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著,拳打腳踢,試圖不讓他們靠近。
但是,她那哪裏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他們按在沙發裏,一個人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她頓時感到脖子都快被掐斷了,腳則被另外一個人死死按住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我。”她不顧一切的拚命掙紮著。
“嘿嘿,小辣椒啊,爺喜歡!”其中的一個人鬆開了她的脖子,開始脫子。
“不要,不要……”何喬喬情急之中,摸到旁邊的煙灰缸,一把抓著,用盡力氣,狠狠地砸到了這個人的頭上,鮮血順著額頭留下來,他頓時一陣眩暈,後退了一步。
何喬喬趁著這個瞬間,再將手裏的煙灰缸,狠狠丟在那個按住他腳的男人身上,然後雙腳用力的一踹,立刻爬了起來,驚恐地跑到門邊去開門,但是,門打不開,有人從外麵反鎖了!
男人抓起掉在地上煙灰缸,朝何喬喬反砸了過去,她一閃,但是沒能躲開,那煙灰缸砸到了她的後腦勺,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撲倒在門上,一摸後腦勺,一手的血。
“小婊砸!居然趕砸傷老子,老子今天讓你看看我的厲害!”那人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椅子,“樹哥,你旁邊歇著,看我不弄死這小婊砸!”
他眼神恐怖,朝何喬喬走了過去,頭歪了歪。
何喬喬害怕地雙腿發軟,但是她命令自己要保持冷靜,因為過於緊張,後腦勺上的血流下來了都沒有發覺。
眼看著這男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她突然彎腰,抓起地上的手機,然後猛地衝進了衛生間裏麵,飛快地鎖上了門,背緊緊靠著門。
外麵的兩個男人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用力地踹門,何喬喬的身體隨之一陣一陣地顫動著。
她的手發著抖,拿起手機來,顫抖著聲音說道,“何喬喬,別緊張,給閆馭寒打電話,別緊張,他會來的。”
她哆哆嗦嗦著,終於撥通了閆馭寒的電話。
瀾灣別墅。
頂樓,閆馭寒正坐在藤椅上,和判官喝著紅酒,手一伸,手機從桌子上飛到了手中,翻了遍何喬喬的朋友圈,無更新,又放了下來。
“大人,您現在很喜歡看手機了嗎,像那些人類一樣?明明麵前坐著一個人,卻還拿這個手機和別人溝通,不久之前,大人甚至不會用手機。”判官看了眼這手機,問道,
閆馭寒拿著手機的手一怔,“我有嗎?”
“我們在這的一會功夫,您已經看了五遍手機了。”判官舉起一隻手,說道。
閆馭寒突然發現,自己的思維好在被那丫頭給控製了一樣。
這感覺真糟糕,他是一個閻王,怎麽能被一個渺小的人類給控製了,說出來都是個笑話,不可能的,他伸手,讓手機飛遠了一些,說道,“誰說我看手機了,隻是摸一摸。”
判官沒再說,問道,“大人,若現在上麵召回,您想不想馬上回閻王殿?”
閆馭寒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目光看向遠處,說道,“想,馬上召回就最好了。”
“不會舍不得人間的這位嗎?”判官好奇地問道。
閆馭寒手捂在心口,說道,“這兒,除了閻王殿裝不下任何人,所以我不會有任何關於斷舍離的煩惱,到時候回去……”
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他手一張開,手機便飛到了他的手裏,一看,何喬喬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耳朵裏立刻傳來何喬喬的聲音。
“快救我!快救我!啊!”
“老婆?”閆馭寒猛地站了起來,瞬間消失在了判官的麵前。
判官一臉懵,“老婆?”
裝不下任何人?那這脫口而出的親昵喊法,還有臉上著急的神色是……什麽意思?
“快來!”判官正發呆,耳邊傳來一個命令的聲音。
“是!”判官也立即跟著一起消失了。
皇爵,包廂裏。
何喬喬坐在地上,背緊緊地靠著門,腳用力地頂在前麵的洗漱台腳底位置,眼淚無意識地大顆大顆地落下來。
“你們敢欺負我,等我老公來了,你們就完蛋了!”她仍舊保持著臉上的冷靜,手卻禁不住顫抖。
“砰!砰!小婊砸,開門!開門!”
門外的壯漢用力地踹門,何喬喬感覺到那門已經開始鬆動了,她抬手一把抹去臉上的眼淚,心裏急切地念著:“閆馭寒,快點來,拜托,拜托你快點來!”
她後腦勺上的血已經流到了衣服上,背上紅了一片,但是她根本不知道。
她知道,雖然給閆馭寒打了電話,但是他現在又不在皇爵,根本不可能趕到的。
外麵,兩個壯漢一邊用粗鄙的話罵著何喬喬,一邊用力地踹門。
“小婊砸,開門!開門!”
“樹哥,你站遠點!”
其中一名壯漢退後幾步,然後猛地往前跑,用力地撞了過去。
就在他要撞上門的那一瞬間,一個男人突然間憑空出現,瞬間擋在了門上,壯漢受到一股強烈的衝擊,整個人飛起,掉在地上。
隻見,這男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那眼神陰森駭人,緊緊地看著他們,嚇得這兩個人差點魂都散了!
“這,這……”
“你,你,是人還是鬼……”
門鎖緊了,這人怎麽可能進來,而且,他是憑空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從天而降。
閆馭寒冷著臉,伸出手,左邊一甩,其中一個人的身體淩空而起,狠狠砸在了牆壁上,右邊一甩,另外一個也淩空飛起,再狠狠地掉在地上,兩個人頓時被砸的失去了知覺。
閆馭寒再猛地轉身,手按在門把上,輕輕一扭,門自動開了。
“啊!!走開,走開!”何喬喬的身體被門撞開,她猛地後退,胡亂地拿起洗漱台上的東西往來人的身上丟去,“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要你們死!”
閆馭寒一眼看到她那留著幾個手指印的脖子還有肩頭的血,眼底一沉,立刻雙手抱住了她,“是我,我來了。”何喬喬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停了下來,一眼看到了麵前的閆馭寒。
“你……”原本強製冷靜的她,趴在他的懷裏,突然崩潰了,雙手緊緊握著他的西裝,嚎啕大哭起來,“你怎麽現在才來,你怎麽現在才來,我好害怕,有人想,有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