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當然可以。”王局長連忙示意警員去將何喬喬叫出來。

“同時,我希望王局長能對我把我太太帶回家的事進行保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閆馭寒交代道。

“是,閆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保密到底。”王局長說道。

審訊室裏麵。

閆馭寒在聽到她這樣火熱的表白後,仍然無動於衷地掛了電話。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打算管她了。

怎麽辦?

看來,她要另想辦法了。

想什麽辦法呢?

“有人在外麵等你,出來吧。”這時候,有人打開了門,說道。

何喬喬一愣,轉過身來,問道,“誰在等我?”

“你出來就知道了。”警察說道。

何喬喬起身,帶著疑惑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一個冷峻的背影正對著他,他的周圍站著一些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她一愣,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這時候,閆馭寒緩緩地轉過身來,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何喬喬瞪大了眼睛,是他!閆馭寒!她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一邊抬手摸著眼淚,一邊看著他,眼淚越掉越凶。

“還不快過來?”閆馭寒說道。

“噢!”何喬喬用力地點頭,往他身邊走了過去,乖乖地站在他的麵前,還是忍不住掉眼淚,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走吧。”閆馭寒看了她哭的慘兮兮的樣子一眼,轉身走了出去,保鏢們在兩邊跟隨著,何喬喬則走在他的後麵。

她在後麵走著,看著閆馭寒始終冷峻的背影,他氣場強大,在身旁保鏢們的襯托下,猶如天生的王者,不經意間便能掌控一切。

如果得罪了這樣的人,如果失去了他的庇護,她不敢想象,她未來的日子會多潦倒困難。

光是想想,她便猛地打了個冷顫。

突然,何喬喬心頭一動,顧不上他身邊有人,顧不上這是在警局,飛快地朝她跑了過去,從身後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背上,雙手緊緊交握在他的腹前。

閆馭寒的身體一個前傾, 一愣。

“對不起,老公,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何喬喬柔軟著聲音,說道,“我隻是非常非常想要回我的婚紗,因為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東西,才去何妤萱的經紀公司找的。”

閆馭寒微歎了口氣,轉過身來。

何喬喬雙手還抱著他的腰,趴在他的懷裏,抬起頭來,眼巴巴地望著他,問道,“你不生氣了嗎?”

閆馭寒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問道,“不是餓了嗎?走吧,回家吃飯。”

“那你不生氣了?”何喬喬撲閃著大眼睛,問道。

“誰說的,當然生氣,氣的想揍你。”閆馭寒說道。她一個人擅自行動就算了,還讓那個叫他大叔的人幫忙,還讓人家的大哥來保釋,他閆馭寒的臉麵,往哪裏放?警察局的人怎麽看他?能不生氣?他沒在警察局捏死她算不錯了。

“……”何喬喬的臉垮了下來。

“回家。”閆馭寒彎腰鑽進車子裏,何喬喬也連忙跟著坐了上去。

但是,她心裏頭像是缺了一塊似的。

都鬧到警察局了,閆馭寒還是沒有對婚紗的事鬆口,看來,這婚紗是拿不回來了,她如果強硬地要搶回來,隻怕會毀掉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婚紗和閆馭寒,顯然,後者最重要。

回到了瀾灣別墅。

下車的時候,何喬喬突然按住了他把車鑰匙的手,說道,“我想通了,不會再因為婚紗的事鬧了,就算是給你給你們閆家一個麵子,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閆馭寒問道。

“你把何妤萱手裏拿48%的何氏股份拿回來給我。”何喬喬說道,何妤萱想要婚紗,好啊,給你這個乞丐,不過,你要付出代價,“隻要你答應,我就不提婚紗的事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其實很難過。

媽媽,對不起,沒能守住你的東西,是喬喬沒有用,不過,我也不會讓何妤萱占到便宜的!

她目光緊緊看著閆馭寒,他眼底閃過一抹沉思似的,但又轉瞬即逝。

“我想想吧。”閆馭寒推開車門走了出去,沒有表態。

“哎!”何喬喬急忙下了車,追了上去,說道,“閆馭寒,我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了,你這麽一直欺負我,會不會太過分了?那婚紗不說價值千萬,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本來用什麽我都不會換,我現在隻要求何妤萱手裏的股份,你也不答應嗎?”

見閆馭寒繼續往前走,何喬喬小跑著跟在後麵,繼續說道,“閆馭寒,合約上不是說了,你要盡全力幫我嗎?這次你要顧及閆家臉麵,我讓步了,你不能讓我太吃虧吧。”

“還有……”

“你不是餓了想吃麵嗎?”突然,閆馭寒的腳步停了下來,何喬喬一個沒提防,撞在了他的身上。

“啊?”怎麽說起吃的來了。

“何喬喬,說這麽多話,你不更餓嗎?”閆馭寒問道。

“……我,有,有一點餓了……”何喬喬說道,“但是,我說的48%的股份,你到底答不答應?”

“先看看你的表現吧。”閆馭寒不置可否,走進了別墅裏麵。

“表現?你還要我什麽表現?跪下來求你嗎?閆馭寒,你不要太過分哦我告訴你,我把我惹毛了你也沒什麽好的,我……”

“好吵啊。”何喬喬正控訴著閆馭寒的時候,他突然之間轉過身來,彎腰,用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巴。

“唔……”何喬喬猛地瞪圓了眼睛看著他,閉上了嘴巴,他欺負她,還吃她豆腐?“這樣好多了。”閆馭寒鬆開嘴,一邊將領帶鬆開,一邊在沙發上慵懶地躺了下來,“你下麵給我吃。”

“……”何喬喬手捂著嘴,臉通紅,眼睛裏一片怒火,要不是有求於他,真想撲上去,騎在他身上,狠狠地痛扁他一頓!但是,誰讓她是他拎在手裏的螞蚱呢,左右由他揉圓搓扁。

“還在回味嗎?”他問道,“需要再激烈一點嗎?”

“……”回味個鬼!激烈個毛!

何喬喬隻得乖乖到廚房下了一碗素麵,坐在他的對麵,看他吃的不亦樂乎,她卻一口一口,食不知味。

“這兩天好好呆在家裏,不要出門一步。”吃完了麵,閆馭寒放下餐具,說道。

為什麽?我明天該上班了。”何喬喬眼珠子一瞪,問道。

“請假吧。”閆馭寒說完,起身往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