亦琛臉龐暗沉,眼神陰狠地盯著她,“蘇子初,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嫌你髒!”

蘇子初沒有絲毫妥協,挺直後背,站的筆直,和他對峙。

“敢嫌我髒?”

他陰冷發笑,“把就把你變的和我一樣髒。”

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蘇子初眼神中充滿警戒和戒備,“你什麽意思?”

沒有回答她,霍亦琛眼神凶狠,冷冷一笑,忽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甚至,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吻,更準確地說是連啃帶咬。

蘇子初根本不是他對手,兩手反握被交叉到頭頂。

下唇和舌頭被咬的直發顫,又疼又熱。

既然掙脫不掉,又推不開,她幹脆放棄掙紮,張嘴,回咬。

感覺到她的抗拒,霍亦琛動作愈發狂妄,猛烈。

狀況異常激烈。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穿著睡衣的徐雪昭下了樓梯,看到客廳內激烈擁吻的兩人,身體微顫,怔怔地愣在原地。

片刻後,蘇子初眼皮抬起,瞥到了站在樓下呆若木雞的徐雪昭。

她瞳孔驟然緊縮,一股難以言喻的恥辱感在體內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