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西裝領子,他立即後退,讓她撲了個空。

“我最討厭人類碰我。”閆馭寒厲聲說道。

夏程菲的手頓時尷尬地停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剛才眼看著就要抱住他了,他怎麽後退的動作那麽迅速,好像會瞬間移動似的,一下子到了幾米遠的地方。

“我……”向來都是各種優秀的男人追在她的身後跑,隻有她對男人愛理不理的份,什麽時候遇過這種避她如蛇蠍的男人?

“出去!”閆馭寒沉聲道。

夏程菲臉色一片赤紅,實在是太丟臉了!

她咬牙,快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一路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捂著胸口,砰砰直跳。

懊惱極了,剛才簡直是種恥辱。

她站在停車場裏,氣的胸膛高低起伏著。

這時候,她卻一眼看到何喬喬從車上下來,按下鑰匙,看這樣子,是去找閆馭寒的。

她一眼看到何喬喬拿著車鑰匙的手,那無名指上也戴著一枚婚戒。頓時,那嫉妒,憤怒,恥辱的感覺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

夏程菲眼睛緊緊看著何喬喬,她伸手摸了一把嘴巴,將口紅擦亂了,又將身上的裙子扯下麵一些,將絲襪也扯爛了一點,並且自己用嘴巴在肩膀上吮吸出一個草莓印。

然後,拿著手機,裝作打電話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往何喬喬的麵前走過去。

何喬喬一眼看到她,剛要打招呼,卻聽到她在電話裏說,“好的,馭寒,拜拜,我會想你的,你太壞了。”

她頓時一愣,再看夏程菲的樣子,嘴巴上的口紅,顯然被人**過的樣子,還有她衣裙有些亂,白皙的肩膀上更是橫著一個顯眼的草莓印。

夏程菲好像完全沒看到她似的,從她身邊一邊說著肉麻的話,一邊走了過去。

然後像是突然發現了她一樣,掛了電話,看了她一眼,“何喬喬?你去找馭寒?”

“對。”何喬喬看著她的草莓印還有紅唇,臉上沒有什麽表情,回答道。

“去吧,他這會應該很開心。”夏程菲一臉曖昧的笑。

“你剛才在她辦公室?”何喬喬問道。

“你說呢?”夏程菲低頭,一看到自己的草莓印,馬上把衣服拉好了,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

何喬喬的拳頭慢慢地握了起來。

“對了,喬喬……”夏程菲上下打量了一臉何喬喬的身材,說道,“你是不是沒辦法讓馭寒滿足啊,不然他剛才怎麽會突然抓過我就……就一頓……”

夏程菲臉色緋紅,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怎麽可能,我們性福的很!”何喬喬逞強地說道。

“是嗎?”夏程菲伸手,拍了拍她的胸口,“你確定?這麽平坦,能激起男人的欲望嗎?以前閆森選擇何妤萱,好像就是因為你身材不好吧,哦,我也是聽何妤萱說的。”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大的,閆馭寒就不!”何喬喬嘴硬地說道。

“但是剛才在辦公室……馭寒看到我的……好像很激動啊。”夏程菲低頭看了看自己豐滿的胸部,一副挑釁的口吻,說道。

“你騙人。”何喬喬說道,聲音有點兒發抖了。

確實,他們結婚那麽久了,幾乎每天同床共枕,他卻從來沒有想和她進一步的意思。

據說,一般男人根本忍不住的,但是……他忍的非常好。

“是你騙人吧,自己騙自己。”夏程菲看著她不自在的神情,高傲地對著她一笑,然後打開車上,上了自己的紅色跑車,揚長而去,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嗬,何喬喬,和我夏程菲鬥,你還嫩了點!

何喬喬站在原地,緊緊攥著拳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胸,剛剛夏程菲說的話,還有她的草莓印,紅唇都在她腦海中浮現著。

她猛地轉身,快步走到電梯麵前,啪啪啪地按著按鈕,電梯門一開,她就走了進去。

看著電梯數字一層一層的上升,她的火氣也一點一點地往上冒。

電梯門一開,她立刻走了出去。

鄭昊一看到她,忙躬身道,“夫人。”

她看都沒看鄭昊一眼,一把用力地推開閆馭寒辦公室的門,走進去,砰的一聲用力地關上了門。

外麵秘書室的人都嚇了一跳。

總裁夫人這是怎麽了?這麽大的氣?

她進去的時候,閆馭寒剛好站在衣帽架那,穿上西裝扣扣子,這情形頓時讓何喬喬篤定了剛剛他就是在辦公室和夏程菲做那種事,而現在是事後正在穿衣服。

閆馭寒聽到這砰的一聲響,抬起頭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麵前雙手叉腰的女人。

“你幹嘛?”

“剛才夏程菲來過了?”她問。

“是。”他說。

“那麽大,很爽吧!”她冷冷地看著他,諷刺地說,眼前浮現夏程菲那一對又白又大的*子。

“什麽?”閆馭寒眉頭一皺,不懂她什麽意思。

“裝什麽蒜?敢做不敢當啊。”何喬喬不冷不熱地說道。

閆馭寒臉色一冷,“何喬喬,你發什麽瘋?”

“我發瘋?”何喬喬瞪大眼睛看著他,“你怎麽不反省反省你自己?”

“反省?我有什麽需要反省的。”閆馭寒把西裝扣子扣好了,不理他,往門外走去,準備去開會。

何喬喬生氣地幾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西裝,用力地將他扯過來,說道,“你去哪兒?”

“開會!”他惱怒地說道,要把自己的西裝從她手裏扯出來。

“我話還沒說完呢!”她見狀,索性雙手抱緊了他的胳膊,不讓他出門。

“你到底要說什麽?說!”閆馭寒把手裏的文件丟在沙發上,說道。

“你沒什麽跟我解釋的嗎?你剛才……”她真說不出口,夏程菲剛剛那個被**過的樣子,讓她感到惡心極了。

“我有什麽好跟你解釋的?”閆馭寒莫名其妙,他的胳膊被她抱在手裏不肯鬆開,樣子真是可笑極了。“你……”

“再說,我做我想做的事,什麽時候需要跟你解釋了?合約裏有這條規定?你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別把自己看的看重了!”他說道。

“你說什麽?”何喬喬微微一愣,慢慢鬆開了抱著他胳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