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蘇局長站了起來,曖昧地說道,“我喜歡女人,尤其是何小姐這種漂亮的女人,所以……我想要你啊。”

“蘇局長,請你自重!”何喬喬立即皺緊了眉頭,不悅地道。

“自重?”蘇局長冷笑一聲,“你自重你會跑到我包廂裏來?你來了,不就是送貨上門的嗎?既然貨都送上來了,那就要開箱嘛,嘿嘿嘿……”

他說著,笑著向何喬喬靠近,夏小姐說過了,這女人現在沒有背景,把她強了,夏老爺子會幫她升職。

“蘇局長,別過來,否則我保證你會為今時今日的行為後悔!”何喬喬一邊警告,一邊跑到門口,但是包廂的門被鎖緊了,她用力地拉拽了幾下,拉不開,她立即拍門,大聲喊道,“陳董,鄭董,快開門!”

“嘿嘿,別白費力氣了,這是遙控門,遙控器在這呢。”蘇局長晃了晃手裏的遙控器,將裏麵的電池拆出來,丟在了酒杯裏,“沒有這個遙控器,就算是這裏的經理也打不開這個門。”

蘇局長說著,開始解外套的扣子,嘴裏發出嘿嘿的笑聲。

何喬喬立刻伸手去包裏掏防狼噴霧,對準了他,她買的是效用最強的那種噴劑。

“小美女,大哥哥過來了喲……”蘇局長向何喬喬衝了過來。

“啊,別過來!!”何喬喬閉上眼睛,用力地按下防狼噴霧的按鈕。

“啊!”蘇局長慘叫,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而何喬喬一睜開眼,已經被攬入了一個懷抱中。

她猛地抬頭一看,頓時撞進一雙幽深冷凝的眸子裏,那眸中散發著一股令人感到顫抖的怒意,她顫聲,“閆,閆馭寒?”

手一鬆,防狼噴劑掉在了地上,這才發現,她手腳有些發軟。

閆馭寒眼望著地上的蘇局長,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寒意,蘇局長頓時打了個冷顫,渾身一陣徹骨的涼。

他的手腕骨已經折斷了,手掌耷拉著,疼的連連慘叫,滿頭大汗。

蘇局長驚恐地看著閆馭寒,“你,你怎麽進來的?”這門鑰匙已經沒了,除非專業開鎖的人來,否則,打不開。

閆馭寒一手抱住何喬喬的頭,埋進他的懷中,一手張開,手臂一甩。

“啊!”蘇局長突然整個人從地上飛了起來,狠狠地撞上了房頂的燈具上,頓時那燈具碎了,火花四濺,伴隨著慘叫聲,那燈劈裏啪啦地砸在了地上,而蘇局長整個人卻像蜘蛛一樣,貼在了牆頂上。

“啊,啊……”蘇局長嚇得連聲慘叫。

躲在他懷中的何喬喬一愣,下意識想回過頭去看看,但是閆馭寒按住了她的腦袋,她沒辦法看到身後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發出這麽大的聲音來。

閆馭寒麵無表情,眼底散發著來自地獄的寒意,手再一甩。

“啊!”蘇局長又從牆頂狠狠砸到了牆壁。

伴隨著怒意的增長,閆馭寒的手越甩越快,蘇局長就像一個彈力球一樣,在包廂裏四處撞擊,掉落,懸空旋轉,整個包廂的裝飾被砸的粉碎,牆頂上,牆壁上,留下了一個一個的坑。

而何喬喬什麽都看不到,隻能聽到身後不同尋常的聲音。

閆馭寒到底在幹什麽?他明明抱著她沒有動,那蘇局長為什麽會發出這種慘叫聲?

最後,閆馭寒的手緩緩放了下來,蘇局長則直接從牆頂啪的一聲,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11。

他整個人近乎奄奄一息,艱難地抬起頭來,驚恐地看著閆馭寒那張閻王一般可怕的臉。

這時候,空中一道白光閃過,出現在了包廂內,他朝閆馭寒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閆馭寒麵無表情,繼續用手捂著何喬喬的腦袋,讓她貼在他的懷裏,手按住門把,就這樣走了出去,關上了門,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在,避開人群,離開了會所。

何喬喬至始至終沒有看到包廂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判官緩緩走到蘇局長的麵前,搖了搖頭,說道,“你說你,惹誰不好,你惹我的大人,嘖嘖嘖。”

蘇局長看著這憑空出現的人,臉色已經變成了灰白,嘴裏一邊流血,一邊呢喃道,“大,大人?什麽大人……你,你們是誰?”他說著話,血卻從嘴角緩緩流出來。

“大人?”判官眼底流露出一抹崇敬的神情,說道,“當然是我心目中最厲害的那個。”

蘇局長不解地看著判官,判官緩緩蹲在他的麵前,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冷,手一揮,說道,“我們沒法收你的命,不過,卻可以讓你為做過的惡,付出一點點代價”……

一直到了車上,閆馭寒還抱著何喬喬坐在大腿上,就像抱個孩子似的,沒讓她下來,渾身散發著怒意,眼睛一眨不眨,一臉惱怒地看著她。

“那個蘇局長他……”

閆馭寒臉上的神色驀地變冷,“何喬喬,誰讓你跑到這種地方來的?你故意氣我的,是不是?”

“不是,我其實……”如今,她怎麽還有心思故意氣他呢?

“其實什麽?你就是故意氣我!”他惱怒地說道,想起蘇局長剛剛那色眯眯看著她的模樣,他心裏就很不高興。

何喬喬想說,她早就預料到蘇局長是這種人了,她不但準備了防備他的防狼噴劑,電棍,包裏還放了錄音筆,外套上的胸針還有個攝像口,將蘇局長醜惡的嘴臉都錄下來了,她也有自己的辦法去對付這個人。

但是,麵對他這渾身的怒氣,她卻一個解釋的字都說不出口了。

“我哪兒會故意氣你呢,你對我一點點的喜歡都沒有,我還怎麽氣你?”她低頭喃喃地說道。

“……”閆馭寒頓時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低聲道,“我說過那麽多話,你怎麽偏偏記得這一句?”

“因為這一句最傷自尊啊。”何喬喬抬頭看著他,委屈說道,“就算是一隻小狗,被養了幾個月,也會博得主人的喜歡。”

“……”閆馭寒頓了頓,說道,“其實你也不必這麽沒信心。”

“我就是沒信心啊,幾個月了,一點獲得你喜歡的魅力都沒有,我連一隻小狗都不如……”何喬喬嘴巴扁了扁,眼淚就落下來了。

他那些金主,商品,一點點喜歡都不會有的話,真的很傷害她,讓她耿耿於懷。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喜歡,喜歡就是了。”閆馭寒看她那淚珠跟黃豆似的落下來,忙脫口而出道。

何喬喬一聽,立刻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說什麽?”

“你說的,就算是一隻小狗跟了我幾個月我都會喜歡,何況是個人,你除了有時候惹我生氣,大部分時候還是很討人喜歡的,尤其是撒嬌的時候,弄的人心裏癢癢的,很受用。”閆馭寒不看她,眼睛望著前方,說道。

“真的?!”何喬喬眼淚停住了,不敢相信地問道。

看她這樣子,閆馭寒閉了閉眼睛,歎了口氣,手撫摸著她的後腦勺,“一句撒嬌一個吻就能搞定的事,非要這樣血雨腥風,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好。”

說好了不再管她的事,氣她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但是,一旦感應到她的危險,還是習慣性地第一時間出現在她的麵前,今天更是丟下了幾千個人的會議跑過來。

“你,你說什麽?”何喬喬心頭一顫,什麽撒嬌,什麽吻。

“笨蛋。”閆馭寒語氣軟了下來,伸手捏了把她的鼻子。

“你剛才說喜歡我,不會是騙我吧。”何喬喬要求確認,蓋章。

“嗯。”他道。

“嗯是什麽意思,是騙我還是不騙我?”何喬喬追問道。

“嗯。”他又嗯。

“到底是怎樣啦?你快說啊,你快說啊……唔……”何喬喬不依不饒。

閆馭寒卻突然湊上前,雙手捧著她的臉,用嘴唇把她的話堵了回去,何喬喬一愣,臉一紅。

他一點一點品嚐著她的甜美,漸漸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吻了好久,才鬆了開來,何喬喬滿臉通紅,眼眸中浮現著一層淡淡的霧氣,臉埋在他的懷裏不好意思抬起來,她聽到了他稍顯粗重的喘氣聲。

過了好一會,閆馭寒將她抱回副駕駛室那邊,整理了一下衣服,發動了車子。

“現在去哪兒?”何喬喬心情突然變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