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這句話踩到了何喬喬心裏的敏感神經,這等於是直接承認了他和夏程菲做了那事了。

“趕快走,我還有事,整天鬧我!”閆馭寒彎腰拿起文件,很不耐煩說道。

“你現在是讓我滾咯?”她咬著下唇,眼底閃爍著淚意,問道。

驀然間看到她要哭的樣子,他心裏頓時有些悸動,閆馭寒對自己這種被她牽動情愫的感覺,有些不耐煩,於是口不擇言地說道,“對,我要你什麽時候滾,你就什麽時候滾!”

聽了這話,何喬喬慢慢鬆開了他的胳膊,手不自在地放在兩側,孩子似的扁了扁嘴巴,忍住哭腔,說道,“那好吧,你忙著吧,我走了,不打擾你了,就當我沒有來過。”

“你……”閆馭寒想說什麽的,但是何喬喬已經打開門,低著頭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梁喜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說道,“總裁,開會時間到了。”

閆馭寒站了一會,定了定神,說道,“嗯。”,然後便走出辦公室,徑直去了會議室。

何喬喬像一根被霜打蔫了的茄子,低著頭,站在電梯裏,隨著電梯一點一點下降,她用力的抹了把眼淚。

會議室。

梁喜主持會議,閆馭寒抬頭認真地看著正站起來發言的高管,然後在文件上做下一些標記。

開會開了一會,他一眼看到自己放在麵前的手機,腦海中突然閃過剛剛何喬喬有點想哭的模樣,他頓了一下,拿過手機,打開何喬喬的朋友圈。

隻見,她半個小時前,發了一條狀態,就兩字。

騙子。

“啪”他猛地一把將手機丟在了會議桌上,發出一個很大的聲音。

頓時,正在發言的高管嚇了一大跳,連忙停了下來,悻悻地問道,“總裁,我,抱歉,我說錯了嗎?”

閆馭寒一愣,才發覺自己失態了,輕咳了一聲,道,“沒有,繼續。”

“是。”那高管擦了把汗,繼續發言。

坐在閆馭寒對麵的閆森看了看他的手機,那屏幕還沒有黑,顯示出他剛剛看的是微信朋友圈。

於是,他拿起手機放在會議桌下,點開微信,看了下何喬喬的朋友圈,也看到了騙子這兩個字,他將手機關上了,低頭繼續認真地聽取發言,唇角卻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會議結束的時候,剛好到了下班時間。

閆馭寒如期回到家,一邊脫西裝,一邊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何喬喬的影子。

“大少爺,您回來了。”劉叔走過來,向他鞠躬,道。

“嗯。”閆馭寒眼神往客廳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上了樓。

一直到了快吃晚餐的時候,才下來。

劉叔走了過來,說道,“少爺,少奶奶不知道為什麽還沒有回來,打電話沒有接。”

“不用管她了。”閆馭寒麵無表情地說著,走到了餐廳裏麵。

“……那需要留晚餐嗎?”劉叔問道。

“餓了就會吃,留什麽留?”閆馭寒沒好氣地說道。

“是。”劉叔看了看閆馭寒,心想,這又是吵架了吧。

閆馭寒坐在餐桌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口一口地吃著晚餐,但那樣子分明就不懂味道似的,隻知道往嘴裏塞。

傭人們站在一旁,感到餐廳裏的氣壓特別低,低到他們覺得有點冷了。

吃完了晚餐,何喬喬也還是沒有回來,閆馭寒放下餐具,起身,麵無表情地上樓了,也不過問。

蘭嫂看著閆馭寒的背影,小聲地說道,“要不要再給少奶奶打個電話?”

“不許打!”閆馭寒製止的聲音立刻冷冰冰地傳了過來。

蘭嫂頓時嚇了一跳,同時也驚訝極了,這大少爺都上樓了,她的聲音又這麽小,他怎麽聽到的?

何喬喬從寰宇離開後,一個人走在路上,一邊掉眼淚,一邊一個勁兒地往前走,嘴裏說道:“滾就滾,有什麽了不起,要不是為了報仇,我才不受你這鳥氣!”

不知道走了多久,何喬喬才發現,天都黑了,燈火闌珊了。

這時候,她才發現肚子也在餓的咕咕叫了。

這會家裏的餐桌都收拾完了吧。

“不過,我是不會這樣就回去的,他都叫我滾了,雖然是合約關係,我就這麽回去的話,也太沒麵子了。”

何喬喬自言自語著,在路邊隨便找了家蛋糕店,準備買個蛋糕充充饑。

她準備付錢的時候,一雙手越過她伸了過去,說道,“我來付吧。”

何喬喬一愣,扭頭一看,閆森正西裝筆挺地站在她的身後,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

他怎麽來了?

眼看著服務員要接他的錢,她連忙說道,“我不認識他,這是我的錢,請收下。”

服務員愣了一下,看著閆森有些不知道接誰的錢好,畢竟這位先生看起來很厲害的感覺。

何喬喬把蛋糕放回去,說道,“我不買了。”

“哎。”閆森連忙把錢收了回來,說道,“你自己付。”

何喬喬這才把蛋糕拿起來,把錢給服務員,找零也不要了,轉身就走出了蛋糕店。

閆森忙跟了出去,幾步追上她,說道,“要不要在裏麵坐著,吃了再走啊。”

“先生,你哪位啊,問東問西的,我要報警了。”何喬喬很不爽閆森跟著自己。

“你心情不好,我陪你走走吧。”閆森說道。

“哈。”何喬喬諷刺的冷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心情不好了?再說,就算我心情真的不好,關你什麽事?輪得到你來關心?”

“喬喬,我隻是擔心你,這麽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麵走,很危險的。”閆森關切地說道。

“你跟蹤我?”何喬喬十分不悅地瞪著她問道。

“我隻是偶然看到你,發現你一個人在走,怕你危險才開車跟著你一段路,本來想看到你回家就走的,但是,你好像沒有要回家的意思,怎麽了,和大哥吵架了嗎?”閆森問道。

“沒有,我們好得很!”何喬喬一點也不想自己的事被這種關注,真是惡心透了。

“別倔強了,你每次倔強的時候就會咬著下唇。”閆森看著她的嘴唇說道。

何喬喬一下鬆開了牙齒,說道,“閆森,你到底想幹什麽?如果是來表達什麽關心的,我絲毫也不需要,就算我真的和閆馭寒有點什麽,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和你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