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用盡全力去推麵前的男人。
但,他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蘇子初一發狠,管不了那麽多,抬起膝蓋,狠狠地向著男人雙腿頂去。
誰知,霍亦琛對她的招數早已爛熟於心,身體警戒地向右側開。
末了,將她的腿夾在自己結實有力的雙腿*間。
又氣又急,她猛地抬手。
“啪——”
結結實實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
頓時,客廳內的氛圍沉默而死寂,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霍亦琛神色微怔。
“敢打我,是想讓我先奸再殺?”
他語氣又冷又凶,低沉地嗓音從牙縫裏擠出來,邪佞地舔過勾起的唇角,眼底**漾著笑意。
打是情,罵是愛。
這個女人竟然敢打他,說明對自己很有感情。
見狀,蘇子初不禁詫異地瞪大眼睛。
他是不是變態?
是不是有病?
打他,他竟然還在笑?
平複了下呼吸和心情,蘇子初沒再理會像是神經病一樣的男人。
她彎腰,像隻滑溜的蛇一般從他手臂下方鑽出去,出聲,打招呼,“徐小姐。”
聞言,霍亦琛瞳孔驟然眯起,眼底地笑意**然無存。
他冷臉轉身。
三人目光相對,場麵說不出地尷尬和窒息。
徐雪昭回過神,臉色蒼白,她嚐試地動了動嘴角,僵硬地不行,“我……有點睡不著,正好聽到小白在叫,就下樓看看。”
傷心,嫉妒,鑽心的疼在心底奔騰咆哮,指甲狠狠掐進掌心地肉裏。
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樣應對眼前的場麵,蘇子初生硬開口,“你們先聊,我有點累,先回房間休息。”
丟下一句,她匆匆離開。
明明,自己是霍亦琛名義上的妻子,但此時此刻,總覺得自己是個第三者,偷*情被當場抓住。
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徐雪昭。
回到房間,吐了口肚子裏的濁氣,她煩躁無比的捂住臉。
好累啊,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感覺到筋疲力盡。
……
客廳內。
霍亦琛長腿邁動,向著樓梯上走去。
見狀,徐雪昭跟在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徐雪昭去了趟衛生間,等到出來時,手裏拿著熱毛巾。
她舉起胳膊,將熱毛巾貼在霍亦琛印著手掌印的右臉上。
“男人沒那麽嬌氣。”霍亦琛扯下毛巾,隨意扔在泛著光澤的大理石茶幾上,低聲訓斥,“腳還沒好,胡亂走動什麽?”
“抹了藥,好多了,不礙事。”
徐雪昭神色複雜,微頓片刻後,她咬著下唇,緩聲道,“亦琛,今晚,我和你一起睡。”
猛地,霍亦琛瞳孔緊縮,眉頭皺起。
緊接著,徐雪昭走過去,纖細手臂環上男人勁瘦的腰,臉貼在他後背。
眉擰的越來越高,霍亦琛胸口起伏,大手才碰到女人胳膊。
還沒有來得及拉開,卻被徐雪昭反握住。
“亦琛,你要了我吧,好不好?”
霍亦琛聲音低沉,“雪昭!”
“你明明有需求,不是嗎?你剛才在親吻蘇小姐,那麽激烈狂熱,我看的很清楚。”
“……”
“我不想讓你碰別的女人,在酒店那一晚是意外和陷害,我可以接受和原諒,當沒有發生過,反正你的妻子隻會是我,我不想等到結婚那晚,我想現在讓你就要我。”
徐雪昭語氣緩慢,鄭重而堅定。
“別鬧,很晚了,回房間休息。”霍亦琛眉頭蹙起,緊緊地擰成川字,放緩語氣。
“我不!”
徐雪昭一向溫柔的臉色難得嚴肅,“為什麽,你寧願碰她,也不願意碰我?難道,你喜歡上她的身體?”
“……”
霍亦琛臉龐深沉,眉眼冷酷,沒有言語,薄唇緊緊地抿成一道直線。
這個問題,竟然讓他感覺到難以回答。
很奇怪,對徐雪昭,他確實沒有欲*望和衝動,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反而會感覺到煩躁。
比如現在。
但是,一看到蘇子初,就想逗,想親,壓抑不住。
見他沒有說話,陷入沉默,徐雪昭不禁有些慌。
她放開抱著霍亦琛的手,三兩下,將身上的睡衣脫掉,隻穿著內*衣褲站在他麵前。
雙腿纖細修長,小腹平坦,一字肩,渾身上下不見絲毫贅肉。
霍亦琛眉頭皺得更緊,移開目光,撿起地上的睡衣,扔在她身上,“穿上。”
“我的身材沒有她好嗎?你為什麽連看都不願意看一眼?”
徐雪昭胸口起伏,提高音量,大聲質問道。
“……”
眉宇間的耐心在逐漸流失,霍亦琛臉色煩躁,卻還壓抑著脾氣,難得有幾分耐心,“聽話,你身體不好,再這樣鬧下去,肯定會得病。”
明明是關心,可落在徐雪昭耳旁,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和愉悅。
心頭反而湧出一股深深地無奈和挫敗。
徐雪昭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撲過去。
直接將他西裝褲上的拉鏈向下拉……
然而,才碰到拉鏈,手腕就被男人攥住。
霍亦琛扯下她的手,隨後向上一拉,徐雪昭撞進他的胸膛。
“明天早上八點鍾的會議,現在淩晨兩點半,我需要休息,你也需要休息。”
說話間,霍亦琛轉身,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浴袍,動作輕柔裹在她身上。
她已經主動脫了,他竟然麵色平淡,無動於衷。
身為女人,徐雪昭感覺到深深的恥辱。
“你可以不碰我,我也可以等到結婚的那天,但是,你不能再碰她,接吻也不行。”
她呼了口氣,目光直視著霍亦琛,一字一句道。
俗話說的好,男人對女人的興趣往往是從身體開始。
兩人一旦有了親密接觸,關係的定位也就開始有了轉變。
在男人心裏,就會開始對女人有占有欲。
她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太危險。
霍亦琛拿著浴袍的大手僵在空中,停頓片刻後,他眸光深沉,清冷點頭,“嗯。”
頓時,徐雪昭臉色變的柔和,嘴角勾起笑容。
他從不給人承諾,隻要開口,就絕對會做到。
見狀,她隻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沒關係,來日方長,慢慢來吧。
今天,他已經妥協,又給了承諾,再繼續下去,他肯定會生氣。
她並不希望他因為這種是事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