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海中突然想起夏程菲那個樣子來,身體頓時就起了一陣從未有過的反感,整個人往後退麵,伸手推開他的身體,嘴裏不由地喊道,“不要……”

殊不知,她的抗拒反而激發了閆馭寒深藏在體內的……。

他整個人滑進浴室裏,壓在她的身上,手下一個用力,隻聽到嘶的一聲響,她的襯衫頓時被扯破了,露出上身一大片春光。

何喬喬感覺到他的侵略,她不喜歡,不喜歡這種感覺,一個驚慌,張嘴咬住了他的嘴巴。

“嘶”一陣疼痛的感覺襲來,閆馭寒驀地放開了她,惱怒地看著她,她竟然咬他?

何喬喬急忙後退,伸手護住了身體,說道,“我不喜歡這樣!”

“是不喜歡這樣,還不不喜歡我這樣。”他冷冷地看著她,問道。

“我……我要出去了,我要換衣服了……”何喬喬抱著自己的身體從浴缸裏抱起來,繃著臉,眼底忍著淚意。

“別走。”閆馭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何喬喬咬著下唇,倔強著不說話,眼睛裏卻淚汪汪的。

閆馭寒看她快要哭了樣子,心裏一顫,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太激烈了,會嚇著她,“你……”

“別碰我的手。”她將手從他的手腕裏用力地抽出來。

閆馭寒本來想安撫一下她的,結果剛剛張嘴,她就做出了這樣一個排斥她的動作。

“別碰你?”他聲音驀地冷了下來,也從浴缸裏站了出來,看著她,問。

她深呼吸了一口,說道,“對,合約裏有明確規定,未經對方允許,不得有肢體接觸,而且我還強調了,你不能隨便吻我……”

“何喬喬,就算你脫光了站在我麵前,都引不起我任何興趣。”他生氣之下,口不擇言地說道。

她聽了這話,轉過頭怔怔地看著他,然後什麽話都沒有說,拉開門走了出去。

閆馭寒站在浴室裏,胸膛上下起伏著,想起她看著他的這個眼神,他突然覺得心煩氣躁。

何喬喬跑衣櫥裏,一把用力地關上了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低聲抽泣著,一顆一顆地眼淚落下來。

半晌,閆馭寒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看一眼**,沒有人。

正想她去哪裏了的時候,卻敏銳地聽到她那個試衣間裏傳來一陣低低的隱忍著的哭聲。

他一愣,她在裏麵哭?

這時候,衣櫥門突然打開,何喬喬換好衣服,低著頭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立刻轉過身去,冷著臉從她的麵前經過,走進自己的衣櫥間,他的衣服也打濕了,要更換一身。

等閆馭寒換好睡衣出來的時候,何喬喬已經抱著自己那個破破舊舊的玩偶躺在沙發上,背對著他睡下了。

又睡沙發!

他躺到**,看著她的背影,那背影顯得形單影隻,半晌,他命令道,“上床睡。”

“不用了,我喜歡睡沙發。”她聲音悶悶地說道。

“什麽叫喜歡睡沙發,你又鬧什麽脾氣?何喬喬,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麽時候,是你自己晚歸,喝的醉醺醺回來,我告訴過你,我對你的忍耐是極有限度的,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你別以為我……”

“有限度也請忍過今晚好嗎,我真的累了,不想動了。”她用很冷靜的聲音打斷了他惱怒的話。

“……”敢藐視他的權威,敢隨意打斷他的話了,敢隨意敷衍他了!

閆馭寒起床,大步走到沙發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她嚇了一跳,怕自己掉下來就急忙抓緊了他的衣服,睜著一雙眼睛驚訝地看著。

“躺在這兒真是礙眼,煩人得很。”他說著,轉身將她放回**,一把拉過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大步離開房間,一把用力地關上了門,聲音大到,整個走廊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何喬喬躺在有他的氣息的床裏麵,拉過被子,蓋上了頭。

閆馭寒在房門口站了一會,轉身走進書房裏。他聽了一會,卻沒聽到何喬喬發出任何聲音來,“啪”的一聲抓起一本書丟在書桌上。

閆馭寒在書房的躺椅上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何喬喬已經坐在餐廳的桌前用餐了。

閆馭寒走了過去,在她的對麵坐下,看了她一眼,卻發現昨晚不見的戒指,又戴上去了。

“昨天幹嘛把戒指取下來?”他問道。

“吃烤翅,油多,怕弄髒,放進包裏了。”她例行公事般回答道,眼睛沒有看他,低著頭吃飯。

“……”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

閆馭寒沒說什麽了,低頭吃東西,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咳咳……”突然,何喬喬咳嗽了兩聲。

閆馭寒抬頭一看,才發現,她臉頰有點紅,好像不是很有精神似的。

“你……”

“我吃飽了,我去學校了,你慢慢吃。”她站起身,向他客氣地鞠躬說道,然後推開餐椅,離開了餐廳。

“……”閆馭寒見她這樣不冷不熱的,原本要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也沒有問出口了。

既然她拒絕他的接近和關心,那他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了,由她去!管她不舒服還是什麽?!

去學校的車上。

何喬喬又咳嗽了幾聲。

司機關切地問道,“少奶奶,您是不是發燒生病了,去醫院嗎?”

何喬喬手貼在額頭上,確實有點暈暈沉沉的,肯定是昨天晚上被閆馭寒用冷水把她澆了一身,她沒及時擦幹淨,還在衣櫥裏呆了那麽久,才感冒的。

“不用了,今天學校有活動,待會我請假的話,會影響我們組組員的。”何喬喬窩在椅子裏麵,說道。

“那我把車停在路邊,給您買個藥吧。”司機提議道。

“好,買點退燒藥吧。”何喬喬說道。

買完藥之後,何喬喬就一路去了學校。

到了學院裏,安心一看到她,連忙走了過來,問道,“喬喬,你昨晚還好吧,喝那麽多,攔都攔不住你,以後再也不許你去酒吧了。”

“好才怪。”何喬喬摸了摸額頭,又想起閆馭寒說的那些話,覺得心裏也酸酸的。

安心見她不對勁,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驚訝地說道,“你發燒了?怎麽沒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