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馭寒並沒有睡著,他躺在**,感受到了何喬喬的小心翼翼,他抓著被單的手緊了緊。
這天晚上,他們又睡到了一張**,但是兩人各自占據了床的一角,誰也沒有碰誰。
就這麽一直到了天亮。
何喬喬早早地就起了床,但是閆馭寒比她起的更早。
她到餐廳吃早餐的時候,已經不見閆馭寒的身影了。
“大少奶奶,大少爺已經走了,今天在酒店有一個年度峰會。”管家劉叔上前來說道。
年度峰會?
何喬喬怔了怔,拿出手機來,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手機記事本,隻見上麵寫著:最浪漫的十種接吻的方式。
那天,閆馭寒要她用十個不同的吻來換去峰會幫忙的機會,她好奇去網上查了接吻的不同方式。
原本,她打算按著網上說的湊足十個吻給他的,不過現在,就算他讓她去,她也沒有這個時間了。
因為她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何喬喬將手機放回包裏,不再去想閆馭寒的事,吃了早餐,匆匆出門去了公司。
現在,她手裏已經有穆欣身份造假的所有資料了。
“小姐,那馬上把這些資料交給警方吧,就控告這個穆欣假造身份欺詐市民。”陳董高興地說道。
“不。”但是何喬喬卻搖頭。
“小姐?”鄭董不解地看著她。
“穆欣的底細我很清楚,她根本沒有能力在短短的時間裏整容,進入娛樂圈,她背後有人,這個人的實力不俗,如果我們直接把東西交給警方,說不定警方會被擺平的。”何喬喬說道。
“那小姐打算怎麽做呢?”陳董問道。
“等我再去找找蘇局長,讓他答應給我們的產品做一個權威的聲明,到時候,我會再選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公布一切的。”何喬喬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了,“不過,這個蘇局長似乎是有意回避著我,我去蹲了兩天都沒看到人影。”
“我聽說,這個蘇局長很喜歡去會所玩,就算去的就是那個皇馬會所。”陳董說道。
“皇馬會所?那我去那會會他。”何喬喬眼睛眨了眨,臉上緩緩露出一抹笑意來。
“小姐,那是男人玩樂的地方,你一個女孩家家的不能去,就我和老鄭一塊去吧。”陳董說道。
“不,我一定要親自去。”蘇局長既然有意躲著她,她更要親自去堵著了。
到了晚上。
皇城會所門口,何喬喬抬頭看了眼華麗的燈牌,然後走了進去。
*
馬路對麵,黑色的豪車內。
穆欣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說道,“夏小姐,何喬喬親自來找蘇局長了,看來閆馭寒是真的厭棄她了,按照以前,他哪兒舍得何喬喬這樣拋頭露麵的。”
夏程菲冷笑一聲,“我早就說過了,何喬喬那樣的人,馭寒的新鮮勁很快就會過去的。就等蘇局長的好消息吧。”
父親給了她命令,要求她善後大嫂的事,結果閆馭寒很不給情麵,她隻有弄垮何氏,讓何喬喬栽個大跟頭,來向父親做個交代了。
自然,她不會自己出麵,而是尋找能為她辦事的人,
*
何喬喬一路走進了會所裏。
果真是酒池肉林,燈紅酒綠的地方,她才一走進去,就看到一群人在舞池中蹭著別人的身體起舞。
她直接到了蘇局長的包廂外麵,那裏有兩個人守著。
“我是何氏企業的何喬喬,想見蘇局長,請幫忙傳達一聲。”何喬喬說道。
這兩人看了她一眼,推開門走了進去,不一會又出來了,說道,“蘇局長今天剛好心情不錯,你進去吧。”
何喬喬回頭看了那邊的陳董和鄭董一眼,向他們點了點頭,然後走了進去。
一走進去,她就皺了皺眉。
隻見那油膩的蘇局長坐在沙發上,身邊坐了好幾個濃妝豔抹,近乎赤身**的女人,一個一個都在極盡所能地討好他。
“哎喲,這是哪裏來的小妞,好清純呢。”這時候,其中一個女人看到何喬喬這幹幹淨淨的模樣,口氣酸溜溜地說道。
蘇局長醉醺醺的眼神朝何喬喬看了過來,一看到她,他眼神立刻熾熱了起來。
何喬喬撇開想要嘔吐的感覺,說道,“蘇局長,你好,我是何氏企業的何喬喬。”
“噢!”蘇局長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你呀,我聽說你已經找了我兩天了?”
何喬喬忍受著內心的厭惡,維持著表麵的禮節,說道,“是的,蘇局長,但是一直都沒見到您的麵,隻好找到這兒來了,破壞了您的雅興真是不好意思。想必何氏企業發生的事您已經知道了,我可以向您保證,我們何氏是個負責任的企業,我們……”
“哎!”蘇局長打斷了何喬喬的話,“小妹妹,這裏是我們男人取樂的地方,不要一張嘴就是仁義道德嘛,多無趣呀,來來來,先喝一杯再說。”
“是啊是啊,來這裏開心最重要嘛,你一副討債的嘴臉,誰會開心呀,來來來,陪我們蘇局喝兩杯。”旁邊那穿著豹紋低胸裝的豔俗女認端起一杯酒,往何喬喬的手裏塞。
何喬喬後退了一步,說道,“抱歉,我不能喝酒。”
“哎呀,都來了這了,誰不會喝兩杯,裝什麽清純?”這女人不屑地說道。
“我是真的不會喝酒,再說了,我不是來找蘇局長喝酒的,是來談正式的。”何喬喬說著,從包裏拿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
10。
此刻,寰宇大酒店 ,會議室內。
“何喬喬,你過來一下。”閆馭寒話音剛落,同事們同時抬起頭來,驚訝地看著他。
“總裁,夫人工作期已經結束了,她現在不在這。”梁怡說道。
閆馭寒微怔,輕咳了一聲,說道,“你過來一下。”
“是。”梁怡走到了閆馭寒的麵前。
“這個措辭有問題,你修改一下。”閆馭寒指著文件上的某處,說道。
“是。”梁怡將文件拿了過去,準備修改。
閆馭寒推開椅子,一臉麵無表情地走出了辦公室。
等他一走,眾人竊竊私語:
“剛才開會的時候,總裁是不是分心了?”有人說道。
“是啊,他從來不分心的,但是剛才居然叫錯了名字哎。”
“因為想夫人了吧,之前夫人一直跟著一起工作,突然沒來了,肯定一下子不習慣。”
“真是看不出啊,咱們總裁平時總是很冷酷,好像世間萬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其實不聲不響地把夫人放在心上。”
“上次我們聚會,也看得出來啦,他那麽給夫人麵子,現在有錢有勢還對老婆好,從來不鬧什麽緋聞的男人太少了,而總裁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夫人太會選男人了。”
閆馭寒站在辦公室外麵,裏麵的議論他全部都聽到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他明明是個不近人情的高冷總裁,現在在員工的眼裏,倒成了因為想念老婆而在工作上分心的人了。
他這到底是怎麽了?
多巴胺作祟了?他又想起了K說過的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腦袋,一個白色的晶狀體就能影響他的情緒,人類的這個東西,還真是奇怪。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按下接聽鍵:
“閆總裁,雖然小姐不肯我們向您尋求幫助,但是,我們實在是擔心,她剛剛進蘇局長的包廂了,一直沒出來,門關緊了,我們也進不去……”打電話來的是何氏的鄭董,聲音急切。
她沒在家裏休息,去找蘇局長了?閆馭寒眉頭一凝。
“總裁……會議還有十分鍾就開始了,所有的人都在等著您了,盼了一年的盛會,大家都非常期待您。”這時候,總經理梁喜走了過來,說道。
*
皇城會所。
何喬喬按了按胸前的胸針,這其實是個隱蔽的攝像頭,能將蘇局長醜陋的嘴臉給拍下來,她放下手,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蘇局長沒有察覺,她色眯眯地看著麵前的何喬喬,說道,“何小姐,這年頭哪有女人給男人砸錢的,都是男人給女人砸錢嘛。”
其實,他對何喬喬的大手筆很動心,隻不過,他是為夏家服務的,剛剛夏小姐又特意來過電話了。
“那麽,蘇局長想要什麽呢?”何喬喬說道,她現在算是看透這個蘇局長的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