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精心準備了很久,要留給閆馭寒的初次!竟然,落到了別的男人的手裏。
怎麽能叫她不恨!
“夏小姐,不是我強迫你的,剛才,我在電梯裏,你突然闖進來,主動抱著我就吻我也不明白,我……”
“啊!住嘴!住嘴!那是因為我把你當成了馭寒!”夏程菲腦海裏想起剛才的情形,確實是她主動的,但是,她將閆森當成了閆馭寒啊!
“大哥?……”閆森一愣,又是大哥?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夏程菲冷靜下來,冷聲問道,“你不是剛結婚嗎?何妤萱也來了?”
“她沒來,我來Y國看朋友的。”閆森說道。
“你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夏程菲說道。
閆森轉過身去,也彎腰撿起衣服穿上了,他腦海中有了一些想法——如今,他在閆家,被大哥打壓的十分厲害,在寰宇沒有權力,結婚弄得醜聞滿天飛,爺爺和姑姑們都對他非常不滿。
但是,他今天居然和恒遠集團的夏程菲*床了,這算不算老天爺又給了他一條捷徑?
如果,能做夏家的乘龍快婿,得到夏程菲的全力支持,那他就有實力和大哥抗衡了!
不過,先要甩掉何妤萱這個女人。
“今天的事,你就當做沒有發生過,不許和任何人提起。”夏程菲穿好了衣服,冷聲警告道,然後邁著酸痛的雙腿走了出去。
“夏小姐很想得到我大哥吧。”她的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閆森站起來,看著她,說道。
夏程菲的手一頓,猛地回過頭來,激動地厲聲說道,“別問我的事,別以為和我上過床就能管我的事了,你一個庶子,不配!”
庶子?原來,她也是這麽看他的,閆森拳頭緊緊握著,臉上卻露出笑容,說道,“我當然配不上夏小姐,但是,我想和夏小姐說,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請隨時來找,我隨時等著您。”
“你做夢!”夏程菲大步走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找他?他算什麽東西?
房間裏麵,閆森拿出一根煙來,點上了,坐在**,閉上眼睛,吸著,臉上慢慢得綻放出笑容——
你會來找我的,我的夏小姐。
夏程菲雙月退間一陣撕裂的疼痛,閆森這個低賤的男人,竟然趁機霸占了她的身體,但是,她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夏程菲坐著觀光電梯下樓的時候,一眼看到廣場上,何喬喬正舉著一支冰激淩在吃,而閆馭寒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放在她的腰側,時刻保護她不被其他人碰到。
不知道閆馭寒說了什麽,何喬喬轉身,將吃過的冰激淩舉到他的麵前,他雖然一臉嫌棄,但還是小小地吃了一口。
在外人看來,這兩人真是十足地恩愛!
夏程菲狠狠,狠狠地握緊了電梯上的扶手,渾身顫抖著,眼底流出一絲深深的恨意!
何喬喬,我恨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冰清玉潔的身體,怎麽會被閆森這種男人奪去!
我不會放過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明傑留在醫院裏,一直到天快黑了,才打車回去,他住了一天院,這樣總能洗脫嫌疑了吧。
他進入酒店大堂,再走進電梯裏麵,才一進去,他就嚇了一大跳——
閆馭寒正站在電梯裏,一臉麵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勢,令人戰戰兢兢。
“總,總裁。我為您按。”他連忙鞠躬,替閆馭寒按下了總統套房的樓層,閆馭寒沒說話,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看著電梯一層層的上升,明傑整個人卻越來越緊張,直到整個都快喘不過氣一般。
當電梯到達閆馭寒所在的樓層,他踏步走了出去的時候,明傑才暗暗地鬆了口氣。
“辭職,自己去警局自首吧。”閆馭寒冷冷地留下這麽一句話,然後,邁開修長雙腿,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傑雙膝一軟,無力地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閆馭寒走遠,他急忙站了起來,快步地跑了過去,苦苦解釋道,“總裁,總裁我錯了,但是,但是我有苦衷,我女兒正在申請哥倫比亞大學,夏小姐說,如果我不替她辦事,會讓我女兒的學校申請不成功,她苦讀了好多年,她的夢想不能就這麽毀了啊。”
“室長……”
明傑一愣,回頭,隻見何喬喬走了過來,他頓時羞愧地抬起不起頭來。
“守護夢想的方法有很多種,可是你,卻偏偏選了最糟糕的這種。你以為,你幫過惡人一次,就萬事大吉了嗎?不是的,她知道你的軟肋在哪裏,這次是拿你女兒的學校威脅你,下次就可能拿你的工作威脅你,我一直認為室長是一個很好的前輩,沒想到,讓我失望了。”何喬喬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
明傑跌坐在地上,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懊惱不已。
何喬喬對閆馭寒說道,“閆馭寒,辭職就好了,別報警了,算了吧,也不要告訴其他人了,此事到此為止。”
明傑一聽,猛地看向何喬喬,“夫人……”
“我也是有底線和原則的,對害我的人絕不會手軟,但是室長你,把我鎖在辦公室的同時,還提前在辦公桌上留了一盒洗好的水果和一杯酸奶,這是我不想你去警局的原因。你現在光明正大地去找指使你的人,你就說我和總裁都已經知道了,相信你女兒還是可以順利入學的。”
何喬喬說著,挽著閆馭寒的手臂,果斷幹脆地走了。
回了房間,她坐在陽台上,趴在桌子上,顯得有些悶悶不樂。
“……”閆馭寒走了過來,在她的身旁坐下,問道,“怎麽了?還沒想通?”
“有點矛盾,又覺得有點可惜,室長的工作能力很好,對後輩也很好。”何喬喬歎了口氣,說道。
閆馭寒搖了搖頭,這丫頭,死過一次的人,本質上還是個好心人啊,“好了,何喬喬,這件事情,在你和明傑說出那一番話之後,就代表著已經結束了。現在,我不許你再想了,結果怎麽樣,完全源自於他自己的選擇,再說,要不是你,我不會對他網開一麵。”
“知道了,您的大恩大德,小女子銘記在心。”她說道,卻不是很有活力的樣子。
他知道她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件事,便說道,“去好好睡一覺好了。”
“……”這時候,房間門響了,鄭昊走了進來,躬身說道,“總裁,有一位叫做米勒斯的女士說想找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