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冷靜了下來,先給陳寶梅撥了個電話,問道,“姑姑,你那邊怎麽樣了?”

“喬喬,你早就知道顧相宜和小白臉廝混的事了,對吧。”陳寶梅問。

“是啊,但是怕奶奶以為我亂說,隻好讓她親眼看到了。”何喬喬說道。

“你這麽做是對的,顧相宜這個女人最狡猾了,不過這次怎麽狡辯都沒用,你奶奶剛才把她打了個半死,要把她們母女趕出何家別墅,還說懷疑你爸爸是發現了她的奸情被她氣死的。

但是妤萱跪下苦苦哀求,說是等她結了婚再走,你奶奶為了顏麵的問題也就答應了,不過,以後她們肯定別想再霸占你的房子了,你奶奶也不同意的。”

“這也是她咎由自取。不過,姑姑,現在我有另一件事要你幫忙,非常非常重要,你一定要幫幫我。”何喬喬說道。

“什麽事,你說。”陳寶梅問道。

“何妤萱把我媽留給我的婚紗霸占了,那婚紗值一千萬呢,你給我到家裏每一個地方都找找看,看看在哪裏,然後告訴我,你要是有機會就把婚紗先拿出來也行。”何喬喬交代道。

“好的,喬喬,我馬上就去找,待會給你電話啊。”

掛了電話後,何喬喬在房間裏等待著陳寶梅的消息。

大約一個小時後,陳寶梅來電話了,“喬喬啊,到處都找了,沒看到婚紗啊,是不是他們怕你把婚紗拿走,早就把它藏到別的地方去了。”

“很有這個可能!”何喬喬說道,“姑姑,你繼續幫我留意,並且注意何妤萱和別人的電話,有什麽線索你馬上告訴我。”

掛了電話後,何喬喬開始想,“如果婚紗沒有放在何家,還有可能會放在哪裏呢?”

何喬喬又拿手機,仔細地閱讀有關永恒婚紗的新聞,看著看著,她腦海中突然一亮——從這婚紗拍攝的背景來看,不是在何家別墅裏拍的。

那這是……

宋夏?新聞裏,一直是這個唯利是圖的經紀人在接受記者的采訪,瞎編婚紗的故事,那這婚紗有沒有可能是在何妤萱的經紀公司拍的呢?

“我要去中鼎娛樂集團看看!”有了思路,何喬喬馬上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戴著帽子出了房門。

剛走出房門,閆馭寒也恰好從書房裏走了出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

何喬喬馬上換上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裝作沒有看到他,冷冷地從他是身邊走了過去。

“去哪兒?”閆馭寒問道。

何喬喬停下腳步,說道,“放心,我會顧及你們閆家的麵子,不會去說你們閆家的新媳婦偷人東西,讓你們家顏麵盡失的。我東西被人搶走了,心情不好,和安心約了出去透透氣,可以嗎?”

閆馭寒微微沉下臉,說道:“何喬喬,注意你的態度,別忘記你的身份,誰給你對我甩臉色的權利了?”

何喬喬聽了,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閆先生,我現在的心情極度地不好,實在擺不出伺候人的臉色來,如果你是在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她說著,露出一個笑臉來,看著閆馭寒,而唇角明明在微微顫抖著,眼淚隨時都快留下來的樣子。

“你存在的意義,不就是隨時提供我需要的嗎?”閆馭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說道。

他可真會侮辱人的?!

可是,何喬喬現在沒有時間和他吵架,她還要去找婚紗,於是,她微微笑著,說道,“我知道啊,我一直都清楚我的身份和我存在的意義,隻是,我想出去和好朋友見見麵,可以嗎?”

她努力地笑著,可聲音分明就快哭了。

閆馭寒鬆了手,沒再說什麽,何喬喬便飛快地下了樓,一邊跑一邊想,閆馭寒,你給我等著!

閆馭寒看著她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大少爺,需要找人跟著少奶奶嗎?她好像在哭,很生氣的樣子。”管家劉叔上前來,問道。

“折騰來折騰去,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閆馭寒口吻倒是顯得很輕鬆,和剛剛嚴肅的樣子又不同,淡淡吩咐道,“讓鄭昊跟著。”

“是。”劉叔道。

何喬喬開車上了馬路,馬上用藍牙給安心打了電話,說了婚紗被搶的事。

安心一聽,立刻火冒三丈,氣的不得了,“喬喬,居然搶你媽留給你的東西,這事絕不能忍,你等著,我來幫你。”

何喬喬見好友這麽仗義,心裏頭一陣感動,所以說,有的時候,好朋友真比自己的男人要重要多了。

當她一路到了何妤萱的經紀公司時,安心和文俊熙也到了,一起從車上下來的,還有莫辰逸,他手腕上還纏著紗布,這是昨天和閆馭寒打棒球留下的傷。

何喬喬一愣。

“我給俊熙打電話的時候,莫辰逸也在,他知道你出事,一定要來。”安心解釋道,昨天被人家老公虐成這樣,今天還要來,她都有點感動了。

“喬喬,你的事,我都聽安心說過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你的東西拿回來的。”莫辰逸一副要身先士卒的樣子。

何喬喬在感動朋友一聲喊就到齊了之下,也顧不上想這麽多了,連聲鞠躬說謝謝。

“喬喬,好朋友之間,不用說這些,你說吧,要我們怎麽做?”安心說道。

“我如果沒有估計錯,我的婚紗肯定就在這家經紀公司裏,我們裝作何妤萱的粉絲,給她送結婚禮去,進入裏麵,然後再找婚紗的下落。”

何喬喬將她的計劃說了後,幾個人便混進了公司裏。

進入公司後,安心和文俊熙纏著工作人員問東問西,問想參加何妤萱的婚禮該怎麽做,而何喬喬和莫辰逸兩個人則一起潛入了宋夏的辦公室裏,找婚紗的下落。

但是,找來找去,還是沒有看到。

“喬喬,你會不會搞錯了,婚紗並不在這裏。”莫辰逸說。

“我應該沒有弄錯,新聞裏的背景照片是這裏沒錯,或者,他們是藏到什麽地方了。”

“但是,我們不能光明正大地找,很難找到。”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一個粗魯冰冷的聲音響起。

*

警局,審訊室裏。

何喬喬喊冤,但警察不理會,說他們意圖盜竊的事實明顯,原來他們在找婚紗的時候被發現了,還被報警抓了。

她不想連累其他三個朋友,於是說道,“好吧,警察先生,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計劃的,他們根本不知情,都是被我騙進來的,你們把他們放了吧,抓我一個人就好。”

莫辰逸卻馬上說道,“警察先生,是我策劃的,與他們三個無關。”

“警察先生……”安心也說道。

“啪啪啪啪!”警察拿著錄筆錄的本子用力怕打著桌麵,瞪著他們一眼,說道,“你們當這是做什麽好事是不是?一個一個要見義勇為的樣子,我們會按法律程序來辦的,都別吵!”

“按法律程序辦的話,那我要報警,我丟了一件一千萬的婚紗,被一個叫做何妤萱的女明星搶走了,你們幫我找回來。”何喬喬馬上說道。

“你要報案,我們會受理,但是一碼歸一碼,你們企圖入室盜竊,我們也要處理的。”警察說道。

警察一吼,幾個人才安靜了下來。

“喬喬,要不,你給你老公打個電話?”安心小聲地說道,“我爸媽如果知道我被抓來警察局會殺了我的,我不敢告訴他們。”

她也正想打電話給閆馭寒求助,於是對警察請求打電話,警察答應了。

何喬喬握著手機,有些緊張地等待著閆馭寒接電話,一會後,那邊傳來一個稍顯冷淡的聲音,“喂?”

“是,是我,我和安心他們被警察抓了,你能來保釋我們嗎?”何喬喬連忙說道。

但是,她一說完,電話那端沉默了,她還聽到了他歎息了一聲,然後說道,“何喬喬,你一天不給我惹麻煩,就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拜托你快點來,我倒無所謂,可是安心他們不能因為我而留下汙點啊。”何喬喬趕緊認錯道歉。

“安心?還有誰?”閆馭寒一愣,剛剛鄭昊和他匯報的時候,並沒有說還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