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沒事了,老公在,沒事了,老公會幫你……”閆馭寒看到她身上的傷,第一次感覺到了來自外界的憤怒!
“嗚嗚嗚,我,我……”也許是剛才神經繃的太緊了,她一放鬆,整個人眼前一黑,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喬喬……”他低頭一看,立刻將她打橫抱起,快步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判官看到何喬喬身上的血跡,頓時一怔——大人從來不接觸人類的血跡的,但現在這何喬喬身上的血分明沾在他衣服上了。
“把這兩個人好好處理了!”他留在一句冰冷的話,抱著何喬喬走了出去。
“是。”判官應道。
包廂門打開。
明傑領著秘書室的人匆匆走了過來,一看到總裁抱著受傷的夫人,頓時都愣住了。
皇爵的總經理聽說包廂出事了,也匆匆跑了過來,然而一見眼前這氣場強大,仿佛天神駕到一般的男人,頓時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閆馭寒抱著何喬喬,臉色冰冷地從眾人麵前走過,而他懷中的女人,仿佛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明傑等人見狀,急忙跟著走了上去,一個一個心裏都非常忐忑和著急。
“劉總經理,這是寰宇的總裁閆馭寒,而他懷裏的,好像是他太太……”這時候,有人認出了閆馭寒,小聲對會所的劉總經理說道。
什麽?“閆,閆總?”
劉總經理腿一軟,早就對這回閆馭寒回歸寰宇的一些列鐵血政策有所耳聞,如今他太太竟然在皇爵出事了。
想到這,劉總經理有種世界末日的災難感。
閆馭寒經過走廊上的魚池時,那沉在浴缸底部的鑰匙突然浮上了水麵,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拿過這鑰匙,路過那個服務員身邊時,鑰匙哐啷一聲,掉在了服務員的腳邊。
這服務員低頭一看,403的鑰匙,他頓時腳底一軟,怎麽會在這裏?
恰在這時,閆森醉醺醺的從包廂走出來,一眼看到閆馭寒抱著何喬喬離開,他一愣,使勁眨了眨眼睛,嘴裏喃喃道:“大哥?發,發生什麽事了……”
“閆,閆總裁……”劉總經理意識到惹了了不起的大人物,連忙追了上來,但是,立即有數名黑衣保鏢攔攔在了他的麵前,讓他不得靠近。
當他抱著何喬喬走出皇爵的時候,眼睛驀地溢出一絲冷意。
突然間,他身後,皇爵的招牌爆炸了,劈裏啪啦,火光四濺,裏麵的人嚇得倉皇尖叫,而他和何喬喬毫發無傷地穿過。
馬路對麵的車上。
“妤萱,這次何喬喬沒得跑了吧。”顧相宜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門都反鎖了,除非她會穿牆術,否則絕對逃不了的。”何妤萱眼底溢出一絲冷意,說道,強吧,強吧,最好的何喬喬弄死!
想到閆森說覺得對不起何喬喬,她心裏就是翻江倒海的憤怒。
“這個小賤人,要了閆馭寒不知足,還來勾引閆森,今天的一切她都是她自找的!”顧相宜惡狠狠地說道。
“砰!”正在這時候,對麵的皇爵突然傳出一陣爆炸聲,兩母女嚇了一跳,猛地看了過去。
去見閆馭寒慢慢從火光中走了出來,他手裏抱著的,正是何喬喬。
何妤萱猛地一愣,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他不是不在皇爵嗎?這才不過十分鍾左右,他怎麽從裏麵走出來了?
而且,她剛剛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根本就沒看到閆馭寒進去過。
這時候,閆馭寒恰好朝她這邊看了過來,那眼神好像一把尖刀飛過來,紮入了她的胸口,疼的渾身一顫,某個瞬間又感覺被冰封凍住了一般,好冷……
“妤萱,妤萱,這,這是閆馭寒吧,他怎麽會在這裏……”
閆馭寒抱著何喬喬彎腰進入了車內。
“少爺,去哪家醫院?”
“回家。”閆馭寒目光落在沾了滿手血的手掌上,說道。
去醫院的話,照X光,清洗傷口,包紮,何喬喬還要忍受各種繁瑣的過程,而回家,他才能使用超能力,讓她的傷口不知不覺地愈合。
“是,少爺。”
車子離開了皇爵,直接前往瀾灣別墅。
將何喬喬抱回房間**,閆馭寒低頭一看,他白襯衫上蘸著一片紅色的血,他微皺起眉,內心湧起一股不適,甚至頭暈。
他撩開她的頭發,隻見後腦勺被砸破了一個口子,他將手掌放在上麵,口子神奇地愈合,血止住了。
“大人……”判官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閆馭寒拉過被子,蓋住了何喬喬的身子,說道,“進來。”
話音落,判官出現。
他一眼看到閻王大人身上的血跡,“大人,這些血。”
血是大人忌諱的東西,向來遠離,一旦沾上,將伴隨著不祥。
閆馭寒脫掉襯衫,讓襯衫飛進了浴室的洗衣簍裏去。
“怎麽樣了?”他問道。
“所有可能拍到您的監控設備,全部借由著皇爵電路爆炸銷毀了,您可放心。不過,大人,您今天用的超能力太多了,在這種人多的場合很危險性,您那個人間的弟弟之前就懷疑過你,以後還是克製為妙。”判官提醒道道。
閆馭寒當然也知道,今天連續的使用超能力,在監控如此發達的現代人類社會,稍不小心就會被人發現,但是何喬喬在電話裏的求救聲以及她身上的鮮血,刺激了他,他有一瞬間竟覺得控製不住自己。
“那兩個人的記憶已經抹去了,要不要控製他們去警局自首,順便把何妤萱唆使綁架強……”後麵一個字,判官沒敢繼續說下去。
“不用。”閆馭寒冷聲道,“人類組織的介入會讓事情變得複雜,我們自己來解決。”
如果報警,那何喬喬也會被傳喚,意味著她要再回憶一次這恐懼的經曆,而他也會不得已陪著她接觸那些人類,他要離這些人類組織越遠越好。
“是,大人,那就讓他們一輩子倒黴好了,反正他們今天碰到過我的衣角了。”判官說道。
“再去何家一趟。”閆馭寒吩咐道。判官點頭,明白了閆馭寒的意思,消失在了房間。
判官走後,閆馭寒掀開了何喬喬被子,將她衣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拖掉染了血跡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