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看著他的背影,拿起手裏的叉子,作勢用力地往他身上戳去。
“對了。”閆馭寒突然轉過身來。
何喬喬嚇了一跳,連忙把叉子藏到身後,問道,“還有什麽事?”
“沒什麽,早點睡覺,別搗亂。”閆馭寒什麽都說,回書房去了。
何喬喬輕輕地籲了口氣,繼而瞪著書房門,不滿地嘟囔道,“混蛋,狗崽子,就這麽怕我去打婚紗的主意嗎?還關我禁閉,那是我的東西啊!”
此刻何家。
宋夏來看何妤萱婚禮準備的進展情況,他先和她說了何喬喬的事,“我給警方施壓了,何喬喬的三個朋友已經放了,她還沒被保釋出來。”
“閆馭寒沒有去保她?”何妤萱有些不敢相信,哪一次何喬喬出事,閆馭寒不是鞍前馬後的,生怕她受一點委屈,這次居然沒去撈她?
“沒有,現在還關在警局呢,聽說她打了電話,但是閆馭寒拒絕了。”宋夏說道。
“我果然沒有估計錯,何喬喬雖然重要,但是在閆家長子的心目當中,還是閆家的顏麵更重要,哼,何喬喬不是仗著有閆馭寒寵著就囂張嗎?我看她這次還怎麽囂張。”何妤萱幸災樂禍地說道。
“妤萱,這次婚禮真的是你最後一次翻盤的機會了,我們一定要好好營銷一次,如果這次再失敗,你就真的糊了。”宋夏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最近接連丟了兩個代言,敲定好的節目也沒上,傳聞太多了,這次用婚紗先轉移一下大眾的視線,接下來用婚禮徹底翻盤。”何妤萱說道。
“你放心,所有的通稿都已經寫好了,後天你婚禮的新聞,你的婚紗會刷爆整個網絡。”宋夏這次也是豁出去了,動用了所有的關係來炒作何妤萱的豪門婚禮。
*
婚禮當天。
這兩天,呆在家裏不準出門,何喬喬隻能打電話和安心訴苦解悶了。
“喬喬,要不要婚禮上鬧一波,把婚紗搶回來?我隨時聽你召喚。”安心問道。
“算了吧。”何喬喬歎了口氣,“閆馭寒不肯的事還是不要去做的好,否則吃虧的是我,而且他也沒打算讓我出席婚禮,他早就去婚禮了,我還在家裏。”
“喬喬,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啊?”安心聽出了何喬喬話裏的弦外之音。
“一下子說不清楚,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吧,安心,謝謝你義氣相挺啊。”
經過崔瑩的事,何喬喬原本對再交朋友沒報什麽期望了的,但安心這率直不做作的個性,還是讓她敞開心扉,接受了這份友情。
“謝什麽呀,總之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開口說一聲就是了。”安心豪情萬丈地說道。
“少奶奶。”正在這時候,蘭嫂敲門進來,“少爺走的時候交代了一些事。”
“安心,我有事了,我要掛了,過兩天見麵再聊。”掛了安心的電話,何喬喬問道,“他交代了什麽事。”
“少爺說,少奶奶如果醒了,就換上這套禮服,去參加婚禮二少爺的婚禮。”蘭嫂將一個高級禮盒放在何喬喬麵前。
嗯?
他讓她去婚禮現場?
“蘭嫂,閆馭寒還說了什麽嗎?”
“沒有了。哦,不,還有三個字。”蘭嫂忽然間想起了,“他說……漂亮點。”
漂亮點?意思是讓她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嗎?
於是,何喬喬去換了禮服,認真地化了個妝,她本來就皮膚好,五官精致,化化妝,更是漂亮到驚豔。
司機老李一路送她到了寰宇大酒店,一下車,她就看到大批媒體守候在酒店周圍,等著報道這一場豪門公子和女明星之間的盛大婚禮。
她唇角露出一抹譏諷,何妤萱還真是個敬業的女明星啊,這兩天看了新聞,她真是把一場婚禮炒作到了極致,從婚紗到伴娘,從出席婚禮的嘉賓到伴手禮,甚至閆馭寒也被各種影射,幾乎將所有網民的目光都吸引到了這一場婚禮上,很多廣告廠商也擠破了腦袋想提供讚助給她。
何喬喬通過VIP通道,進入了婚禮宴會現場,四處看了看,卻沒發現閆馭寒的身影。
倒是看到閆家那幾個不得了的女人,正圍站在夏程菲的周圍,談笑風生。她低頭,打算到另外一邊去,不想和她們碰麵。
“何喬喬!”但是這時候,一個聲音不客氣的喊了她一聲。
她皺了皺,轉過身去,喊她的人是秦臻瑜。
“High,大姑,二姑,夏小姐,臻瑜,你們好……”她臉上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走了過去。
她今天穿了點綴著金色亮片的曳地長裙,腳踩著鑲鑽水台鞋,長發微卷,端莊內斂,華麗沉穩,散發著一種不可忽視的驚豔美,享受到的關注程度,甚至超過了世界小姐夏程菲。
夏程菲不太高興,向來她才是主導,今天卻有被何喬喬這種沒用的女人豔壓的趨勢,不過,常年的修養,讓她臉上仍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秦臻瑜則不同了,眼底流露出一抹嫉妒,這裙子是C牌的全球限量款,上個月才剛麵世,國內根本搶不到貨,而她竟然已經穿在身上招搖了。
“你這裙子是我馭寒表哥買的吧。”她問道。
何喬喬低頭看了看,說道,“是的。”
“嗬嗬,要不是我馭寒表哥,就你這種人,穿的起這種限量版嗎?”秦臻瑜看不起何喬喬,說道。
“是嗎?這是限量版?我不知道哎,他買回家我就穿了,我不懂限量不限量的哎。”何喬喬一臉沒將這條裙子放在心上的表情。
“你!”秦臻瑜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氣到了,要不是考慮到諸多媒體在場,她真想撲上去把她裙子給撕碎了!
閆晶臉色一沉,說道,“何喬喬,注意你的素質,今天媒體這麽多,你好歹是馭寒的妻子,別做讓閆家丟臉的事。”
何喬喬本來就不爽閆家閆家,她這次因為所謂的“閆家臉麵”丟了婚紗,聽閆晶又拿“閆家臉麵”說是,不悅,道,“大姑,你還是管秦臻瑜吧,我自己的言行我自己會負責任的,畢竟,那個跳舞的事才過去不久,很多人都還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