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斯?”何喬喬一聽,忙站了起來,一臉驚喜,說道,“就是給我設計永恒婚紗的那位,我媽媽的摯友,她現在在哪裏?我去找她。”
何喬喬知道她的婚紗是媽媽請米勒斯設計的,但是她從來沒見過米勒斯本人,現在居然主動來找她,她怎麽會不激動。
“她在酒店的法國餐廳等您。”鄭昊說道。
何喬喬馬上讓鄭昊帶她去,而閆馭寒看著她消失在房門口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沉思。
何喬喬抑製著內心的激動,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走進法國餐廳。
她一眼看過去,便看到一個精致的女士,穿著時髦的C牌的衣服,坐在窗邊的位置,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優雅而浪漫。
何喬喬走到她的身邊,深深地鞠躬,道,“您好,米大師,我是何喬喬,何蓉的女兒。”
米勒斯抬起頭來,看到麵前的女孩,慢慢地紅了眼眶,禁不住說道,“真像,你和你媽媽長得真像。”
何喬喬也開始眼泛淚光,說道,“他們都說我更像爸爸,您是第一個說我像媽媽的人。”
米勒斯握著何喬喬的手,讓她在對麵坐下,說道,“胡說,你更像你媽媽,你的眼睛和你媽媽的幾乎一模一樣,你爸爸我也見過,他沒有那樣的眼睛,所以,你像媽媽,不像爸爸。”
何喬喬笑了,“您這麽說,我真高興。”
兩人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麵,卻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原來米勒斯剛好被邀請來參加一場時裝秀,她在皇室宴會的新聞上看到了何喬喬的名字,便聯係皇室方麵的人,得知她在艾倫斯酒店,便來這裏找她。
“我和你媽媽最後一次見麵,是十年前了,你都長這麽大了。”米勒斯感慨地說道。
“您說到十年前,其實,我有問題想要問您,根據我後來知道的,我媽媽死之前的三個多月前,請您為我設計了‘永恒婚紗’,你覺得我媽媽是會得抑鬱症……自殺的人嗎?”何喬喬問道。
“不會!絕對不會!”優雅的米勒斯突然顯得有點激動,“我們是那麽好的朋友,她是一個偉大的媽媽,她那麽愛你,她不會得憂鬱症,更不可能自殺。關於憂鬱症,我記得她和我提過,她有察覺到你爸爸的那位情人故意找熟人開過抑鬱症的病曆,讓別人以為她得了抑鬱症。她當時和我說的時候,還滿臉看不起那個人。喬喬,相信我,你媽媽非常堅強,不會自殺的,我這次來見你,就是知道你已經結婚了,長大了,所以特意來告訴你,一定要好好查一查你媽媽的死因,不要讓她……死得不值。”
何喬喬和米勒斯分開後,回到酒店房間,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開始落淚。
和米勒斯一番談話後,她更加確信,媽媽不是自殺的,她是被人殺死的,而她認定顧相宜和何寶生就是凶手,他們還偽造過媽媽得抑鬱症的病曆,就是為了製造她抑鬱症自殺的假象!
她拳頭緊緊握著——何寶生已經死了,那顧相宜,我要把你送到監獄裏去,把牢底坐穿!
閆馭寒在陽台上看了她一會,走了過來,坐在她的旁邊。
她抬頭,淚流滿麵地看著他,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我好難受,我覺得我媽媽太可憐了,她不是自殺的,她是被人偽造了抑鬱症的病史,然後被他們殺了,她太可憐了。”
閆馭寒點了點頭,張開雙手,何喬喬再也忍不住了,她投進他的懷裏,大聲地哭了起來,他手貼在她的背上輕拍著。
何喬喬哭了很久,哭到眼睛紅腫了,用哭到嘶啞的聲音說道,“閆馭寒,我回去以後,要去找我媽媽被害的證據,我不能讓我媽媽白白死了,凶手一定要付出代價,你幫我,你幫我好嗎?”
閆馭寒看她的雙眼,哭得通紅,他點頭,道,“你去查,我幫你。”
何喬喬聽了,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這種時候,隻有他能毫不猶豫地站在她這邊,
在這脆弱的時候,有他在身邊的感覺太好了,她突然怕哪一天,他突然就不在了。
“你睡一會吧,晚上的聚餐,不要去了,我出麵意思意思就好。”
今天晚上,寰宇和恒遠兩個集團的人會在酒店有一次回國前的聚餐。
“好。”得到了閆馭寒的肯定答複,何喬喬頓時放心多了。
晚間聚餐的時候。
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寰宇集團的副總裁:閆森。
眾高管站了起來,向閆森問好,而閆森則微笑著打了招呼,他似乎神采飛揚,當夏程菲看到他的時候,不由地握緊了手裏的刀叉:這個下賤的男人,竟然還敢出現在她麵前!
而閆森先走到閆馭寒的麵前,恭敬地喊了一聲,“大哥,我來Y國見朋友,特意過來看看你和同事們。”
閆馭寒微點頭,淡淡地道,“坐吧。”
閆森則走到夏程菲的身旁,坐了下來,臉上帶著微笑道,“夏小姐,不介意我坐在您的身邊吧。”
夏程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個字都沒說。
但閆森並不以為意,這頓晚餐,他顯得春風得意,不時和同事們說著話,偶爾還開開玩笑,目光卻不時落在夏程菲的身上。
“你過來一下。”稍後,夏程菲對閆森留下一句話,然後起身,離開了座位。
閆森起身,微笑著向同事們點了點頭,然後和夏程菲一塊走了出去。
走到無人的拐角處,夏程菲猛地回過頭來,揚起手,狠狠用力,一個巴掌扇在眼神的臉上,閆森的臉撇向一旁,臉上立刻火辣辣的疼。
“閆森!我警告你!你別以為我們……”夏程菲緊緊攥著拳頭,頓了頓,說道,“我警告過你,不許再出現在我麵前,你沒資格坐在我旁邊,你給我忘記那件事,我愛的人是馭寒,你如果再讓我惡心,我可以向你保證,你媽這個不是正牌的閆夫人,會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裏呆不下去!而你,也將失去在寰宇的最後一點位置。”
“我知道你愛的人是大哥,但是,我想對你負責,因為這是你的第一次,我將畢生難忘,程菲,你可以愛大哥,我不介意,但是,讓我對你好吧。我回去就和何妤萱離婚,以後我隻有你一個人,而你,可以有大哥。”閆森被夏程菲如此辱罵,卻仍舊深情地看著她,決定深愛她一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