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頓時失望透頂,炯炯的目光看著他,閆森回避了她的眼神——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男人!

明明是他來糾纏她的!現在卻眼睜睜看著她被誤會。

“何喬喬,你馬上滾出去,閆宅容不下你這種品德敗壞的人!管家,讓她走!”閆晶厲聲地說道。

“嚴格來說,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是何喬喬女士,你是管理者,而她是所有者,如果她不想見到你,你就要離開閆宅。”一直站在何喬喬身後的閆馭寒突然說道。

他此話一出,閆家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目光——閆森也愣了:這話是什麽意思?

何喬喬聽了這話一怔。

她怎麽成了閆家老宅的所有者,她曾經看過相關文章,這座老宅,估價在十億左右。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閆晶氣的臉色發紅,她就是閆宅的權威,她代表的是老爺子,沒人敢這麽和她說話。

閆馭寒朝鄭昊看了一眼,鄭昊上前,雙手將一個紅色的本本送到閆馭寒的手裏。

閆馭寒將這本本舉了起來,走到何喬喬身旁攬住她的肩膀,說道:“正式向各位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太太何喬喬,我結婚了。”

何喬喬一愣,他居然這樣公開了他們的關係?不是說好了隱婚嗎?

本來就是合約婚姻,這樣公開的話,以後離婚的時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閆家所有的人在聽到這個消息,都幾乎驚掉了下巴——他們竟然是夫妻關係?

閆馭寒是閆家太子爺,寰宇繼承人,他的婚事關乎著整個家族和集團的利益,他的婚事備受矚目,未來的另一半一定要經過重重把關,重重篩選,高度符合閆家的需要。

以前的閆馭寒一來因為身體的原因,二來因為家族的原因,雖然有一個從小就定下的未婚妻,但因為相處的不多,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這樣的他,現在居然不聲不響地就領了結婚證?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這何喬喬無論從家世還是個人資質,都不符合做繼承人妻子的資質!

閆森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喬喬已經嫁給了大哥?

閆晶激動地一把奪過紅本,打開一看,結婚證上赫然是閆馭寒和何喬喬的合照,而結婚的日期就在寰宇百年慶典那天。

“不,這不可能,沒有經過你爺爺和家族人的同意,你不能結婚!而且,何喬喬沒有任何地方符合繼承人妻子的要求,她沒資格做閆家的長孫媳婦!”

而閆馭寒並不在乎閆晶激烈地反對,而是淡淡地再宣布了一件事:

“借此機會再聲明一下,我閆馭寒是這間宅子的合法擁有人,我沒有做婚後財產分割,很顯然,這宅子有我太太何喬喬的一半,女主人是她。

除了這個宅子,其餘所有的產業,包括我在寰宇的股份等等,都是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包括——”

閆馭寒冰冷的目光緩緩落在閆森的身上,道,“包括你手裏扶著的這把椅子。”

“哐啷”閆森手一鬆,這椅子生生摔在了地上,他隻覺得背脊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給你們兩天的時間,搬出閆宅,這裏容不下任何居心叵測的人,尤其是犯罪份子。”閆馭寒這話,是對著閆晶和秦臻瑜說的。

什麽?

“馭寒,你要趕我和臻瑜走?這閆宅,我管理了十多年了,豈能是你說走就走的,我要讓你爺爺來主持公道!”閆晶氣的渾身發抖。

這閆宅將來是閆馭寒的,這誰都知道。

但是因為他以前不管事,就被閆晶一步一步地掌握了,甚至原來夫家那邊的人也被安排了進來。

而如今的閆馭寒,卻不會再給她這種機會。

他沒有說什麽話,拉過何喬喬的手,幹脆地走了。

“不,不行,你沒有資格這麽做!”閆晶跌坐在椅子上 喃喃地道,

閆夫人更是臉色蒼白,她曾經那麽嫌棄的何喬喬,居然成了閆家財產的最主要擁有人,而她和她兒子處心積慮這麽多年,卻落到如今被動的地步。

她抓緊了閆森的手,問道,“阿森,現在怎麽辦?何喬喬比我們擁有的更多了。”

閆森握緊了拳頭,額頭上青筋隱隱蠕動著。

其餘閆家人也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個以前來閆宅不敢吭聲的丫頭,到頭來居然成了他們閆家的女主人了?

“媽,你快點想個辦法,不能讓何喬喬做閆家的女主人,我不想離開這裏,我不想!”秦臻瑜著急地說道。

“老爺子還沒死,這家裏還是老爺子說了算,我去讓他做主,好歹我為這個家貢獻了很多年,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趕我走。”閆晶轉身往閆禮成的房間走去。

*

剛回到瀾灣別墅。

何喬喬就叫廚師做了飯菜,剛才在閆家,隻是看看。

閆馭寒毫不意外地接到了閆老爺子打來的電話,讓他將此事大事化小,不要傳了出去壞了閆家的名聲,並且說秦臻瑜已經答應了給何喬喬正式道歉。

閆馭寒麵無表情地掛了電話。

何喬喬一把將筷子放在桌子上,氣呼呼地說道,“秦臻瑜太惡毒了,我才不要就這麽算了!”

閆馭寒將手機放回口袋,淡淡地說了句,“那就不要這麽算了。”

何喬喬眼睛一轉,說道,“難道你要違抗你爺爺的命令?我看你還是不要和他們鬧的太厲害了,找秦臻瑜報仇的事,我自己來解決,你不要管了。”

“我都和他們說了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你要不要我管,他們也會算在我頭上的。”閆馭寒仿佛很看得開的樣子,繼續吃著麵前的菜。

“說起這個,你今天突然在你家人麵前承認和我的關係,我真的很意外,謝謝你。不過你放心,你的財產,我不會真的要的,說出來嚇嚇他們就夠了。”何喬喬說道。

“何喬喬。”閆馭寒突然放下手裏的刀叉,盯著看著她,好像有什麽考慮了很久的話要和她說一樣。

“是。”她連忙挺直了背脊,一副等候吩咐的乖巧樣子。

“我們的合約裏要再加一條。”他說道。

“加什麽?”何喬喬問,不知為何,她心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