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你要真正以閆馭寒妻子的身份和我在一起,履行你作為閆家大少奶奶的所有職責,在沒有和我離婚之前,不能與任何異性談戀愛,不能與任何異性有任何過於親密地肢體接觸,不能與任何異性說曖昧的話,有任何異性追求你你要果斷的拒絕。

你做得到這些,我才會一直像現在這樣幫你解決麻煩。”閆馭寒看著何喬喬這張還很年輕青澀的臉,說道。

何喬喬經曆過閆森這種渣男後,又有閆馭寒這麽好的男人在她身邊,她對其他異性並不感什麽興趣了,不和他們接觸也沒什麽。

於是她很愉快果斷地說道,“我完全同意你提出的條約並且願意遵守。放心吧,我會很好地扮演好你太太的角色的。”

“還有一點。”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要管好自己的心,不要真的愛上我,否則,我們就要立刻離婚。”說著,將一份非常正式的,而不是她手寫的《婚姻合約》推到她的麵前。

何喬喬一愣,原本歡快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心髒突然遭受一擊。

“沒問題的話,簽字吧。”他嘴角噙著淡漠,讓人心裏忐忑不安。

她回過神來,問道:

“可以問一下嗎?為什麽要加上一條這樣的規定?”

閆馭寒停頓了一下,說道:

“你也可以拒簽,然後我們馬上離婚,互不相幹。”他並不打算做什麽詳細地解釋。

何喬喬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這種冷漠和他平時對別人的冷漠不同。

她又想起那天因為他誤會她故意給他吃豬肉的時候,說出的那些話了。

所以,其實真的就像他說的一樣,因為他聰明,而她太笨,幫她隻是一種消遣和娛樂,並不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當初她天真地以為他隻是在開玩笑,卻沒想到所有不經意的玩笑都是真心話。

他們之間是一種交換關係,在上次吵架的時候,他就說的很清楚的,隻是她被他的甜蜜攻勢衝昏了頭腦而已!

何喬喬低頭看著麵前正正式式的協議,連筆也給她準備好了。

過了一會,她伸手拿起筆,抬頭,臉上已經綻放出美美的笑意,一副絲毫都不在意的輕鬆口吻,說道,“這條合約其實正合我意,我也不想和你有什麽感情的羈絆,你幫我,我扮演好大少奶奶的角色,我們各取所需,但互相都不要喜歡對方,很公平。不過,我也有再強調一個條件。”

“你說。”閆馭寒道。

“以後再也不要親我抱我了,我的心,就裝在我的身體裏麵,如果你碰了它,裏麵的心髒也會跳動的,心髒如果跳動過快,就可能會愛上你。我也不想愛上你,所以,為了避免我愛上你,你不可以再靠近我的身體,如果你碰了我,就是違規!”

閆馭寒腦海中突然浮現今天在儲物間裏自己要通過特殊力才能控製自己身體的情形來,這是來人間後,第一次明明確確感覺到他的自控能力出了些問題,而他不允許自己再失控!

於是,他點頭,“可以,我答應。”

“那就沒問題了!”何喬喬燦爛一笑,拿起筆,好像非常愉快似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第54章。

她將合約還給閆馭寒。

“我簽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愛上你,讓你徒增煩惱的,如果你到時候有了真正喜歡的人,我也願意和你離婚,並且不要你分文財產。”說這句話的時候,何喬喬覺得自己的內心刺刺的。

閆馭寒看著她娟秀的字體,聽著她如釋重負地說出不會愛上你的話。

他不是常人,不想和人間有牽絆,明明何喬喬現在的態度是他想要的,可為什麽當她表現的毫不在意的時候,他的身體卻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反應:

某個部分似乎正被搶奪而走,而這部分對這具身體來說似乎具有著重要的意義,它渴望得到這部分東西。

他的腦係統告訴他,身體所產生的這種反應叫做——失落。

他對她做出的反應,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失落?他怎麽可能允許這種屬於人類的低級情感充斥在他的身體裏?

他的表情便更顯得冷漠,將協議收了回來,生硬地說道,“吃飯,菜要涼了。”

“好。”何喬喬笑眯眯地拿起筷子,夾了好大一塊雞胸肉放進嘴裏嚼,大概是萍嫂把雞肉煮的太老了,咽下去的時候覺得喉嚨好痛,眼淚都快擠出來了。

從今天起,要好好守住自己的心,就像剛來的時候那樣,做彼此的甲方和乙方就好。

“阿嚏!”何喬喬突然猛地打了個噴嚏,“阿嚏!阿嚏!阿嚏!”

又連續打了三個。

閆馭寒一愣。

“阿,阿嚏,我怎麽,怎麽又感冒了。”何喬喬扯過紙,捂住了鼻子,說道。

閆馭寒一愣,摸了摸嘴。

因為親吻過,所以,她又感冒了?!

**

何喬喬一個下午都在打噴嚏,到了晚上才停。

晚上。

何喬喬趁著閆馭寒還在書房工作的時候,把他的枕頭,被子等等全部疊好,放在了沙發上,又搬來一床新的放回**。

閆馭寒一推開房門進來,看到她像隻小螞蟻似的正在辛勤地搬運,開口問道,“你在幹什麽?”

“我剛才想了,既然我們把一切都分得那麽清楚了,那這床也不能一起睡了,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分床睡。

本來我是想搬出去睡的,但是又不能被傭人發現我們分房,否則違反了扮演好你妻子的這條合約,所以隻好選擇分床睡的方案。

不過,我有個習慣,不睡床,我是睡不著的,我明天還要精神飽滿地去上學,所以,隻有委屈您睡沙發了。

當然,如果你嫌沙發太窄的話,你也可以睡地上,我已經給你鋪好了,你看——軟綿綿的,很舒服哦。”她手指了指地上的一床被子,露出一抹笑意,說道。

分床睡?

她行動倒是夠快的,迫不及待地與他分開,看來,她很高興他提出不許她愛上他這個要求。

他眉頭輕皺了皺,說道,“我不睡沙發,也不睡地板,我隻習慣睡床,不然睡不著,我明天也還要精神飽滿地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