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琛好整以暇地睨著她,對她接下來的舉動,難得有幾分好奇。

終於,走到了男人麵前。

手緊緊地握成拳,鬆開,再握拳,她咬牙,心一橫,直接坐到男人懷中,雙手纏繞在他頸間。

鋒利的眉峰一皺,霍亦琛倍感意外。

他感興趣地眼眸微眯,卻一反常態,並沒有推開她。

即使隔著單薄的衣服,蘇子初也是緊張到發抖,就連身體都變的僵硬,硬的像是塊石頭,硬邦邦的。

聞著鼻間流竄的男人氣息,她腦袋一片空白,口幹舌燥,慌的不行。

退縮的想法強烈的冒了上來……

但,又一想到關在監獄的姐姐,她又打消了那樣的念頭。

又不是沒睡過,怕什麽?

想到這兒,她再次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對著男人的唇親上去。

他的唇,滾燙又火熱,而自己,卻是冰涼如骨。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男人!

蘇子初心髒“砰砰砰”的狂跳,甚至快要跳出胸口。

兩人嘴唇貼的很緊,之間沒有一絲縫隙,嚴嚴實實。

可,也僅僅隻是肉貼著肉,沒有更深一步。

“就這樣?”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從兩人的唇齒間溢出。

蘇子初一愣。

“蜻蜓點水,就想讓男人的身體起反應,會不會太天真?”男人不屑冷笑。

男人的身體起反應……

蘇子初哪裏會不懂,臉頰瞬間沸騰,紅的鮮豔欲滴,似是要滴出血來。

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她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嚐試著,輕輕舔過他的唇瓣,亂地親著,吻著。

她以為男人把持不住,會反客為主,有下一步的動作,可等了許久,也不見他有任何反應。

蘇子初深深地換了口氣,繼續在男人唇內胡作非為。

也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嘴唇麻木的沒有一點知覺,憋的喘不過氣,她才終於離開。

一睜眼,猛不期然對上霍亦琛近在咫尺的臉龐。

他眼眸微眯,右手慵懶地支撐著太陽穴,神色嘲諷且似笑非笑地正凝視著她,眼底最深處一片清明,不見絲毫情欲。

蘇子初擰眉,這樣都沒反應,他……該不會是哪方麵有毛病吧?

“嗬,有毛病能在酒店和你睡一整晚?”

他目光鋒利如獵鷹,似乎能刺穿人心,一眼就能猜透她心底在想什麽。

話語粗俗,卻是事實!

蘇子初神色微僵,有些窘迫和難堪,她舔著後槽牙,“那……那我再試試……”

聞言,霍亦琛冷嗤。

她心底秉著速戰速決,早死早超生的念頭,三兩下將上衣脫的扔掉。

身體曝露在空氣中。

白皙臉頰不可抑製的泛著紅暈,烏黑亮麗的發絲披散在圓潤肩頭,在燈光映襯下發出瑩潤如玉般的光澤。

上半身,隻剩下黑色文胸。

突突,霍亦琛眉心跳動,渾身繃的疼,眼眸深邃暗沉,血液沸騰,喉結也跟著蠕動。

蘇子初身子輕顫,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她緊緊咬住下唇,手滑落到腰間超短裙的拉鏈上,向下拉。

突然——

一陣腳步聲傳來,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已經走進房間。

蘇子初身體一僵,愣在原地。

霍亦琛臉色暗沉,眉宇間盡是濃烈的陰鷙,拿起遙控器對著男人就砸過去,“閉眼!滾出去!”

“……”

男人捂住被砸個正著的額頭,連頭都還沒來得及抬起,聽到吼聲,又迅速轉身離開。

順手,還體貼不已的帶上房門。

“出去!”

霍亦琛大掌忽然推開腿上的女人,低啞著聲音,厲聲道。

蘇子初被推的淬不及防,先是愣了一下,回過神後,道,“那你答應幫我了?”

“我什麽時候答應了?”他反問,聲音很暗,很沉,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話音落,他站起身。

蘇子初急了,情急之下,她迅速攔在男人的麵前。

“那我們繼續!”

她胸口起伏,徹底連臉都不要了,直接向著霍亦琛撲過去。

一邊堵住男人的唇,一邊焦急地拉扯著男人圍在腰間的浴巾。

霍亦琛呼吸逐漸變的急促,眸光卻深深沉沉,起起伏伏。

將她從身上扒下來,他長腿向後退了一大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掃過她,“才二十歲,就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

蘇子初別開臉,從牙縫中擠出聲音,“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知道的。”

霍亦琛麵無表情的靠在沙發上,點了根煙,薄唇中吐出白霧。

“隻要我肯招手,就會有不計其數的女人願意躺在我**,睡了你,還得講條件,太影響興致……”

他下顎上的線條冷硬,有些冷漠的不近人情。

“出去!別讓我再重複第二遍。”

男人薄唇輕啟,冷冷道。

蘇子初感覺完全受到了羞辱,她低埋著頭,撿起地上的衣服,三兩下套在身上。

她眼眶泛紅,鼻頭湧現出一陣酸脹,異常難受。

蘇子初咬牙,深深吸了口氣,硬是連一滴眼淚都沒掉下來,她挺直後背,頭也不回離開房間。

房間內。

霍亦琛繃著冷冷的臉龐,長腿踹開浴室的門。

連浴巾都懶得扯,就那樣站在淋浴頭下,任由冰涼強勁的水柱在身上衝刷。

……

蘇子初心神俱疲的躺在**,沒有換衣服,更沒有洗澡。

既沒力氣,也沒心情。

她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黑洞,眼前一片漆黑,沒有絲毫光亮。

現在,她還能去求誰?

頭痛欲裂,蘇子初抱住頭,感覺自己被壓的喘不過氣。

“叮咚——“

突然,有短信聲傳來。

她抬頭,有氣無力的瞥了眼手機,左手將屏幕鎖解開。

短信映入眼簾。

“明天三點,溫泉山莊,208房,帶紅色性感泳衣,三點式。”

騷擾?

還是變態?

她眉頭擰起,盯著那行字。

隨後,又有新的短信傳過來,然而,這次卻更加莫名其妙,一連串的發了好幾個問號。

這人絕對腦子有病,而且還病的不清!

她沒有理會的打算,正準備扔掉手機,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電話號碼著實特別顯眼,非常吸引眼球,一連串的全部都是八。

她心情煩躁而沉悶,不想理會,直接掛斷!

誰知,對方竟然鍥而不舍,再次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