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少,難道我們姐妹兩的吸引力還比不過手機,陪我們玩嘛……”

周青青不滿噘嘴,豐滿的胸部緊貼著男人胳膊滑動,還不忘嗲著嗓音撒嬌。

霍亦琛一眼望過去,周青青立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發出聲音。

“可別嚇到我的寶貝兒。”韓宇澤摸了摸下巴,“除了當個流氓外,爺還是要關注國家大事和社會熱點,不然哪兒來的錢投資到你們身上,讓你們變的更漂亮富有呢?”

“韓少真偉大。”

“嘖嘖,那是必須的。”

霍亦琛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就連棱角都是冷硬無比,背對著調情的兩人。

韓雨澤解開手機屏幕,立即就有一條條熱搜彈跳出來。

他點開其中一條。

“啪——”的一聲,手機直接砸在腳麵上。

韓宇澤疼的哎呦一聲,震驚的吞著口水,彎腰從地上撈起手機。

“喂——”他輕戳了戳霍亦琛後背,“你和慕穎兒退婚了?”

“有病?”霍亦琛薄唇咬著煙,吞雲吐霧間睨他一眼。

韓宇澤又輕咳兩聲,“你下個月二十四舉行婚禮?”

“你今天腦子被驢踢成了腦震**,神誌不清?用不用送你去精神病院,嗯?”

霍亦琛將煙灰彈落,嗓音涼薄冷淡。

“我沒有被驢踢,倒是你,被你家老爺子耍的團團轉,像隻猴似的。”

霍亦琛眯眼,眸光深深地纏住他。

“你自己看。”韓宇澤嘀咕一聲,直接將手機丟過去。

長指點開屏幕,霍亦琛目光在瞬間變的鋒利無比,臉色冷如冰霜。

他死死的盯著手機頁麵。

室內的暖氣幾乎都抵不過縈繞他周遭的寒氣!

下一秒,砰的一聲,手機被重重砸在地上,摔成碎片,屍骨無存!

“我的手機!”

韓宇澤心疼不已的捂住胸口,心啊肝啊都在疼。

很少能看到他這麽情緒外露的時候。

看來,他這次真的很震怒。

兩個女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霍亦琛鐵青著整張臉,踹開沙發起身,像是陣風似的消失不見。

……

一個小時後,霍亦琛回到別墅。

隨手抓過一個傭人,他陰沉著臉,問,“老爺子呢?”

“回二少爺,老爺在書房。”

他粗暴地推開書房門。

聽到聲響,蘇子初回頭。

四目相對。

霍亦琛目光像刀鋒在她身上一片片的劃著,陰沉又可怕。

蘇子初咬緊牙關,挺直後背。

“回來了。”霍老爺子抬頭看了一眼,緩聲道,“抽空去趟民政局,和她把結婚證領了。”

“您在說什麽?”霍亦琛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問。

“坐。”

霍老爺子指著身後的黃梨花木椅。

霍亦琛怒火衝天,根本沒什麽好態度,“不坐!”

被如此頂撞,霍老爺子卻難得沒有生氣,臉色平靜的品著茶,“既然不想坐,那就站著。”

“您為什麽讓我和她結婚?”

霍亦琛冷冷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比自己矮了半個身子的霍老爺子。

“你大哥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這件事,你是知道的。”

霍老爺子長歎一聲,開口,“他非常迫切的需要做肝髒移植手術,目前所有血型一致的人當中,隻有她的最匹配。”

聞言,霍亦琛一雙眼陰陰沉沉地掃過去,像是淬了毒,纏繞著蘇子初。

不敢和他對視,蘇子初低頭著,看向腳尖。

“蘇家的要求,她給你大哥移植肝髒,你和她結婚,所以這件事,你必須得答應。”

霍鎮江用杯蓋將漂浮在水麵上的茶葉撇去,態度強硬。

“您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好說話?”霍亦琛冷笑一聲,“她不願意移植,直接打暈,老爺子你想移什麽就移什麽,別說肝髒,心髒都行。”

蘇子初蹙眉,身子輕顫。

霍家的人,一個比一個冷血殘暴!

怒斥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又被霍老爺子忍了回去,“荒唐!陳伯合了你們的八字,很合適,是上等婚姻,還有你們舉辦婚禮,也可以給你大哥衝喜,一舉兩得。”

婚禮,衝喜……

霍亦琛明白了,唇角諷刺勾起,他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戾氣。

“霍家,是名門望族,人丁興旺,我也老了,最願意看到的就是霍家人其樂融融。”

霍老爺子沉著臉,繼續道,“兄弟如手足,他病入膏肓你都不願意救,是想看著他死在你麵前?”

“你實在不願意救,我也不勉強,隻不過霍家不需要無情無義又冷血的人,你手中霍氏的股份,我要全部收回,而你,徹底的退出霍氏財團。”

霍亦琛挑眉,眼眸猩紅,深深沉沉,探不出其中真正的情緒。

“如果同意,我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會贈到你名下,兩年後你想離婚,我不反對。”

放下茶杯,他問道,“考慮好了沒有?”

“您都要把我趕出霍家了,還有選擇的餘地?”霍亦琛勾了勾唇,陰陽怪氣地反問。

“明天我要看到結婚證,好了,你們出去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書房。

“砰——”

一道響亮的聲音。

霍亦琛重重摔上了門,出了房間。

蘇子初沒回頭,加快腳步,想要回自己的房間。

下一秒。

男人長腿伸直,直接踩在對麵的牆壁上,攔住她的去路。

然後,他低頭,往她的眼睛上吹了一下,諷刺道,“口口聲聲說你沒有目的,這會兒狐狸尾巴藏不住了?”

眼皮又癢又燙,蘇子初驚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有說謊,也沒有騙你。”

她咬住唇,下唇被咬的泛了白。

“嗬……”霍亦琛陰冷一笑,顯然不信她的話,依舊居高臨下地盯著,目光犀利。

猶如一把刀懸在蘇子初頭頂。

蘇染心一沉,有些蒼白和無力。

事情了現在這種地步,她再怎麽解釋,在他眼裏都是辯解,絕對不會相信!

先是被設計的睡了一晚,現在又被逼著娶她,無論在誰眼裏,都是她蘇子初別有用心。

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歡迎來到霍家,霍太太,來日方長,我們慢慢玩……”

他輕咬著字眼吐出,臉龐上卻平淡如水,甚至唇角還勾著涼薄的笑。

霍太太……

蘇子初身體一緊,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心底陣陣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