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更是不時發出陣陣讚歎聲。

“真不愧是第一名媛,跳起舞來簡直能閃瞎眼睛。”

“她可是拿獎拿到手軟的世界冠軍,當然不是其它人能比的。”

“你看那腰,腿,臀,簡直迷死個人!”

“霍亦琛竟然活生生拋棄了這麽一個尤物,他是不是眼神有問題?”

最後這句吐槽,聲音很小,幾乎隻有兩人才能聽得到。

輕甩泛著光澤鮮豔亮麗的卷發,慕語辰站定腳步,目光落在蘇子初身上,忽然一笑,大聲道,“霍太太,聽說你舞跳的很不錯,今天霍爺爺壽宴,你是不是也該跳支舞,為他老人家助助興?”

聽說?

聽誰說?

蘇子初定定地站在原地,這女人分明就是滋事,挑釁,報複!

慕語辰紅唇微勾,眼底光芒流動,在她擅長的絕對領域上,勢必要將蘇子初碾壓的渣都不剩!

“慕小姐,我胳膊受傷了,確實是有心無力,不適合跳舞。”蘇子初睨了眼垂落的右胳膊,推辭。

聞言,慕語辰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麵前。

然後,出其不意地伸手,故意重重地捏住蘇子初纏繞著紗布的右胳膊。

一下,就掐住了傷口最嚴重的地方。

霎時,蘇子初臉色刷的一下慘白,額頭上都沁出了冷汗。

暗暗咬牙,她不動聲色推開慕語辰捏住傷口的手。

“霍太太的傷口好像不嚴重嘛,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難道故意找借口,是怕會當眾丟臉?”

她聲音不輕不重,卻也足以讓大廳內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

蘇子初盯著慕語辰,胸口上下起伏。

“搶我的男人,還故意撞衫,不就是在宴會上想要出風頭?這支舞,你逃脫不了,必須得跳!”

慕語辰同樣直視著她,壓低聲音,態度強硬。

她就是要當著所有貴族的麵,徹徹底底地碾壓蘇子初的自尊!

“你說夠了嗎?我懶得理你!”

蘇子初聽不下去,轉身要走。

突然,慕語辰從後麵一把攥住她手腕,生拉硬扯地帶到霍老爺子麵前,甜甜一笑,“霍爺爺,霍太太讓準備音樂,也打算跳一支舞為您慶生。”

“……”

蘇子初皺眉。

這女人完全是狗皮膏藥,隻要沾上,甩都甩不掉!

“那就跳吧。”霍老爺子大手一甩,端著茶輕抿兩口,頗有幾分雅興。

勾唇,慕語辰奚落地看著蘇子初,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霍老爺子已經發話,蘇子初無法反駁,瞪了一眼慕語辰,平靜道,“好,我跳,不過,你別後悔!”

後悔?

有什麽可後悔的?

慕語辰溢出冷笑,根本不理她。

蘇子初向前走去,看到貴夫人身上披著的披肩時,她順手扯下,“借用一下,隨後歸還。”

“喂!”貴夫人還來不及反應,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披肩被扯走。

二樓。

奢華精致的房間。

透過露台,可以清楚地看到宴會上的每一個人。

霍亦琛雙手抱胸,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宴會廳內的那場鬧劇。

而南景澤和韓宇澤兩手撐在欄杆上,同樣也饒有興味地凝視著宴會廳。

“都說女人是禍水,我看這男人禍水起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韓宇澤看著男人,若有所思地道。

南景澤勾唇一笑,跟著附和道,“誰讓我們阿琛長的美,有禍國殃民的資本呢。”

聞言,霍亦琛眼眸眯起,目光猶如冷箭,冷冰冰地刺過去。

瞬間,兩人閉嘴。

這時,燈光全滅,陷入一片黑暗。

隨之而來,有音樂聲響起,清清脆脆,猶如大漢族小珠落玉盤。

伴隨燈光閃爍,蘇子初纖細地身影出現在台上,手臂微抬半遮麵,膚若凝脂,麵似白玉。

踩著音樂的節拍,她將白色披肩當做水袖,甩開,單足躍起,旋轉飄舞。

身段玲瓏,她回眸一笑,水袖幹淨利落地甩開,直直打在慕語辰的紅酒杯上。

慕語辰一怒,正準備發脾氣時,水袖已經收回,踩著鼓點打在旁人的酒杯上。

行雲流水,柔中帶剛,氣勢驚人。

從一開始的清脆靈動到悠揚婉轉,再到大氣恢弘,令人沉醉在古典樂器和舞曲的世界裏,與世無爭。

直直地盯著宴會廳中的女人,霍亦琛薄唇微抿,雙眸漆黑。

“嘖嘖嘖,妙啊!”韓宇澤難得感歎,“現在,我終於找到古代君王不早朝,醉臥美人鄉的原因了。”

南景澤也在點頭,“著實跳的不錯,這個女人就像是洋蔥,每撥開一層,都有新的發現和驚喜。”

眸底暗流湧動,霍亦琛淡淡瞥過南景澤,視線再次落到蘇子初身上,目光幽深。

宴會廳內,圍觀的人都在出聲議論,“原本以為慕語辰跳的獨一無二,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就是啊,霍家的二少奶奶,跳的真不賴,真有一把刷子,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拉丁舞嘛,熱情,奔放,卻也簡單,沒什麽看頭,這支舞就不一樣了,難度,中華底蘊,全部飽含。”

“我現在好像明白,霍二爺為什麽會選擇她了。”

“慕語辰還想整她,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打臉簡直不要來的太快!”

“……”

收起披肩,扯到肩膀,蘇子初痛苦地皺了下眉,又恢複平靜。

霍老爺子看的津津有味,“這舞和曲以前倒沒有聽過,叫什麽?”

“玉人舞,孔子手中的玉石幻化成玉人,跳的一段舞曲。”

蘇子初平複呼吸後,緩聲道。

“不錯,還是我們國家的古典舞蹈有底蘊,也來得典雅。”霍老爺子出聲讚歎。

這話一出,慕語辰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臉都被打腫了!

她臉色猙獰,手握成拳,氣的渾身發抖。

旁邊的宋卿卿也是一肚子火。

原本是想要讓這個賤女人出醜,結果沒想到她卻落了個滿堂彩,大出風頭,連慕語辰都被她壓的死死的。

“你不是世界冠軍嗎?怎麽連那個賤女人都比不過,還被她打臉!”

一氣之下,她指責著慕語辰。

原本就怒火中燒,聽到這話,慕語辰直接掐住她胳膊上的軟肉,壓壓切齒,“你也配質疑我?”

她指甲長,又故意隻掐住一丁點,宋卿卿疼的頭皮發麻,連忙改口道,“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突然間想到了一個整她的好法子,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