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一愣。
“算了,你不願意就算了吧,反正我們也隻是合約關係,你不用管我死活的。”見她有猶豫,閆馭寒垂下眼瞼,失落地說道。
“…等等…”何喬喬閉上眼睛,在他準備轉身的時候,貼住了他的唇。
“唔……”閆馭寒眼睛微睜,一顫,咬住她的嫩唇,回吻。
“放心吧,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乖乖睡覺,我來守護你,好嗎?”吻完,何喬喬像哄一個孩子似的,安慰著仿佛對全世界都失去了信心的男人。
“我好感動,你是個天使,我的小天使,嚶嚶嚶。”閆馭寒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臉上啵了一個,說道。
何喬喬渾身打了個冷顫,心裏呐喊道,“神啊,時間趕快過吧,我還是更喜歡那個冷冰冰到沒有任何感情的閆馭寒啊。”
這天晚上,何喬喬是在不斷地安撫和鼓勵閆馭寒中度過的。
第二天早上,一睜開眼睛醒來,她就看到閆馭寒已經在對著鏡子穿衣服了。
聽到**的動靜,他說道,“醒了?”
聲音冰冷,毫無波動,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冰山的氣質,一點感情都沒有,房間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
何喬喬聽到這個聲音,才鬆了口氣。
病症消失,真正的閆馭寒又回來了。
“我今天要去參加一個會議,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他吃完早餐,說道。
“好的。”
*
閆馭寒驅車來參加一個重要的國際性商業峰會,而寰宇是其中最核心的企業,閆馭寒自然也是最重要的領袖級人物。
會議結束後,閆馭寒起身離開 ,梁喜和朱淩用最快的速度將桌麵上的文件收好。
在媒體包圍過來之前,閆馭寒在鄭昊等保鏢的簇擁下,冷靜肅然地離開了現場,他素來不喜歡與人類聚在一起,更不喜歡曝光,因此沒給任何人采訪他的機會。
“閆總裁,請等等。”
這時候,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從前麵攔住了他的去路。
“閆總裁,我們和寰宇下個月有一個項目要合作,今天恰好在這裏碰到了,不如一起吃個午餐吧,也好提前了解一下彼此。”
閆馭寒看了朱淩一眼,朱淩立即上前,說道,“總裁,這是三重集團的文曦小姐,文重華先生的孫女,您們兩家是世家。”
“哇哦,好傷心,我本來想裝個不熟和馭寒哥哥你客套一下的,沒想到,你真的不認得我了。我剛剛回國,沒想到今天就在這個商業會上看到馭寒哥哥,剛才都有些認不出你了,馭寒哥變帥了很多呢。”
文曦撒嬌著靠近了一下閆馭寒,聲音軟的和棉花糖沒有兩樣。
閆馭寒眉頭微皺,沒有接話,越過文曦,直接順著走廊走下去。
“哎!馭寒哥哥!”文曦沒想到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人,居然會冷淡成這樣,連一個客套的字都沒有。
她不肯死心,快步追了上去,“馭寒哥哥,你等等啊,起碼和我說句話嘛。喂,喂,馭寒哥哥,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啊!!”
文曦追不上閆馭寒的步伐,於是站在原地大聲地喊道。
但是,閆馭寒始終沒有停下腳步,坐進了車裏走了,氣的文曦站在原地直跺腳——“你也太無情了吧,你起碼和我說句話啊。”
車上。
閆馭寒的眉頭還在皺著。
坐在前排的朱淩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總裁,您好像不太喜歡女性主動向您靠近,是不是怕夫人生氣呀?”
每一次,總裁出現在這些場合,都少不了主動搭訕的女人,而每一次,他們隨行人員都會很緊張,因為很怕總裁會發火。
“總裁,有句從女人的角度說出來的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朱淩鼓起勇氣說道。
“你說。”閆馭寒道。
“因為您的手上沒有戴婚戒,所以,女孩們會對您抱有幻想的。”朱淩說道。
婚戒?閆馭寒低頭看閆自己的手指,露出疑惑的神情,“會嗎?”
“當然,您是女孩們心目中萬中挑一的夢中情人,她們肯定希望能與您進一步發展,所以不免會展開熱烈得追求,您如果表明自己是已婚男士,也許沒有這麽激烈。”朱淩說道。
閆馭寒眼底閃過一抹沉思。
餐廳。
兩個人麵對麵地吃早餐。
閆馭寒麵無表情地吃著,眼睛也沒有抬一下——
“噗嗤。”看著他這個樣子,想起他昨晚那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樣子,何喬喬忍不住笑了。
閆馭寒抬起頭來,眼底露出疑惑,問道,“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就覺得世界很美好。”何喬喬心情莫名地好了起來,還是原來的樣子好啊,即使冷冰冰的。
這時候,鄭昊走了過來,躬身,說道,“總裁,已經準備好了,兩個小時後的飛機,半個小時後可以出發了。”
何喬喬一愣,“你要去哪兒嗎?”
“歐洲。”閆馭寒的回答簡潔幹練。
“歐洲?這麽遠?去多久啊?”何喬喬有些驚訝,從來沒聽他說要出遠門的事啊。
“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他回答道,起身,摘下了餐巾。
“工作嗎?”她問。
看他的樣子,要不是鄭昊進來她剛好在,他是不打算和她說的呀。
“嗯。”他應道。
“那祝你一路平安。”何喬喬說道。
閆馭寒點頭,起身,準備前去機場,走到了幾步,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問何喬喬,道:“你有什麽需要的禮物嗎?”
特別需要的?何喬喬想了想,搖頭,“沒有。”
“……”閆馭寒嘴唇微張,欲言又止,但最終什麽都沒有說,就走了出去。
鄭昊向何喬喬鞠了個躬。然後快步跟了上閆馭寒的步伐。
客廳裏。
突然之間就隻有何喬喬一個人了,整個屋子一下子變得很冷清。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四處看了看,喃喃自語道,“就這走了?”
怎麽有一種在做夢的感覺?
寰宇大酒店。
總統套房層,空****的一片。
不一會,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一個男人的哀嚎聲——
“好寂寞啊,好寂寞。”
隻見,霍澤南穿著一身黑色的睡袍,領口處是白色的,躺在麵朝大海的躺椅上,雙手枕在腦後,修長雙腿疊交,臉上戴著墨鏡,眼前風光甚好,他卻在這裏一直喊無聊。
保鏢和傭人盡責地站在他的身後。
一會,他手打了個響指。
保鏢立即走上前來,恭敬地低頭,“少爺,您請吩咐。”
“何喬喬那個女人打電話來找過我了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