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王帆和何妤萱搞的鬼,那霍澤南、
“啪”想起她甩給霍澤南那一巴掌,她身體隨著一震,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那一巴掌扇的夠重的了。
天,誤會他了。
她記得那天,看他那樣子,他額頭上還貼著退熱貼,顯然還發燒呢。
要不要給他道個歉啊?
何喬喬摸出手機,先給酒店前台打了個電話,對方的答複卻是:
“霍先生兩天前已經退了房,離開了。”
何喬喬掛了電話,“原來他已經走了啊。”
她滑動通訊錄,翻到他的號碼,咬了咬下唇,心裏感到一陣矛盾。
“誤會了人家,還是道個歉吧,不然顯得我很小氣似的。”最後,她咬咬牙,撥通了霍澤南的電話。
*
Y國。
古堡別墅裏。
網球室。
“砰!”
“砰!”
“砰!”
霍澤南發泄般用力地揮舞著球拍,整個人揮汗如雨,這一上午,他已經用壞四個球拍的,身後的傭人和保鏢們看著,都十分緊張。
最近,少爺的心情都十分低沉。
最後一下,用力過猛,球都打飛了。
“Shit!”霍澤南低咒了一聲,將手裏的球拍一扔,就地躺下,胸膛高低起伏著。
“……”這時候,保鏢手裏的手機響了,接通之後,走到霍澤南的麵前,恭敬地說道,“少爺,何小姐的電話。”
霍澤南一愣,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接過手機,放在耳邊,冷淡地問道,“找本少爺什麽事,快說,我正在忙!”
好衝的口氣!
何喬喬將手機放遠一點,用肩膀蹭了蹭耳朵,她耳朵聾都要被吼聾了。
“說話,不說掛了!”霍澤南更加冷淡。
“那個……”何喬喬咽了咽口水,說道,“上次誤會你了,新聞的事不是你做的。”
“所以呢?”霍澤南一臉惱怒,問道。
“我打電話,特意給你道歉,對不起啊,霍先生。”何喬喬鄭重其事地道了歉。
“口頭道歉就完啦?想想你當時是怎麽扇我一巴掌的。”霍澤南衝衝地說道。
何喬喬一臉尷尬,急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當時太衝動了,所以,總之,真的非常對不起。那個,你的感冒好了吧。”
“關你什麽事?”霍澤南粗魯地說道。
“對不起啊,霍先生,我不敢奢求你原諒,但是希望您不要因為此事而,而留下什麽陰影,以後有機會,我再當麵向您道歉。”何喬喬自己做了虧心事,因此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沒這個必要!”霍澤南對著電話大吼了一聲,一把掛斷了電話。
“喂,喂,霍先生,喂……”何喬喬連忙喊道,但是隻聽到一陣嘟嘟嘟的聲音,她一臉尷尬和心虛。
霍澤南看著手機,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這時候,管家走了過來,將一個電腦送到他麵前,說道,“少爺,寰宇大酒店總裁給您發來了郵件,他說對於新聞的事向您鄭重致歉,已經問責了責任人,並且免除您在酒店期間所有費用,歡迎您下次入住,並且繼續免單。”
霍澤南聽完這番話,接過電腦,狠狠地砸在地上,將電腦砸了個粉碎,嘴裏咒罵道:“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壞事,碰上何喬喬這麽個鬼!”
何喬喬被掛了電話之後,悻悻地收起了手機。
這一回,霍澤南怕是徹底嫉恨上她了,下次見到她,可能會直接打死她。
不過,聽說他已經離開中國了,短期之內,肯定不會再見了吧。
這樣想著,何喬喬的心裏又舒坦了一點。
*
夏程菲決定去試探一下閆馭寒,看看他對於新聞的事,有沒有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於是,她叫來造型師,給她好好打扮了一番,以最迷人的姿態,敲開了閆馭寒辦公室的門。
閆馭寒頭也沒有抬,問道,“有事嗎?”
夏程菲發現,他神色平淡,看起來並不知道新聞真相的樣子。
她偷偷鬆了口氣,麵帶微笑,走了過去,然而,在一眼看到他手上的戒指時,頓時心底一沉,臉上露出勉強的笑意,道,“你的戒指?”
閆馭寒看了眼自己的手指,淡淡說道,“婚戒。”
“……”她當然知道是婚戒,因為他戴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顯然在向所有人宣告他的已婚身份。
上一回,她還在嘲笑何喬喬說他們結婚連戒指都沒有,而這麽快,閆馭寒就戴上了婚戒,這簡直是在幫著何喬喬打她的臉。
她都快無法在閆馭寒麵前保持這一副名媛千金優雅大度的派頭了,她快要發狂了。
“是喬喬吵著要你給她買的吧。”夏程菲聲音有微微顫抖,問道。
“算是吧”閆馭寒翻開麵前的文件,看著,心不在焉地說道,好像完全沒有戒指的事放在心上似的。
“她要你就給她買嗎?”夏程菲心裏湧起一陣濃濃的,幾乎掩飾不住的酸意,問道。
“嗯。”閆馭寒點了點頭,說道,“喝醉了,又哭又鬧的,說別人嘲笑她結婚沒戒指。”
夏程菲一愣,這句話……何喬喬這是到閆馭寒麵前告她的狀了?
真沒想到,這個人看起來傻傻呆呆的,鬼主意竟然那麽多。
她咬了咬牙,說道,“馭寒,你會不會太寵她了,年輕女孩子別寵壞了。”
閆馭寒聽到這句話,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文件,抬起頭來,說道,“這樣有什麽問題嗎?”
夏程菲臉色一陣慘白,張了張嘴,說道,“沒問題,我隻是給你提個醒。”
“這不在你關心的範疇之內。”閆馭寒說道,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絲毫不給她麵子。
“馭寒……”她終於繃不住了,屈辱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走到他的身邊,說道,“一定要這麽對我嗎?雖然,我們沒有緣分結婚,但是,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意,我是在等你的呀,我才是你的未婚呀。”
閆馭寒終於表現出不悅了,怪了,他看到別的女人在他麵前掉眼淚,就算是隻有一滴淚,他心裏就犯人,一秒鍾都無法忍受。
那何喬喬在他麵前哭來哭去的,眼淚鼻涕一大堆的時候,他怎麽沒有這種厭煩的感覺呢?
見閆馭寒一副沉浸在思考中的模樣,夏程菲以為自己的話終於觸動了他。
她於是伸出手去,打算抱住閆馭寒,用自己的身體來喚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