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給我。”何喬喬連忙雙手抱緊了酒杯,不滿地嘟囔,“我還要喝,我還要喝,我真的很能喝的,我不會醉的,有個人的外號叫千杯不醉,這個人就是我。”
搶過酒杯,她又連喝了幾杯,還不停地傻笑。
最後,四個人一塊離開了酒吧的時候,安心也有些醉了,走路都有點輕飄飄的,何喬喬更是不斷地說胡話。
文俊熙說道,“我送安心,你送喬喬吧。”
“好,到時候各自到了,在群裏吱一聲。”莫辰逸已經喜歡上了何喬喬,能送心儀的人回家,當然很樂意,很高興。
於是,他將何喬喬扶上車後,問道,“喬喬你住哪裏啊,我送你回家。”
“瀾,瀾灣別墅。”何喬喬說出住址後,就歪在椅子上睡著了。
莫辰逸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發動車子,直驅瀾灣別墅。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二點了,何喬喬竟然還沒有回來。
閆馭寒罕見地沒有按時回房間睡覺,他一臉冰冷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上的鍾表,那指針一直在滴答滴答地轉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火氣越來越控製不住,雙手緊緊握著。
“……”這時候,門口傳來一陣車的聲音。
閆馭寒猛地站了起來,帶著渾身的怒氣,快步往別墅外麵走去——
“何喬喬,你敢給我現在才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你!”
然而,他一走到外麵,卻看到何喬喬是被一個男的送回來的,這男的正是今天那個心機人類發來的照片上的人。
而且,何喬喬顯然喝的醉醺醺的,這個男人正彎腰把她從車子裏麵攙扶下來。
她的頭無意識地靠在著男的肩頭,還一邊傻笑著,一邊說“我沒醉,我沒醉,我還能再喝五百年,快給我酒。”
閆馭寒看到這一幕,渾身已經冷到了冰點,一張麵無表情的臉此刻看起來更加陰沉。
莫辰逸一看到站在別墅大門口的閆馭寒,頓時感到一陣撲麵而來的寒意,忙小聲對何喬喬說道,“喬喬,醒醒,快醒醒。”
“唔,別吵,你太吵了。”何喬喬皺眉,不悅地說道。
莫辰逸隻得攙扶著她,一路走到閆馭寒的麵前。
何喬喬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閆馭寒,她嘻嘻一個傻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酒氣衝天,問道,“你,你怎麽在這?你不用睡覺啊。”
閆馭寒冷著臉,一言不發,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緊緊捏著。
“啊,好痛啊,你,你鬆開手,好痛啊。”何喬喬頓時疼的叫出聲音來,連忙想甩開他的鉗製。
莫辰逸嚇了一跳,連忙鞠躬,說道,“叔叔,你好,我叫莫辰逸,我是喬喬的朋友,你別生氣,那個,你,你弄疼喬喬的手了。”
叔叔?!
閆馭寒一愣,這個男的居然這麽稱呼他?
他說和何喬喬是朋友,然後他卻稱呼他為“叔叔”?閆馭寒心裏頭一股濃濃的焰火在燃燒著——
“她在你麵前稱呼我為叔叔了?”他冷聲問道。
“沒有沒有,她沒提起過您。”莫辰逸完全用尊敬的態度來和閆馭寒談話。
閆馭寒看著何喬喬,捏著她的手再用力,拉著他大步往別墅裏麵走去。
他沒發現,一向無比理智的自己,漸漸喪失了理性。
“叔叔,你,你別太生氣了,喬喬就喝了點酒而已。”莫辰逸怕何喬喬被揍,急忙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殊不知,因為他這一句話,閆馭寒已經惱怒到了極點。
拉著何喬喬進了客廳,再一路進了房間,他用力地一把將她摔在**,頓時何喬喬悶哼一聲,直接拉過被子躺在**準備睡覺了。
他這時候突然發現,她手上的婚戒不見了,無名指上光禿禿的。
“你的結婚戒指呢?”他質問道。
“戒指,戒指,嗯,我不知道,不知道去哪兒,不管它,沒事。”她醉醺醺地說著胡話。
“是不是怕別人知道你已婚,所以故意把戒指摘下來?”他再問道。
何喬喬卻沒有再回答道了,“頭好疼,要睡覺。”
閆馭寒見狀,惱怒極了,他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浴室裏走去!
何喬喬醉醺醺的,完全不知道有個人現在恨不得掐死她,她還親昵抱著他的脖子,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磨蹭,嘴裏說道,“好舒服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呀,你懷裏真舒服。”
閆馭寒看著她現在這個樣子,又想想上一次喝醉了酒對他各種主動撩撥的情形,然後,剛剛又是一個男的送她回來了。
她會不會發酒瘋的時候,也和那個男的這樣摟摟抱抱的。
“親親,我要親親。”她身體突然一個用力向上,胸部頂在他身上,嘴巴一下子吻住了他冰冷的唇,舌頭往他嘴裏麵送,手還去摸他的胸,扯他的扣子,叫他脫衣服,就像上次一樣。
但是這次,閆馭寒卻一點享受的感覺都沒有,他腦海中全是何喬喬也是這麽挑逗送她回來那個人的情形。
他一腳踹開浴室的門,將何喬喬丟進浴缸裏麵,打開花灑,將水調節到最大最猛最冰冷那一檔,對著她身上一頓噴。
“啊!”迷迷糊糊中的何喬喬頓時渾身一陣冰冷,打了個哆嗦,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好冷啊。”她坐在浴缸裏,抱緊了身子,瞪大了一雙眼睛,不解地看著他,“你幹嘛,我會冷死的。”
“砰!”閆馭寒用力地一把將蓬蓬頭扔到地上,雙眼冰冷地看著淩亂的她,“醒了?”
“我……”何喬喬看他惱怒的樣子,腦海中突然一個激靈,啊,她在酒吧玩的時候,好像喝酒了,是不是喝醉了?
她是怎麽回來的?
閆馭寒看著她,她身上的衣服被水打濕,變成了半透明的貼在身上,身體裏的內衣顏色都清晰可見,水順著脖子一滴一滴掉進胸裏麵。
整個人透著清純的**和性感,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更像是做著無聲的邀請。
突然,閆馭寒上前,俯身,雙手抱緊了她,一陣狂亂的吻。
不像以前的蜻蜓點水,也不像偶爾帶著寵溺的吻,這個吻帶著粗暴的懲罰似的,讓何喬喬感到奇怪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