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你!”閆晶一聽,何喬喬竟然敢當著幾個人的麵嗆她,頓時火冒三丈。
“何喬喬,你這個小賤人,你敢……”秦臻瑜更是氣的發抖。
夏程菲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喬喬,你這麽和長輩說話,會不會太沒教養了。”
“是是是,我沒出身,沒教養,張個嘴就讓閆家丟臉,但我有什麽辦法,閆馭寒就是要和我領結婚證啊,還跑到法國給我買鑽戒。”何喬喬抬起手指來,嘴巴對著戒指吹了口氣。
哼,她可不是什麽任人揉圓搓扁的湯圓,惹了她,她要咬人的!
“何喬喬,你別得意,你也沒什麽優勢,比你優秀比你出色的女人多的是,就說夏小姐吧,哪裏不比你好?哪天馭寒醒悟了,第一時間就會拋棄你,到時候有的你哭的。”秦臻瑜冷笑著說道。
“那我也不怕啊,你們忘了,他拋棄我,我能得到你們閆家一半的財產哦,哭的人不會是我啊。”何喬喬眨了眨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你!你!何喬喬,你敢要閆家一毛錢,我都不會放過你!”閆晶一聽何喬喬提閆家的家產,氣立刻就上來了。
“噓!大姑,小聲點,好多攝像頭呢,你們好好聊,我去找閆馭寒了,他一下子沒看到我啊,他就會生氣的,我先走了。”何喬喬朝閆晶鞠躬,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來,然後轉身翩翩離去。
“這,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竟然,竟然……”閆晶氣的渾身發抖,秦臻瑜更是氣到渾身瑟瑟發抖。
“大姑,別生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喬喬年輕不懂事,她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夏程菲適時安慰著閆晶,表現地大方得體。
“程菲啊,還是你懂事,要是你是我們家的長孫媳,那該有多好啊,你什麽都好,哪像這個何喬喬,沒素養,沒素養啊。”閆晶撫著額頭,頭一陣隱隱地疼。
“媽,這種不要臉的下賤胚子,橫不了多久的,我懷疑她和表哥吵架了,你看他們今天都沒一起出現的。”秦臻瑜說道。
“對哦,臻瑜說的有道理,她剛才是一個人從瀾灣那邊由司機送來的。”二姑閆敏說道,“十有八九是吵架了,程菲,待會見了馭寒,你抓住機會呀。”
夏程菲一聽,立即拒絕道,“二姑,你說什麽呢,馭寒已經結婚了,我夏程菲好歹出身名門,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閆敏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情,說道,“程菲,對不起啊,瞧我,胡說的,你出身高貴,自然是要馭寒主動追求你才是。”
“那就要先把何喬喬趕走啊!”秦臻瑜氣呼呼說道。
此時,閆馭寒站在樓上的走廊上,從他的位置看過去,恰好看到了何喬喬和幾個女人站在一起,敏銳的聽力,讓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她的話,她雙手環胸,氣勢十足,將找她麻煩的人嗆的說不出一個字來,然後翩然離去。
“總裁?有什麽情況嗎?”鄭昊沒看到何喬喬,看到閆馭寒突然停下來,便上前輕聲詢問道。
“沒有。”閆馭寒將目光收了回來,繼續往前走,那一貫冰冷的唇角卻不由得浮現一抹笑意——
這個小辣椒,辣起來的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閆馭寒問道。
“都準備好了,就等婚禮開始了。”鄭昊回答道。
“嗯。”閆馭寒點了點頭,沿著華貴的階梯下了樓。
當他的冷峻身影一出現的時候,立即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他身穿著純白色襯衫,黑色的西裝西褲,胸前佩戴著白色的開司米襟花,臉上沒什麽表情,一步一步地從旋轉階梯上走下來,渾身散發著高貴,優雅冷峻的氣息,瞬間便掌控了全場,讓所有的人不由自主地臣服於他。
女人們看到他,紛紛經不住臉紅心跳。
夏程菲看向他,身側的拳頭緩緩握起來,不由自主地慢慢向他走近,一步一步,何喬喬和他吵架了,現在,是不是她的好時機?
閆馭寒一直走到了宴會中央,目光逡巡了一周,落在了角落的一個身影上,別人都看著他,隻有她的眼底隻有眼前的食物。
“馭寒?”夏程菲走了過去,臉上露出一絲端莊的笑容,問道,“怎麽才來?今天是閆森的婚禮,你是大哥,剛剛到家都在猜測你去哪裏了。”
何喬喬將精致的小蛋糕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裏塞!
真是氣死了,她才是這場婚禮最大的受害者好嗎?心愛的東西被搶走了一句話都不能坑,還一來就被這幾個無聊的女人擠兌,她幹嘛要來受這種鳥氣啊!
越想就越生閆馭寒的氣,恨不得拿叉子戳他的臉!
“這個狗崽子,等這件事過了後,看我怎麽修理他,好好出這一口惡氣!”要不是他,她就算撕破臉皮也要把婚紗要回來的。
她不顧形象的吃相,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有人認出了她,小聲地議論著。
“這不是閆馭寒的妻子嗎?她怎麽這麽不要形象啊,好像沒吃過這些東西似的。”
“她家裏雖然也有點錢,但是比閆總裁的層次低了不是一點,沒吃過也很正常吧。”
何喬喬這種檔次的富二代,對這些豪門的人來說,和窮人沒什麽分別。
“閆總裁看到她這種樣子,應該會很嫌棄吧,他高高在上的人,能忍受這種粗鄙的行為嗎?快看快看,她嘴角上都沾了蛋糕屑,好丟臉啊。”
何喬喬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絲毫不放在心上,故意大吃,什麽閆家臉麵?關她屁事啊!
她就是想吃就吃,哼!
眾人的目光漸漸落在了朝和何喬喬走過來的閆馭寒身上,她已經成了全場焦點,卻渾然不知。
“咳咳……”她吃的太急了,心裏又憋著一股氣,一不小心被自己嗆到了。
“喝點水。”這時候,一隻手遞了杯水過來。
“謝謝。”她轉身接過水杯,一抬頭,卻發現站在麵前的人是閆馭寒,頓時一愣,“咳咳咳……”
她受到刺激,又咳嗽了幾聲。
他當著這所有人的麵,一手將她攬了過來,一手將水杯遞到她的嘴邊,柔聲說道,“我喂你,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