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喬喬,你這是什麽意思,怕我欺負你,先向馭寒匯報嗎?這裏是閆宅,老爺子就在家裏,難道我能吃了你不成。”
何喬喬暗中嘀咕,上次被欺負,不就是在老爺子眼皮子底下嗎?
“何喬喬,你搞清楚了,馭寒是閆家長男,你是他的太太,不是女兒,不能讓他事事為你操心,他需要的是一個能獨當一麵的夫人,而不是黏在身邊的布娃娃,你要是連單獨麵對我的勇氣都沒有,那你趁早離開他,不要丟他的臉,不要拖累他。”閆晶冷聲道。
何喬喬慢慢把手機放了回去。
閆晶起身,何喬喬跟著她進了裏麵的客廳。
“身為閆家長媳,首先重要的就是儀態,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要有氣質有氣勢,這一點上,你就很不合格瘋瘋癲癲,沒有定性,實在太不像話。”
何喬喬站在客廳的中央,閆晶手裏拿著一把劫持,圍著她轉了一圈,將她一頓狠批。
“今天就先訓練站姿,端著這杯水,站直了,不要動,腳,腰,頭保持在同一條線上,手懸起來不要靠著身體,杯子裏的水不能灑出來,一旦灑出來,視為不合格。”
閆晶示意傭人將一杯水讓何喬喬端著,用手上的戒尺打著她的腿,屁股,腰,直到她站的筆直,又要傭人在她的麵前鋪上一層白色的紙,如果水灑出來,紙上就會有水漬。
“大姑,要站多久?”何喬喬才這麽端了一會,就感到手酸了,便開口問道。
閆晶臉一沉,“這點苦就受不了嗎?這才兩分鍾呢!要站滿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那她的手估計要廢了!
“你在這好好站著,三個小時後再來,你不要想著偷懶,這裏四處都有人監視你。”閆晶說完,轉身離開了客廳。
何喬喬咬著牙關站著,繼續站著,她眼睛四處瞟了瞟,這客廳四處,足足有八個人盯著她看。
行吧,既然拿閆家長孫媳這個頭銜來壓她,那為了閆馭寒的臉麵,她就做到讓她們無話可說。
閆晶走出客廳,到了走廊上,在那等著的閆夫人快步走了過來,說道:“大姐,還是你有辦法,用這種理由來教訓她,她就是不想遵從也不行。”
閆晶眼底閃過一抹冷意,說道,“這隻是稍稍給她一點教訓,讓她明白,什麽叫做長幼有序。但是,最重要的是,還是要想辦法讓她和馭寒離婚。”
“可是,馭寒不做婚前財產分割,如果離婚的話,閆家的損失太大了,白白便宜了她。”閆夫人很擔心財產被分,到時候閆森得到的會更少。
“我不會讓她如願的,在她和馭寒離婚之前,我會想辦法讓她自動放棄財產的。”閆晶說道。
“大姐,閆家的一切都要靠您才能守得住了。”
閆夫人緊緊握著閆晶的手,眼底閃過一抹冷笑。
客廳裏。
何喬喬站的筆直,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液冒出來,背上的衣服濕透了,端著水杯的手輕微顫抖著,手已經酸疼無比,但是仍舊咬緊牙關,漲紅了臉堅持著。
她大可以一把將杯子砸在地上,拒絕接受這所謂的儀態訓練。
但是,閆晶有一點說得對。
她是閆馭寒的妻子,不管他們的婚約是不是有合同,她不能給他丟臉,不能讓她被人說娶的老婆一點用都沒有,不能在這裏和閆晶起衝突,否則被人說閆馭寒的妻子沒有教養,連和長輩都相處不了。
所以,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堅持,堅持。
牆上的時鍾滴答滴答地響著,時間流逝地特別緩慢,何喬喬感到腳已經疼痛地失去了知覺,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瀾灣別墅,書房。
閆馭寒回家後沒看到何喬喬,晚飯沒有回來吃,打電話沒有人接。
閆馭寒起身,走到窗戶邊,往外麵看去,他目光如天邊之鷹,別墅外原本黑暗的地方,在他的眼底都變得亮堂起來。
他發現那盡職盡責的黑衣人還在他別墅周圍巡邏,他唇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些人自從他回國後就在暗中監視了,總共有兩批,分別聽命於不同的人,他一直裝作不知道而已。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道頎長冷峻的身影走了出來,他麵無表情,一直往別墅外麵走去,臉上帶著沁人的冷意。
這幾個負責監視閆馭寒的黑衣人看了看手表,其中一個說道:
“按照大少爺的作息習慣,現在應該睡覺了。”
“他每天上班,下班,吃飯,房間熄燈的時間幾乎全部都是固定的。”
他們監視了閆馭寒快兩個月,有個驚人的發現,閆馭寒作息時間就像是被電腦程序設計好了一樣,每天一模一樣。
說著說著,他們覺得溫度突然下降,冷的人不禁打了個顫。
“明哥,快看!”
其中一個黑衣保鏢突然發現前方空曠的地方有個人影,因為背光,他們看不真切那個人的臉。
“誰?”明哥沉聲道。
但是,這個身影沒有任何反應。
“啊,啊,快,快看……”突然,這個人的身後閃現一道神奇的白光。
他們站著的台階突然搖搖晃晃起來。
“怎麽回事,這台階怎麽塌陷的?”
“我動不了了!”
幾個人驚慌地叫道,而下一刻,隨著台階的塌陷,幾個人摔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那身影才慢慢轉過來,麵無表情。
“愚蠢無知的人類。”閆宅。
閆晶和閆夫人,秦臻瑜在喝茶。
“媽,要是馭寒表哥趕過來,看到何喬喬被我們‘虐待’大發雷霆怎麽辦?”秦臻瑜想起上回燒烤爐子爆炸的事,雖說是個巧合,但也足夠讓她心有餘悸。
“放心吧,他如果來,我會提前知道的。”
閆晶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從上一回閆馭寒和何喬喬回閆宅後,她就派了可靠的人監視他們夫妻的一舉一動。
所以,今天隻要閆馭寒一走出瀾灣別墅的大門,她就會得到消息。
“太好了,這次要借機好好教訓她一次。”從上次被老爺子禁足後,秦臻瑜就特別想找個機會找何喬喬算賬,可惜不能出門。今天,總算有了機會,這個端著水杯站三個小時不準動的法子就是秦臻瑜想出來的,還有後麵很多種訓練方法,有的何喬喬受了。
“不過,說起來,我還有些意外的,按說,這何喬喬一向沒什麽規矩,脾氣又壞,我還以為她會受不了摔杯子走人,這都過了快兩個小時,還一聲不吭地站著。”閆夫人感到有些意外。